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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穿到八零当首富 油盐不进 3932 2026-08-28 21:56

  “膝盖弯曲,别怕摔,记住我讲的要点,摔倒的时候怎么办……”

  余旧教得仔细,余英英学得尽心,等林故渊下了班赶到冰场时,余英英已经可以独立在冰面滑行了。

  林故渊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余旧的身影,他没出声,静静欣赏余旧滑行的姿态。

  像只自由的精灵。

  第56章

  “林故渊!”

  余旧发现了林故渊, 挥舞着双臂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林故渊招手回应,余旧滑到岸边,秀了个漂亮的转身急刹。

  “你要不要下来滑一会儿,我给你买了一双滑冰鞋。”余旧拉着林故渊的胳膊去找老板, “滑一会儿吧, 滑完我们在外面吃铁锅炖。”

  林故渊依着他,换好溜冰鞋, 他身材比余旧高壮, 在溜冰场上的姿态不如余旧轻盈,但更具力量感。

  余旧看得双眼冒光, 抬手冲他比了个心:“林故渊, 你好帅!”

  余英英学着余旧的动作跟着夸,她滑得累了, 挨边上坐下,看着余旧一个加速赶上林故渊,两人并肩滑行的姿态令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比翼双飞。

  林故渊没滑太久,反正离得近, 冰面开化之前有空随时能过来。

  余旧消耗了大量体力,顶着满脑袋蒸腾的汗气喊饿。

  现做的铁锅炖得等半个多小时,单点的凉拌大拉皮先上了, 余旧迫不及待动筷, 压下那股饿劲才舒了口气, 扭头和林故渊说话:“你明天能不上班吗?”

  “明天不行, 后天吧。”林故渊看出余旧想让自己陪他, “陈富贵叫人请我和张扬明天中午上顺秋来吃饭。”

  顺秋来余旧听人说过, 辽县最有名的老字号,档次比张扬带他吃鹿肉那家还高。

  “我也去!”余旧不是馋顺秋来的菜, 而是担心陈富贵耍什么阴招,要陪林故渊他们赴这场鸿门宴。

  有他在,倘若打起来好歹能多几分胜算。

  林故渊应好,他愿意告诉余旧,本来便是做好了一起去的打算。

  余英英听不懂大人的交谈,默默扒拉了半碗大拉皮,余旧余光一瞅,连忙让她留着点肚子吃肉。

  终于等到了开锅,服务员把最后的配菜倒锅里翻搅均匀,敲敲锅铲:“行了,可以吃了。”

  金黄的玉米面饼子一截泡在锅底的汤汁里,贴着锅的背面烙得酥脆,余旧每次吃铁锅炖,最爱的就是这口。

  他吃着一个,又夹一个凉着,满足得直眯眼。

  炖得喷香的鹅肉紧实弹牙、配菜里的土豆沙面沙面的、木耳嚼着咯吱脆响,好吃得让人都没工夫说话。

  余旧与余英英吃了个肚子溜圆,姿态一致地瘫着喘气,林故渊结了账,将剩下的玉米饼打包,给余旧做明儿的早饭。

  “你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怎么去顺秋来?”余旧慢悠悠溜达着消食,吃饱了也不觉得冷。

  林故渊走在外侧,提醒余旧当心路滑:“十一点半从舞厅出发,张扬开车。”

  “张扬开车?”余旧惊讶地停下了脚步,“他租的?”

  余旧猜对了,两轮骑四轮开,现在的四轮小轿车不是轻易能买得起的,张扬赚的钱可不够他这样挥霍。

  陈富贵那边倒是提了派车来接他们,但张扬不敢坐,为了不落下风,特意找门路租了辆九成新的小轿车。

  “他有驾照吗?”余旧虽然相信张扬没无证驾驶的胆子,保险起见仍问了一句。

  “有。”张扬下午直接把车开到了舞厅,给林故渊表演了一手,“他开车的技术不错。”

  以十分满分为标准,林故渊嘴里的不错至少是七分以上,于是余旧彻底放了心。

  张扬开车的技术学了有八年多了,跑南边打拼前,他是运输队的正式工,如今技术退步了些许,但把车从舞厅平安开到顺秋来还是不成问题。

  余旧怕自己睡过头,第二天索性一早和林故渊去了舞厅。

  “张哥,听说你租了辆小轿车,哪呢?”男人嘛,多少都对车有几分兴趣,余旧亦是,见到张扬,他第一时间打听车的下落。

  “在后面。”跟林故渊打了声招呼,张扬揽着余旧的脖子往后门走,“你坐过小轿车么?哥带你兜两圈。”

  余旧还真没坐过这个时代的小轿车,他不认得张扬租的牌子,听介绍说一辆售价八万八。

  张扬挑着眉毛,等余旧露出被价格吓到的表情。

  “你咋跟林故渊一个样。”看着反应平平的余旧,张扬没劲地撇了撇嘴,明明走南闯北的是他,反而被余旧和林故渊衬得像个乡巴佬。

  八万八的小轿车,张扬现在的存款不够买两个轮胎的他把钱全投入BP进货了,每天靠舞厅的流水周转。

  以防遭人破坏,张扬把车停在了舞厅后院,专门派了个信得过的员工守着。

  时间尚早,张扬让余旧坐进副驾驶,沿舞厅外的大道往返行了两公里。

  张扬开车又平又稳,余旧跟着过了把瘾,暗想将来挣了钱他也买一辆。

  临近十一点,林故渊把手头的事做了收尾,余旧替他理了理领口,得亏二人均是身高腿长的比例,即使穿着棉袄依然不显臃肿。

  张扬穿了件皮草,打扮得像土匪片里的座山雕,察觉到余旧的视线,他抖抖袖子:“你不懂了吧?陈富贵那群人全是大老粗,这么穿才镇得住他们。”

  潮流是穿给年轻人看的,张扬今日铁了心要找回场子,不穿对的只穿贵的,厚皮草大金链,要多有钱有多有钱。

  余旧对张扬的审美不予置评,默默与林故渊后排落座。

  打扮得像混黑暴发户的张扬一踩油门,轿车在无数好奇艳羡的目光中驶离舞厅。

  顺秋来是一座三层建筑,张扬到得不早不晚,停车摇下车窗一问,陈富贵还没到,他单手掌着方向盘朝后坐扭头,让给余旧他们稍坐会儿。

  陈富贵啥时候来请,他们啥时候下车,请客吃饭哪能没点求人的姿态?

  “来了。”张扬望着后视镜咧嘴一笑,陈富贵的车比他旧。

  敲响车窗的是陈富贵的手下,余旧那天在快活林里见过,张扬看对方一眼,视线拉到坐着陈富贵的车上:“你们陈老板呢?”

  手下不傻,自然明白张扬这样问的意思,他脸色难看了一瞬:“我们老板在车上,他昨天特意交代了顺秋来的师傅,张老板头一回上顺秋来,务必好好招待。”

  余旧暗暗翻了个白眼,用手下能听见的音量喊张扬:“张哥,他看不起你,我们走。当谁吃不起顺秋来的饭啊?”

  “行,下次我们自己来吃。”张扬作势要发动汽车,手下一看急了,扒着车窗连忙赔罪。

  后视镜中,陈富贵下了车,张扬好整以暇地半踩着离合,车身震动,发动机嗡嗡作响。

  “张扬老弟,我手下的人不会说话,你甭往心里去。”陈富贵堆着笑,使了个眼色让手下退到一边,“菜我已经点了,咱们边吃边聊?”

  好巧不巧,陈老板也穿了一件皮草,长至小腿,余旧收回方才对张扬的形容,座山雕另有其人。

  张扬熄了火,三人一起下车,互相打过招呼,前后进了顺秋来。

  余旧未参与交谈,他今天的身份是蹭饭的保镖。

  坐下后,他拿着厚底的瓷碗轻轻一磕,啪地一声,瓷碗裂成两半,余旧故作冒失地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碗不经碰”

  陈老板的话音一顿:“不妨事,服务员,重新换只结实的碗来。”

  余旧看见陈富贵有个手下模仿他的动作,瓷碗完好无损,面上流露出一股忌惮的神色。

  开场给了陈富贵的人一记下马威,余旧目的达成,没再使其他的手段。

  摆盘精美的菜陆续上桌,清冽的酒斟满酒杯,陈富贵端着向三人敬了敬,为前日的误会致歉。

  “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让两位受惊了。”

  林故渊没碰酒杯,妄想用一句误会把事情揭过,当他们是软柿子?

  若不是余旧天生神力,反制了陈富贵的手下,又冲到快活林踹飞了那扇门,陈富贵能好声好气地道歉?

  “陈老板,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张扬转了转酒杯,同样没有喝的意思,余旧和林故渊吃了亏,他无论如何要给他们讨回来。

  想一杯酒打发了?没门!

  “是。”陈富贵放下酒杯,冲坐门口的手下斥了一声,“把人带进来。”

  五个臊眉耷眼的人扑通跪了一地,余旧认出其中两个是前天的木棍和西瓜刀,那么另外三个的身份就不用猜了。

  木棍和西瓜刀脸上明显带伤,前天被余旧反夺了武器,他们见势不对转身逃了,自知坏了陈富贵的好事,担心受罚的二人不敢回快活林,找地方躲了起来,但还是被找到了。

  各挨了一顿胖揍,木棍和西瓜刀道歉道得涕泗横流,余旧倒胃口地丢了筷子,可惜一桌好菜。

  陈富贵继续走形式,除了五人的下跪道歉,快活林的经理另奉上了一千块钱,给余旧和林故渊压惊。

  林故渊扫了眼微鼓的信封,看来陈富贵的快活林即使重装了,生意依然惨淡。

  不过这一切都在林故渊的意料之中,浪漫舞厅一天一个揽客的新招,陈富贵不求和,快活林永无出头之日。

  为了抢浪漫舞厅的生意,陈富贵下了狠劲砸钱,开业第一天人是不少,第二天就打回了原样,赚的钱不够覆盖开支,反倒贴了几百块。

  眼瞅着即将血本无归,他哪里坐得住。

  “陈老板有话不妨直说。”林故渊将信封推回陈富贵身前,这一千块不是不能收,但不能立刻收。

  平心而论,陈富贵是有本事的,否则走不到今天。

  林故渊要借他的势,表面功夫得做足了。

  “林老弟爽快。”陈富贵干了酒,“那我直说了,舞厅和BP机的生意,加我一个。”

  陈富贵目光里透露着野心,张扬欲摔杯起身,林故渊不动声色的将他按住。

  “陈老板想怎么加?”林故渊曲着指关节敲了敲椅背,“合并?还是各做各的?”

  两家舞厅虽然隔得不算远,但受地理位置所限,合并不太现实。

  而且如果合并,意味着陈富贵和张扬之间必然得分个高下,这更不可能了。

  林故渊之所以问,不过是为了方便和陈富贵谈条件。

  陈富贵挥手让人把下跪道歉的五人带出去:“我怎么加,得看张扬老弟怎么想。”

  张扬想说加个屁,手臂被林故渊按着,他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合并,我做大老板你做二老板。”

  没了碍眼的人,余旧恢复了胃口,自顾自夹着着菜,对桌上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

  这个肉好吃,给林故渊夹一块。

  这个味道还行,但看着挺贵的,也给林故渊夹一块……

  张扬怼完陈富贵,眼一撇,就看见余旧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大快朵颐,手里的筷子夹着一只鲍鱼,往林故渊满得颤颤巍巍的碗里放。

  余旧碰碰林故渊的手肘:“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林故渊严肃的脸上漾了层笑,护着碗和陈富贵说了最后一句:“我们的条件已经讲清楚了,陈老板你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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