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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穿到八零当首富 油盐不进 4318 2026-08-29 22:26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陈富贵气得想骂人,什么条件讲清楚了慢慢考虑,他们压根没给考虑的余地!

  要么他认张扬做大老板,要么每月分三成利,考虑啥?

  “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你们吃。”陈富贵不做选择,他知道林故渊是在逼他拿出诚意。

  陈富贵起身欲走,张扬赶紧叫住他:“等等。”

  年轻人果然沉不住气,陈富贵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张扬的心里,笑着看向他:“张扬老弟,合作的事”

  “你账结了吗?”张扬说出了叫住陈富贵的后半句话,陈富贵被他堵得面色铁青,扔下一句结了,带着手下气冲冲离开。

  “张哥,你真是个人才。”想着陈富贵的脸色,余旧乐不可支,只是陈富贵今天被他们气成这样,林故渊的计划不会泡汤吧?

  “不会。”林故渊语气十分笃定,不紧不慢地吃干净余旧夹的菜,给两人各盛了碗汤。

  余旧无所谓的哦了声,端碗喝汤。

  一桌人,陈富贵不动筷,他的手下也不敢吃,余旧见不得浪费,待张扬吃饱,大手一挥唤服务员打包。

  完全没动的菜余旧分给了张扬,让小马哥他们打打牙祭,顺秋来大师傅的厨艺的确配得上老字号的招牌,剩下的则够他和林故渊今明两天不开火了。

  “对了张哥,你这车能多租两天吗?”

  饭食抵着胃,余旧有些晕碳,出了顺秋来被冷风一吹精神了,忽的灵光一现。

  “能是能,咋了你要用?”张扬托关系租的车,延长一下期限倒是简单,无非多花点钱而已。

  “我不用。”余旧眨眨眼睛卖了个关子,“给咱们舞厅用。”

  张扬把车开回了舞厅,一下车,立马叫罗经理过来开会,余旧的点子实在太绝了,他有预感,即日起,他们浪漫舞厅将成为辽县名号最响亮的娱乐场所!

  当晚浪漫舞厅提前一小时结束了营业,顾不上结算营业额,下午找好的装修师傅即刻入场。

  拆门槛、加装灯光、布置围栏,一直忙活到了半夜。

  作为浪漫舞厅的常客,蔡俊一进门就察觉到舞厅内格局的变化,中央空地上装了一圈围挡,黑布罩着,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蔡俊拦了位服务员打听:“小哥,你们舞厅又有新活动吗?”

  “对。”服务员看到张扬上了台,一指台上,“我们老板马上就要宣布新活动的内容了。”

  张扬拍拍话筒,视线掠过饱满的卡座,笑容愈发灿烂。

  小马哥带人站在了围栏外,听到张扬的指令,唰地揭开黑布。

  灯光聚焦下,擦洗得焕然一新的小轿车熠熠生辉,人群的惊呼如海啸爆发,目光炙热得仿佛要把金属轿车烧出洞。

  “今日消费或充值满188的顾客,可上车亲身试坐三分钟,并赠合照一张。”

  188是张扬他们讨论了半小时定的价格,贵,但又没贵得离谱。辽县能买得起小轿车的人寥寥无几,188恰好锁定了荷包里有几分闲钱、好面子,却没机会与车接触的那部分顾客群体。

  何况舞厅还附赠一张合照!

  张扬的话音落下,人群顿时沸腾了,卡座里有位反应快的男人高举一只手:“给我充188,我是第一个!”

  说着,他激动地走出卡座,小马哥打开围栏,恭敬地请他上车。

  从照相馆请的摄像师指挥他摆好姿势,咔嚓按动快门。

  一张照片哪够,男人换了个姿势:“照相的,你多拍几张,我加钱。”

  三分钟在快门的闪动中转瞬即逝,男人恋恋不舍地下了车,蔡俊捏着发瘪的荷包双眼通红,后悔得快把牙咬碎了。

  若是他平时节俭一点该多好!

  蔡俊悔恨交加,转念间意识到造成他窘迫的关键并不在于他平时是否节俭,而是他的工资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如此挥霍。

  满足现状的蔡俊动摇了,自己真的要在厂里干一辈子吗?每个月领着固定的工资,重复着一眼望得到头的工作,平庸到老……

  蔡俊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他是厂子里的新员工,被分了双人间,这还是因为他有专科学历,符合厂子里的人才补贴政策,当下遍地住房紧张,厂里挤四人间、六人间的大有人在。

  “你今天晚上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埋头看书的室友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帮你打了壶热水。”

  “谢谢。”蔡俊坐下,铁床吱呀一响,他沉默片刻,眼底几番挣扎后开后,“黄庆,你之前说你有个亲戚在外面做生意对吗?”

  “对。”黄庆合了书,疑惑蔡俊怎么突然提到他亲戚,“那人是我堂哥,他从小胆子大爱折腾,找了几份工作没一份能干长久的,前年辞了工,跟同乡跑海城闯荡去了,写信让回不回,把我姑妈愁得天天哭,哎。”

  “他生意做得咋样?”蔡俊坐得近了些,“你听他说过在海城做啥生意吗?”

  “具体做啥生意我不清楚,好像是帮人盖房子。”黄庆盯着神色不对劲的蔡俊,“你问那么多,不会是想辞职去做生意吧?”

  见蔡俊点头承认,黄庆失声:“你疯了?放着铁饭碗不要?你是不是缺钱了,我借你,你千万别冲动。”

  黄庆知道蔡俊爱去舞厅,并且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开销大,但辞职去做生意,简直太冒险了。

  蔡俊没要黄庆的钱,转移了话题,黄庆以为他被自己劝住了,浑不知做生意的种子已在蔡俊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浪漫舞厅的小轿车合照活动持续了三天,掏得起188的人早掏了,掏不起的短期内也发不了横财,张扬还了车,痛快交掉六天的租车费,拿退回的押金给大伙发了奖金。

  照相馆的师傅赚了一大笔外快,尾款打了五折,叫张扬下次有活动接着找他。

  “余旧,我们上报纸了!”

  张扬拿着省城的日报冲进舞厅,他买了一沓,一份自己看,一份让小马哥摆门口,供舞厅的顾客免费拿取。

  “我看看。”余旧伸手接过,在报纸右下角看到了浪漫舞厅的报告,林故渊竟真办成了。

  登报的稿件是林故渊投递的,因为舞厅的性质,余旧没想过报社会收,因此此事只有他与林故渊二人知晓。

  林故渊以经济层面出发,写舞厅“响应发展个体经济的号召,丰富了广大群众的业余生活”,字里行间充满了正能量。

  投稿人用的是化名故旧,张扬点着报纸念叨:“写报道这人跟咱们怪有缘的哈,各占你俩名里的一个字。”

  “是。”余旧憋笑,“那可太有缘了。”

  张扬兴冲冲地要给报社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投稿人的联系方式,他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行了张哥,用不着那么麻烦。”余旧揭穿真相,“写报道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扬顺着余旧的手指看向林故渊,眼睛瞪得老大:“你俩合起伙来瞒着我啊?”

  “不是故意瞒你,我俩是怕登不上,说了让你空欢喜一场。”余旧摊手,找张扬讨稿费,“多少全看张哥你的心意了。”

  “林故渊写的干你啥事?”张哥笑着打了下余旧的手掌,从包里掏了一百拍他手上,“心意够了吧?”

  余旧连连道够了,当着林故渊的面把钱揣进自己兜里,预备着过两天买年货。

  罗经理裁了一张报纸,将故旧的报道板板正正地贴舞厅入口,有了这张纸,以后谁能说他们舞厅是不正经的场所?

  浪漫舞厅的风头更上一层楼,与之相对的快活林门可罗雀,妄图张扬他们主动退让的陈富贵终是坐不住了,亲自带着人来了浪漫舞厅。

  第57章

  张扬喊着稀客, 人在原地站着,丝毫没有上前欢迎的意思。

  索性陈富贵也不是为张扬来的,他算是看出来了,张扬虽是老板, 但实际上为他打工的林故渊才是真正理事那个。

  听陈富贵问林故渊, 张扬爱答不理地掀了掀眼皮子:“罗经理,问问林故渊, 陈老板来了他见不见。”

  罗经理应声跑了一趟, 出来后把陈富贵请进了办公室。

  陈富贵能屈能伸,被张扬下了脸子神色依旧, 他的几个手下就不行了, 看张扬的目光跟淬了毒似的。

  余旧围观了热闹,提醒张扬外出时多留心, 以免陈富贵的人敲他闷棍。

  张扬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陈富贵上赶着找他们合作,必然约束过手底下的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初嚣张成那样的陈富贵也有今天, 张扬高兴得摇头晃脑,爽!

  陈富贵在林故渊的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小时,余旧不清楚他俩怎么谈的, 反正陈富贵离开时心情似乎很不错。

  “你答应跟他合作了?”张扬猜到了大概, “时机成熟了记得知会我一声。”

  “嗯。”林故渊神情舒展, 显然从陈富贵那得到了想要的好处, “陈富贵过两天会组一个局, 舞厅的账面上能支多少钱?”

  舞厅的账是罗经理在管, 他说了个数,余旧哇了声, 原来他们赚了这么多钱。

  “差了点,近期的营业额先尽量别动,我有用。”林故渊的话令张扬一个咯噔,账上三万块钱还差,林故渊想做什么?

  万一陈富贵不上套,到时候竹篮打水……

  张扬欲言又止,见林故渊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深吸两口气把话咽进了肚子里。有舞厅在,钱没了大不了再挣,他怂个啥!

  余旧稍微做了下换算,现在的一万约等于三十年后的二十七八万,难怪张扬肉疼。

  林故渊要动的这笔钱,放三十年后够在一线城市全款买套小三居了。

  “放心,我保证用不了多久翻倍给你挣回来。”林故渊眉眼飞扬着自信,余旧仿佛看到了他上辈子作为林氏掌权人的风采,心脏为他着迷地扑通狂跳。

  余旧来了灵感,抓起林故渊手边的笔和纸写下一段旋律,眨眼间第二首原创初具雏形。

  接下来的几天,余旧埋头扑在创作上,偶尔关心一下林故渊的进度,听他说一切按计划进展。

  具体计划是什么,余旧一无所知,他主动要求林故渊别跟他透露任何细节,因为他藏不住事,知道了反而徒添负担。

  张扬了解的东西比余旧多,何娟偷偷递了消息,快活林的经理走歪门邪道,安排女服务员陪卡座的客人喝酒,一瓶酒提两成,业绩高的有额外奖金,业绩垫底的则扣工资。

  陈富贵野心勃勃,他哪会不明白照搬浪漫舞厅的模式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让快活林变成另一个浪漫舞厅。

  他想要的可不是与浪漫舞厅平起平坐,而是彻底把浪漫舞厅压下去。

  快活林的女服务员初听卖酒有提成,没谁不愿意的,但很快她们便发现,事实并非她们所以为的那般单纯。

  卡座的客人手不干净,女服务员投诉到领班,反被领班骂矫情,不给点好处,客人凭什么买你的酒?

  意识到卖酒的真实性质,女服务员不肯干了,在舞厅当服务员不是啥体面工作,街坊四邻背地里指指点点,再这样卖酒,传出去了她们怎么做人?

  流言蜚语能把她们淹死!

  “你们不往外说,怎么传出去?不想干?不想干可以,赔钱吧。”领班拿出招服务员时签的合同,白纸黑字,因不服从舞厅工作安排自行离职的,须赔偿舞厅损失一千元。

  一千,她们哪赔得起?

  服务员们只能妥协忍耐,张扬收到信,派人去快活林在何娟手里点了几瓶酒,以便她继续潜伏,收集陈富贵违法犯罪的证据。

  “丧尽天良的畜生,我真恨不得一棍子把他打死!”张扬气愤不已,林故渊劝他稍安勿躁,陈富贵逍遥不了几天了。

  陈富贵组织的饭局定在了周六的晚上,顺秋来三楼,参加饭局的除了他与林故渊两方人马,还有六人,其中分量最重的当属辽县邮电局的副局长。

  既想一起挣钱,陈富贵牵线搭桥的诚意自然得给足。

  此次余旧没有随行,但他和林故渊约定了时间,假如晚上十二点不见人,他就去快活林找陈富贵的麻烦。

  当晚十一点,林故渊一身酒气地回了家,余旧开门时,他站得笔直:“岁岁,我们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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