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看向叶执:“阿执,我看你朋友圈发的照片不错,你挑几张好的原图发我,我帮你们洗出来用相框装上放你们房间。”
叶执本就有此打算。
“这感情好,谢谢沈姨。”
没人问他们亲脸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更没人找他们确认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大家都心照不宣。
“对了,我姐呢,昨天就没见她去楚家的宴会。”
林洁:“你姐和云领证的事已成定局,既然证都拿到手了,我就让他们少操心别的,借着这次长假先出去玩几天,在邵黎的生日宴前回来就可以了。反正你姐也是个不管事的,他们订婚宴事宜我们长辈自己对接安排就行。”
“我生日……”
江邵黎刚要说话,被沈幽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邵黎,你可别说你不想办生日宴。你成年礼没在家里办,你得为你爷爷奶奶着想一下,他们一直在为你没能在家里举办成年礼感到遗憾,想要补给你。”
“不是什么大宴,就是我们自家人一起庆祝一下。放心,宴设在中午,吃了饭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会耽搁你们年轻的时间。”
江邵黎觉得他妈妈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略感无奈。
“妈,我不想大办生日宴是觉得没必要,并没有别的意思。”
虽说他那天确实有别的安排,却也不是非得在长辈和叶执之间做个选择,两方他都可以兼顾。
沈幽睨他:“谁知道你,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没有外人,就我们两家人在老宅给你庆祝。”
林洁看着这母子二人斗嘴,觉得有趣。
毕竟难得见到江邵黎有这样惹得长辈说教的时候。
她笑了笑,问两人:“阿蕴和云去旅游了,你们俩呢,假期这几天有什么安排?”
叶执将剔了骨头的鱼肉放到江邵黎碗里,抬头:“妈,这您就别管了,我们自有安排。”
“倒是您和我爸还有江叔沈姨,难得放假,你们不如组队出去游玩放松。不是说你们年轻的时候就喜欢两家人组队出去玩吗,现在我们都大了,你们不用再带拖油瓶,自由自在。”
林洁见他没个正形,瞪他一眼。
这顿饭一起吃,说到底是四个长辈不放心他们俩。
昨天楚家宴会上那么一闹,他们不知道江邵黎和叶执受到多少影响,昨晚两人又是宿在外面,不亲眼看看两人,他们不放心。
这下见到他们都好好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吃过饭,江邵黎和叶执难得清闲。
去了叶执三楼阳台的吊椅躺着吹风。
吊椅是叶执准备的,本就是照着两个人的身量打造。
两人窝躺在吊椅里,空间完全足够。
只是要肩挨着肩靠在一起。
当然这是以前。
现在叶执是直接揽着江邵黎靠在他肩上。
“这个点于景应该被于家送上飞机了吧。”叶执一手搂着江邵黎的肩,一手拿着手机在挑着消息回复。
昨晚找他的消息太多了。
有私发的,有在群里安特的。
多是问他和江邵黎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谈恋爱。
也有问楚家宴会上发生的热闹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关于宴会的部分,叶执选择无视,只回关于谈恋爱的部分。
倒也不直接承认或否认,而是回个龇牙笑的表情。
他不仅回问他的,还把问江邵黎的也一并回了。
用他的账号回。
统一回复龇牙笑的表情, 别人再追问他就不再理会。
让人去猜。
江邵黎看在眼里,只觉得他有时候真是小孩子心性,分明暗戳戳炫耀宣示主权的人是他,别人真问了,他又让人去猜。
如果对面是喜欢八卦的人,还不得被他搞得挠心挠肺。
正说着,叶执的手机就弹出一条消息。
大意是说于家送于景去机场的车在路上出事故,于景趁乱跑了。
江邵黎看着消息,并不觉意外。
叶执也一样。
冷笑一声,叶执回:【于景现在的位置发过来。】
一个定位发过来,叶执没有多问,当场转发给江邵黎。
江邵黎看他一眼,“怎么知道我需要?”
叶执垂眸笑着和他对视:“你又怎么不派人去盯着于景?不就是因为知道我派去盯他的人没有撤走吗。这你可没有问过我。”
“我做的事你不问都能猜到,你做的事我自然也能猜到。”
“宝贝,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什么心有灵犀,他们这分明是智商正常。
江邵黎当然不会这么回叶执,抬头在叶执的唇角亲一口,拿着自己的手机发消息吩咐事去了。
倒是没有避着叶执。
就这么躺靠在叶执的肩上当着叶执的面发信息。
内容:【放人,把人引到这里。】
附带一个定位。
起身,江邵黎朝叶执伸出手:“走吧,我们也去看热闹。”
叶执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容颜丽得晃眼的人,见他神情平静,仿佛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变故都牵动不了他的情绪,一切仍尽在他掌握。
将手放到江邵黎手上,反握住。
“不急,等会儿再去。”
手一用力,江邵黎就被他拉着跌回怀里。
叶执手搂在江邵黎腰上。
他单臂环住江邵黎的腰。
更衬江邵黎的腰劲瘦。
两人在吊椅里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第154章 最大敌人邵黎
“你说什么,于家要把于景送出国?”
何珍是在吃午饭的时候接到的这个消息。
彼时楚鹤辞就和她坐在一张餐桌上。
听到何珍的话,楚鹤辞夹菜的动作一顿,微蹙一下眉头。
除此,他神情再没有更大的变化。
何珍都看在眼里。
继续听下面的人汇报完,挥手将人打发走。
何珍看向楚鹤辞,看似问得寻常,实则满是试探:“你都听到了,于家要将于景送走,就在今天。你是什么想法,要阻拦吗?”
“我和于景的婚约已经解除,我和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要将他送走是于家自己的事,再与我无关。”
楚鹤辞抬头去看何珍:“事实上,我没有去追究于家和于景,都已经是看在我和于景过往的情分上。不然照着我以往的处事风格,被人这样摆一道当众丢尽脸面,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摆你一道的又何止于景。”何珍语气很不好地说。
一想到昨天的事,何珍脸色就难看起来。
“江邵黎、叶执、赵云舟、荣沣那个野种甚至是白音婉,不都摆了我们一道,这里面怕还有楚承的参与!这些人,你一个都不该放过!”
这些人里,白音婉是最激怒何珍的。
其他人都是针对楚鹤辞,唯独白音婉是全程将她耍得团团转,让她看来像个傻子!
偏偏白家和楚家不在一个体系,以楚家目前的情况不好和白家正面撕破脸,她还不能发作,只能选择憋屈地把这个哑巴亏吃下。
“我自然都不会放过。”
楚鹤辞眼神暗沉:“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何珍见他分明怒极却还这么沉得住气,很欣慰。
心里那股憋屈的气散了不少。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等楚鹤辞回答,何珍就说:“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这些人里,你最大的对手不是荣沣那个野种不是叶执也不是楚承,而是江邵黎!”
“江邵黎?”
楚鹤辞对自己的母亲还算了解。
这些人里,要说他母亲最厌恶谁非荣沣莫属;其次是一直不死心想要拉他们母子下马的楚承;再次是楚家最大对手叶家的继承人叶执。
怎么都不该是江邵黎才是。
“妈,你为什么要说江邵黎是我最大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