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骂他没用,骂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坐稳楚氏掌权人的位置,稍微有点波折就能动摇他的地位。

  说如果是他父亲楚添绝不会这样;说当年他父亲楚添接管楚氏不过几年,地位就无人可撼动,他比他父亲差远了,算什么天命之子。

  楚鹤辞最是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别人这么贬低。

  与何珍大吵起来,不欢而散。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被有关部门上公司调查、被请去喝茶保释出来、回来又和何珍争吵就是楚鹤辞的日常。

  网上关于楚氏和楚鹤辞本人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楚氏股价大跌。

  楚鹤辞反复出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楚氏股东的利益,不少楚氏的老人提出召开股东大会换人执掌楚氏。

  荣沣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算没有楚添在背后出力让楚氏里他的人帮荣沣说话,大家一致选出的人也是荣沣。

  无他,荣沣与叶执江邵黎等京都世家圈子的年轻一代们相处得都不错,荣沣还背靠荣家和白家。

  在这楚氏生死存亡之际,只有荣沣有能力挽回局面。

  原本公司里那点关于荣沣身世存疑的议论声彻底消失。

  荣沣就这样挤下楚鹤辞上了位。

  那天从会议室出来,楚鹤辞阴狠的眼神吓到了不少人。

  都避着楚鹤辞走。

  除了荣沣。

  荣沣还走到楚鹤辞面前去友好地打招呼:“楚总,承让了。”

  楚鹤辞没有接他的话。

  阴冷的眸子直盯着荣沣,而后离开。

  楚鹤辞愈发阴沉,荣沣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那又如何呢。

  他荣沣就是从尸山血海爬上来的人,会怕了楚鹤辞?

  不仅不怕,看到这样的楚鹤辞,他还很兴奋。

  是大仇将得报的兴奋,也是期待楚鹤辞会怎样反扑的兴奋。

  楚鹤辞处境这么糟糕,何珍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高傲的她决定放下身段去求江邵黎和叶执高抬贵手。

  可惜江邵黎整天待在学校不出来,京都大学最近又被江砚以严查外来人员的名义加强了门禁,何珍根本进不得学校去找江邵黎。

  去叶氏堵叶执?

  她连叶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在江邵黎去公司找叶执的路上,或是在江邵黎和叶执偶尔外出吃饭的路上堵他们?

  二人出行都是带一群保镖,何珍根本近不得身。

  何珍开始去找楚添。

  打算忍着屈辱去用旧情打动楚添,让楚添出手帮忙。

  可惜她连楚添的影子都找不到。

  只能去找荣沣问。

  荣沣哪里会告诉她。

  不对她冷嘲热讽一番都是好的。

  何珍只能去求于家。

  风水轮流转。

  于家都以自顾不暇回绝她。

  于家也不算说假话,就算有叶家相帮,于家的情况已渐有好转,可根本问题又哪里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解决的。

  于家想恢复元气,至少得两年。

  于老爷子疲于应付何珍和楚鹤辞,便将于家的公司交给长孙于妄,他自己不知跑哪里躲清净去了。

  于妄的父母也被何珍烦够了,学于老爷子躲起来。

  其他从前和楚家有点交情的人家,长辈们也是有样学样。

  一时间,京都上层圈子各家的掌权人年轻化。

  倒不算临危受命,原就是各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早便深入接触家里的产业,接手很少出现自乱阵脚的情况。

  算是各家的继承人提前了些时间掌权而已。

  长辈们不好太将何珍拒之门外,年轻人可不管那么多。

  更何况这些年轻一辈和叶执江邵黎交情都不错。

  尤其是叶执,这些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叶执的朋友。

  于公于私,这种时候都不会有人去帮着楚家对付叶家。

  不仅不会帮楚家,见赵云舟那么卖力在帮着一起对付楚鹤辞,很多人怕被赵云舟比下去,也跟着参与进来。

  以往楚鹤辞都是拿鼻孔看人,没什么交好的人。

  他那些有点交情的朋友,都是讲利益的。

  自是没人来帮楚鹤辞。

  楚鹤辞不算墙倒众人推,但也差不多了。

  两个星期后的周末,赵云舟请吃饭。

  算是补过生日。

  他的生日在星期三,但他太忙抽不出时间过生日,蛋糕都是宋听禾送去他公司陪他吃的。

  以往别人生日他都送了礼物,他生日即便没过,也收到了些回礼。

  收了礼物总得有点表示。

  于是这周末,赵云舟就抽出时间请大家吃饭。

  人不多,一个包间坐下来也就二十来人。

  叶执有点事没到。

  江邵黎到了。

  除了宋听禾,其余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熟面孔。

  这样一群人坐下来,自然少不得要谈论近来楚家的事。

  有人说楚家二爷楚承早早跑路了,倒是个看得清局势的,那么早走,他的资产处理时拿到的都是好价。拿着那些钱出国去,能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有人说楚夫人何珍最近又求到了哪家哪家,多番求助无门之下,何珍人愈发颓丧阴沉,早已没有往日的高高在上。

  有人说楚鹤辞又被牵涉进什么案子里,又被请去喝茶了。

  说楚鹤辞确实是个人物,那些牵涉到他身上的案子随便拿出一个放到别人头上都难翻身,他却折腾这么久都没进去。

  没有一个人因楚鹤辞牵涉进这些命案惨事里感到惊讶。

  可见楚鹤辞的行事不入流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有人说楚氏股价大跌,讨论起楚氏如今的新掌权人荣沣,提到了荣沣的身世,但没有深谈。涉及到白家,不太好拿出来多议论。

  但唏嘘是肯定的。

  谁能想到顶着荣家养子身份来京都崭露头角的人,会是楚家走丢大小姐和白家早逝三爷的血脉呢。

  有人夸叶执厉害。

  说叶执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这么大的动静。

  这些夸叶执的话自然都是对江邵黎说的。

  清楚江邵黎的性情,大家也没有太热情太夸张,夸一夸就过。

  都是聪明人,多少能猜到叶执突然动楚鹤辞与江邵黎有关联。

  只是具体有什么关联,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也没人会蠢到去问。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们都懂。

  听了这么多,江邵黎没有听到一个人提到死而复生的楚添。

  旁边的曲观复问江邵黎:“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没人提到楚添?”

  近来曲观复和江邵黎联系得不算多。

  两人零星的发信息交流里,江邵黎得知曲观复和曲家坦白他与曲清远的事,以及他和曲清远挨家法的大致细节。

  说他最近都和曲清远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尽管他被关在家里,曲清远被“赶出家门”,他们的联系始终没断。

  说他和曲清远的感情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在这种共同“反抗家里”的情形下,变得越来越亲密。

  说他家里好像见实在拆不散他们,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说他终于被允许出门了。

  这条是江邵黎今早收到的。

  然后他就在赵云舟的场子上见到了曲观复。

  没见曲清远。

  江邵黎也是在曲观复这种好似将他当树洞一般的聊天里得知,曲清远将什么都告诉他了,包括这些年曲清远一直在“供养”楚添的事。

  江邵黎瞥他:“我只是在学校上课不经常出校门,不是与世隔绝。”

  为什么没人提起楚添,他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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