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感受到江邵黎的手轻柔摸着自己的头,叶执顺着把脸埋在江邵黎颈间,低低呢喃:“宝贝,你对我真好。”
他从不怀疑江邵黎的话。
他深知如果于景不是打他的主意,那于景就是闹翻了天,江邵黎也不见得会多管,更不会为此改变计划提前回国。
一凑近江邵黎贴近江邵黎的皮肤,叶执就感觉他的嘴不是他的了,嘴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
一分钟后,江邵黎轻扯叶执后脑的头发。
“……刚吃完饭,你满嘴的油别糊我脖子上。”
颈间传来叶执含糊的声音:“我喝茶漱过口了,抽出纸巾擦嘴擦了好几次,我嘴上并不油。”
听起来像早有预谋。
“宝贝别推我,在商场抱着你抓娃娃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我不会太过分的,一会儿就好。”
江邵黎:“……”
嘴上说不会太过分,却是直接从江邵黎侧颈游走到下巴再落到喉结和锁骨上。
江邵黎微阖眼眸轻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衬衫领口松散。
他一手抓着叶执肩上的衣服,一手轻抓着叶执后脑的头发,随着叶执的动作偶尔发出一道轻轻的声音。
这声音落在叶执耳朵里仿佛点了火。
落在江邵黎喉结上的力道一重。
片刻停留后,一点点移上来贴上江邵黎的唇。
江邵黎睁开微阖的眼眸,垂眸看他。
骤然和叶执幽深的眸光对上。
两秒的对视后,叶执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姿势江邵黎本就更占主动,很快就是势均力敌。
江邵黎的手顺着叶执领口碰到叶执坚实的肌肉的时候,他感觉叶执掐在他腰上的手顺着他后腰下移了一些。
亲吻的动作微顿,江邵黎又继续。
新一轮的气息交缠变得更激烈。
……
“好了,宝贝。”叶执气息不匀地抓住江邵黎在他腹肌上停留已经有些时间的手。
轻捏江邵黎的手指仰头对他笑:“再这样下去就要闹笑话了,还在餐厅呢。”
叶执的衬衫扣子只堪堪有最中间一颗还在僵持。
江邵黎也没好多少,白衬衫只剩最下面两颗扣子扣着。
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一片凌乱。
盯着叶执带着汗珠的笑颜,江邵黎低头在他鼻尖亲一下,倾身抱着他静下来调整气息。
等调整得差不多,江邵黎贴着叶执的耳朵一咬,带着低笑:“叶执,身材不错。”
而后在叶执反应过来前迅速从他腿上离开。
退后在距离叶执几步的位置站定,淡定地整理衣服。
叶执:“……”
刚压下去又回来了。
江邵黎还当着他的面整理衣服,视线所及的皮肤都是他的杰作。
叶执哪还能静得下来。
“黎黎,你这一招也太阴了吧。”
已经整理好衣服的江邵黎转过头看他,冲他扬眉笑了下。
叶执被他这一笑勾得心痒难耐,只觉得他这辈子的定力都用在了这一刻。
江邵黎垂眸看他一眼,“我出去打个电话,你自己平静一下,待会儿来找我。”
说完就走。
像个下了床就不认人的渣男。
叶执:“……”
连喝几杯凉茶水,闭眼仰头靠坐在椅子上静待好一会儿,叶执才开始整理衣服。
江邵黎并没有走远,他就在外面的走廊打电话。
“把人弄回京都。”
“不要说你不知道人在哪里,你是楚鹤辞身边最得他信任的人,这些事他都是安排你去做。”
楚鹤辞的特助严华:“……江大少,真不行,被楚总知道他会弄死我的。不然您让我去做别的事吧,其他的事任您吩咐。”
“我知道人在哪里。”江邵黎说,“只是懒得自己动手。”
言下之意,这是给严华的机会,严华不照做,后果自负。
严华听懂了。
“……我会尽快把人弄回来,江大少放心。”
“三天。”
严华咬牙:“……好。”
挂断电话,叶执也衣冠楚楚地出了包间。
两人身上除了衣服略有点褶皱和露出来的脖子隐隐有点痕迹外,看起来并无不妥。
叶执的目光一落到江邵黎手机上,不等他开口江邵黎就先背着走廊的监控低声对他说:“给楚鹤辞的特助严华打电话,我和他有点合作。”
又一个。
叶执只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便再没有旁的反应。
“嗯,有需要我帮忙的记得说。”
他走过来握住江邵黎的手,执起来在江邵黎的手腕亲一口,“走吧宝贝,趁着周末得空,我们去看房。”
刚从旁边包间出来的于家三人:“……”
恰好目睹叶执亲在江邵黎手腕叫他宝贝的全程。
于老爷子和于妄都被这一幕冲击得呆住,于荟最快回神:“邵黎、阿执,你们这是……”
第76章 叶执格外好哄
叶执没有松开江邵黎,就着这么执着江邵黎的手笑回于荟:“好兄弟之间拉个手亲个手而已,我和黎黎从小亲密,经常这样,于荟姐别见怪。”
江邵黎:“……”
于荟:“……”好个拉个手亲个手而已!
叶执没管于荟是什么反应,他“认真”回答完于荟后,冲着旁边的于老爷子和于妄微笑打招呼:“于爷爷、于家大哥。”
叶执已经从握着江邵黎的手转为牵着放到身侧,江邵黎垂眸看一眼,没有挣脱也没有多言,就着这样任由叶执牵着的姿势依次与几人点头问好:“于爷爷、于大哥、于荟姐。”
他们两个人都这么淡定,反倒让于家爷孙三人有点怀疑自己了。
真是他们大惊小怪了吗?
难道两人这样亲手叫宝贝才是兄弟间正常的相处模式?
反正他们是没见过别的好兄弟这样。
但于家自己的事都焦头烂额,他们也无暇去深究别人到底是不是正经的兄弟情谊,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僵持下去。
于老爷子点头回应他们的打招呼,“嗯,你们也来这里吃饭?”
于家三人在包间里停留这么久并不是为了商议对策,他们只是不想以脾气收不住的姿态出来。以免被人看到丢了于家的颜面,在里面把情绪调整好才出来。
等他们再走出包间,已然半点看不出在里面怒砸过东西的样子。
尽管刚才砸东西的只有于老爷子,于妄和于荟更多是在劝慰。
于妄和于荟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为于景竟是这样的真面目,他们都被骗了,因着此前自己被于景蒙骗的愚蠢感到愤怒;
为赵云舟醉酒后说出的那番话,他们听出了赵云舟因他们一再不信他的伤心失落和对于命运作弄的无力感,心里是对赵云舟的愧疚还是什么,他们也说不清,就是感觉非常不得劲;
更为这次和楚家的合作没谈成,于家想要解决公司当下困境,还要再想法子而烦恼。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于家当然能去找其他人合作。只是有苏家的项目和楚氏集团在前,找其他的合作就显得不那么如意了。
见效都不及和苏家或楚家合作快。
说到底,于家就是急于求成。
不甘辉煌了几十年再去从低处搏起。
高不成,低又不愿去就。
按理于家面临这样的困境有一半责任在叶执,毕竟是叶执从中截胡了于家的“命运转折点”,但于家的人上到于老爷子下到于妄于荟,面对叶执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更没有出声质问。
他们这样“忍气吞声”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确实是于景得罪人在前,他们没那个脸去找叶执;
二是叶家的地位摆在那里,以于家当下的境况不宜再去开罪叶家。
叶执微笑着礼貌回:“是的于爷爷,我和黎黎在学校吃了一个星期食堂,正好我姐和云家的小叔云约了吃饭,趁着周末就叫上我和黎黎来吃点好的换换口味。”
“云?”
于荟有点讶异,“你姐和云约了吃饭?他们关系很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