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小曦(小欢喜):“驹儿。”
小曦(心情愉快):“好驹儿。”
小曦(有点不满):“坏驹儿。”
小曦(公事公办起来):“谢卿。”
小曦(很生气了):“谢千里!”
小曦(某些时候):“谢将军,谢小公爷。英国公,停下,放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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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霸道皇帝
实话实说,这不属于甜统的服务范围,它负责搞对象,不搞出人命。
可甜统如今早与嬴曦有了些战友感情,遂配合道:“怎么杀?”
嬴曦想了想:“车成仁奋战是为救母,仅凭这一环节,他就比徐有义好对付得多。”
徐有义为得是守住江南朝廷,信仰牢不可破。
甜统不明白,只是关心:“那用不着大狼狗出马了?”
嬴曦点头:“嗯。”
“芜湖!”这小姑娘欢呼,“大狼狗又帅又温柔,不可以杀青!”
嬴曦也不知晓,谢千里何时在甜统这儿,刷上去巨大的好感度。
又想到自己那些很重的话,嬴曦目光游移。
“陛下!”
声音遥遥传来,连清急慌慌跟上皇帝:“刚才您单独进帐见谢将军,不让兄弟们跟随。末将终于等您出来了,就……”
“就什么?”
就有点多想。连清压下去讪讪:“就准备向陛下请战,明日末将也去会一会那个车成仁!”
嬴曦觑了眼连清:“谢将军派的?”
“绝对不是!”连清正色道,“食君之禄,报效朝廷!两位谢将军都受了伤,末将要再不上,别说心里过不去,回家我爹要打折我的腿……”
这也是驹儿的分内之事。
可自己为何不适意,甚至对驹儿发脾气呢?
嬴曦敛起眉梢,压下疑惑,边走边说:“朕已有人选,必能取胜。”
连清激动:“谢将军要出阵吗?”
“让陆鹤羽上。”
“末将觉得小陆将军身手不如我呢。”连清犹豫。
嬴曦高深莫测,但并未直说,你没他损。
***
次日攻城继续。
嬴曦登上观战台,朝廷军原本名将如云,却因为负伤折损无数,即使兵力对比仍然悬殊,受挫后也会影响战意。
远眺新都正门。两军对垒。
车成仁手持板斧,历经数日车轮战,他的动作间早已显露出疲态,但仍然来到阵前挑战。声音响彻城外。
“江北军!受死!江北军,出来!”
銮铃声响,叛军城上战鼓齐鸣,咚咚声令脚下的大地发震。
可是江北军并不像原来出阵几员武将包围乱战,只出来持着双刀的陆鹤羽一人。敌军认得这张娃娃脸,是徐州军方面的统帅。
车成仁大笑,露出个挑衅的姿势,斧头晃了晃:“你,送死。”
说着催马靠近,大斧劈砍而下!
观战台所有人都屏住一口气。
陆鹤羽额前汗如雨下,拿出吃奶的力气抗住,至少先接住对方一斧,才有机会说话。
陆鹤羽艰难道:“傻子!卖了你还给李义隆数钱,你娘早已经给李贼害死了!”
车成仁约莫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有差异,所以尤其忌讳被谁叫做傻子,当即又劈过来一斧。
陆鹤羽唯有后撤,双臂酸麻大喊道:“你想不想你娘?就算你现在停手,让他们把你娘带给你看,也不会有人理你。”
陆鹤羽提起嗓音:“因为她死了!!!”
车成仁挥舞板斧的势头一顿。
那双铜铃般眼睛里,突然渗出层血丝,颜色越来越重。
车成仁满腔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痛苦与愤怒霎时烧上来,他拖长声音道:“不可能你骂她她很好你是王八蛋。”
车成仁反而被惹恼了,更激烈地报复!
那两把板斧舞成飞轮,势头好像要撕裂长空,叛军齐攻,杀声震天。
观战台所有人以为不妙。
连清道:“末将去救陆将军!”
而这时战圈内陆鹤羽疯狂策马,左冲右突,仗着战马速度更快,围绕着车成仁,边抵挡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你娘有头疼病受不得热,昨夜病发死在了明仁堂,你妻你姐全都因为要给你娘争一条活路,而被李义隆杀了。”
“有人无辜受困而死,王宫妃嫔却各有冰盆。”
“她白养了你,她们靠不住你,真是倒霉才会嫁给你。”
“我是王八蛋,你就是大傻蛋,只会杀人的蠢蛋!!!”
车成仁哇哇乱叫。
陆鹤羽生死关头,纯靠现场发挥。
但俗话说以毒攻毒,他越讲越夸张,话说得字字诛心,倒真是让苦战多日思念亲眷的车成仁暴怒过后起了疑。
车成仁收起板斧,勒马驶向城门。
他站在门下疯狂大喊:“先生,范先生!江北将领说得是真话吗?”
“范先生,我娘在哪儿?我妻子,姐姐呢???”
“你让我看看她们吧!”
车成仁句句锥心泣血,虽然智力不及旁人,却比旁人多出几分真挚。
他放下两把板斧向城门磕头,甚至不管身后是重重乱军。
车成仁脑门鲜血流淌:“先生!求您了!范先生!范先生啊!”
范智爱高居城楼正中,语气哄劝:“她们都在城中等你凯旋,休要听江北军队唆使,还不赶快杀了敌将,与你家人团聚?”
车成仁捡起斧头站立,拳头紧握,颤抖着转向陆鹤羽。
“我……要回家。你死。”
滔天杀意迸射而出!
观战台众人起身。
连清已经要冲出去了!
陆鹤羽灵光乱闪,再度策马喊道:“小爷我就不信全城都是傻蛋!昨夜新都王宫之中,各府眷属集体奔逃,你们能瞒过傻子,能不能瞒过自己?”
叛军军阵一瞬寂然。
王宫和城门相距不过十数里,王宫那场大乱,不可能全没走漏风声。
况且李义隆当时以为敌袭,派遣士兵镇压,家眷们多遭伤亡,消息已在城中蔓延。
当然也有将军如同车成仁般牵挂家人,城下嚷道:“范先生!昨夜到底怎么回事,你与我等说个清楚!”
“我等的家人还好吗?”
“若是扣留我等亲眷,又不能保全他们,如此与逼迫我等作战何异!”
“杀害我等家人的竟然是自己的兄弟!”
“范先生!你出来解释!”
“……”
江南叛军起了内讧。
江北军在观战台凝望城外。
范智爱如何能够解释?
车老夫人确实惨死,各府家眷伤亡惨重,活着的也因有反叛嫌疑,而深深遭到国主忌惮。
范智爱沉默一息。
而这道沉默坐实了心虚,那车成仁的莽劲儿上来,抄起板斧冲城。
“我娘呢!还我娘亲!!!”
“开城门,让我娘出来,我要见她们!”
那车成仁有万夫不当之勇,一旦他调头反打新都,敌军也无还手之力。
观战台上,各人松了口气。
连清本来还想救人,这回也不必去了。
反倒是陆鹤羽亢奋道:“擂鼓助阵!攻城!攻城!车将军你可千万不要放过他们,这些都是你的大仇人啊……”
城下叛军相互乱杀,再被江北军诛杀。
城上范智爱皱眉道:“关好城门。放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