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150章

  军医进了帐,忽然有些惊讶,药箱差点儿没拿稳。

  军医似乎见谢将军嘴角浮起笑意,又好像转瞬即逝,这张于龙武军将士们而言,再熟悉不过的冷峻脸庞,怎会有过这种表情?

  年轻军医心中打鼓,幸而掩饰得还算妥当。

  谢千里起身,规矩地站在皇帝床头,简短描述病情:“陛下突然失去意识,至今未醒,你不得声张,先瞧病。”

  “下官领命。”军医半跪在床前,给帝王请脉。

  皇帝眉心又凝了凝,被托起的那只手腕,肤色皓白如霜雪,透出淡青淡紫的浅浅脉络。

  军医不由挪开目光。

  但此时视线游移到床脚,军医发现地上明显是被谢将军撕开的绸缎衣服,军医心头一紧,面皮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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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哇哇哇小谢开窍了开窍了[烟花][烟花]

  下章更精彩[狗头]

  花花:“统统没那么坏。统统吓唬他呢,之后会补偿陛下的。”

  花花:“统统有什么坏心眼呢,只想乱磕和圈钱而已,它不害命。”

  花花:“所以,统统根本治不了小曦,这个是天生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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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闻乐见小剧场:

  统统:“对的对的[烟花]”

  统统:“只要陛下恋爱冲销就好。”

  谢谢阅读!

  第100章 朕的太阳

  望着那摊衣服,军医的三指仍然扣在皇帝的脉关,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

  既不敢看衣服,也不再敢看皇帝的手,更不敢胡乱揣度,帐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外头下着雨,营帐内燥热难耐,军医只得闭起眼睛诊治。

  可是谢将军冰冷正经,足以打破人所有杂念:“龙体如何?”

  “脉象沉细,陛下一直所患不足之症。可像将军说的突然失魂,却诊不出来。”

  “何时会醒?”

  军医摇了摇头,没判断出实症不好多讲。

  却在这时嬴曦狠狠地一阵咳嗽,偏头呕出口鲜血:“咳、咳咳咳,咳……”

  谢千里连忙蹲身,用帕子擦去:“这怎么回事?”

  军医慌忙探进被子里,将皇帝上肢检验一遍。

  谢千里望向了帐外。

  “是受伤,”军医道,“下官猜测是骑马摔的,伤在后背,颠出来这口血。但既然能咳嗽也有反应,陛下并非失魂。”

  军医猜测:“兴许是太过操劳,累着了吧。”

  谢千里五脏六腑搅得疼。

  他沉声追问:“怎么治?”

  军医说:“下官给开药,调养外伤内伤,有得治。”

  那军医顿了顿,接着道:“可陛下一直拖着些小病,今日又淋了雨,恐怕病来如山倒,下官再开些宣肺退热的药物。”

  谢千里暗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嬴曦为稳定军心,对外瞒着抱恙。

  他这段时间养伤不得外出,嬴曦忙起来,便无暇把身体当回事情。

  他是臣子,君王有令,不得不从。

  而他却没有要求嬴曦做什么的资格,哪怕只是拿走嬴曦的公务,希望他保重。

  谢千里掩饰住黯然,语气未改:“我知道了,退下吧。”

  “下官遵命。”

  军医最后嘱咐:“下官今夜与其他军医换了值,负责给陛下熬药,若是陛下烧得很,病情反复,随时进帐听命。”

  谢千里点头。

  ……

  当晚不出那名军医所料,嬴曦只安分不到片晌,头发才刚半干,他开始发烧。

  人在烧起来以后,意识会模糊,身体也会产生反应。

  嬴曦在暑热的暴雨天气,低声呢喃着冷。

  修长纤细的肢体,被子里缩成一团。躬身侧卧,像是连足趾都蜷起来了。

  谢千里只能把冰盆搬出帐子。

  帐外风雨交加,雨水泼了他满身。

  他无暇自顾,藏好冰盆回到帐子里,将帐帘封得严严实实,即使谢千里自己觉得好热。

  汗水沿谢千里鬓角滑下,他将双袖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深麦色肌肉,线条流畅。

  他刚一转身。

  床铺上那人就道:“冷。”

  嗓音像缠绕在他心尖,话尾带着无形的钩子。

  谢千里眉心轻颤,向前几步,想给嬴曦再盖上层衣服,夏天他只会觉得热,帐子里又怎可能有两床被子呢?

  衣服不太平整。他得左右拉一拉。

  指端碰到被子的边缘,却不慎触碰到嬴曦伸出被子的指尖。

  谢千里打了个激灵,刚要收起手,一根手指却被人握住了,是嬴曦的手掌,攥住了他的指端。

  谢千里慌张道:“陛下……”

  嬴曦又怎会回应?

  就仅凭意识,抓住了那点儿温暖。

  根根分明的睫毛,因为眼睛合得太紧在发抖。

  嬴曦嘴唇嗫嚅,像在说什么,可是能听清楚的唯独那声冷,谢千里便只能坐到他床边,手指给嬴曦握着。

  他递出手指,但手掌更有温度。嬴曦的手顺着爬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谢千里正襟危坐。肢体相触的地方使他思绪过载,人已经僵硬,眼神完全直了。

  他断档后半晌才恢复些神智,强行命令自己不得多想,艰难提醒:“臣可以蓄个汤婆子。”

  “将军,药熬好了。”

  军医悄然提着药壶进来,又是怔了一怔,见谢将军跟皇上手握着手。

  军医目光赶紧游移,同时后脖颈子发冷,直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他磕磕巴巴说:“下……下官……药里加上党参、黄芪、柴胡,疗养内伤,有利于退热……”

  军医的头快低进地底里。

  谢千里饶是惯于隐忍,却也哑了嗓音,涩声说:“你将它晾凉些,放在我跟前。”

  “是。”

  军医照做。

  汤药散发出清苦气息,军医将药壶倒进药碗,屋里闷热得很,军医脸上已起了层薄汗。

  而远比他身体强悍太多的谢将军,汗水流淌,纹丝不动,坐着像尊神像,偶尔眨动眼睛。

  军医察觉不出暧昧,却也并不认为,这完全出于忠诚,战战兢兢将药碗放在谢千里手边。

  “谢将军请。”

  “好,你先走。”谢千里道,“处理药渣仔细些。”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那军医当然早就想走。

  ***

  给嬴曦喂药是件难事。

  躺着喂容易呛着,更何况他紧闭双唇,似乎闻见药味就抗拒不已。迷糊着的嬴曦显出比清醒时十足的任性。

  谢千里轻叹,耐心哄劝几句无果。他不听他说话。

  谢千里没有办法,只能将嬴曦连人带被子一起从床上托起,让嬴曦靠着自己,就这样喂。

  药水温度刚好,谢千里倒在手背上面一滴试了试。

  汤匙抵进嬴曦唇齿,他慢慢地抬手,往里倾倒。

  嬴曦在半昏迷中,不适地摇头,不爱喝。

  但实际上从小到大这十年间,谢千里早就不是第一次见嬴曦喝药,嬴曦服药从不需要哄。

  嬴曦平时很理性,知道喝药对身体好。

  但如今谢千里猜想,也许嬴曦的本心,对喝药很抗拒。他只是太懂事了。

  谢千里当然愿意纵容,努力回忆年幼时,母亲怎么喂自己吃药。

  他已记不清具体的话术,只记得母亲性子温柔,做事总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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