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190章

  嬴曦摆摆手,意思是让苏雪仪下去:“下不为例。”

  苏雪仪最后给嬴曦行了个重礼,下了车。弥漫在车内的白檀香气缓缓散去。

  ***

  玉镜赶紧找了个最远的角落坐着,瞧着这情形苏相也不得宠,再瞧这厢里这两位的情况,玉大总管又有点儿着急。

  可能是自己太多余了吧?

  玉镜想。

  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摸脸了呢。

  动手呀,干啥呢。等陛下主动不成???

  玉镜的心思活脱脱一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真想替皇帝踹谢将军两脚!真笨!

  俩人还谈上公事了:

  “连清送来那几个匈奴人,说乌维有河套地区的地形图。”

  “乌维对我大秦虎视眈眈,要不是匈奴内部有纠纷,他兴许在朕南征时就动手了。”

  嬴曦微微叹气。

  他身子靠向车壁,是个放松时的姿态,目光不经意觑了眼谢千里的宽肩:“怎么办?”

  谢千里考虑过后回答:“也不一定是坏事。”

  “听不清。”

  车轮滚滚,驶向皇宫,确实影响密谈。

  谢千里脸红着坐近了几分,与嬴曦并排,这个位置让他感到惶恐。然而嬴曦并不以为忤。

  嬴曦又在谢千里肩膀落下视线。

  幽昧的环境并未能削弱他躯体给人的冲击力,驹儿的肩膀有精悍的线条,肌肉结实坚硬。

  他在暗中欣赏这具身体的力量感。

  好驹儿。

  长大了的驹儿。

  谢千里陈述道:“路是死的,人是活的,乌维知道哪条道路最适合偷袭,那里反而有可能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将计就计……”嬴曦默念。

  谢千里点点头,将布防手段跟嬴曦讲明。

  目前边关守将是谢稷那一代的老将,数十年前谢稷抵挡匈奴,麾下部分将军留在了边地。

  嬴曦边思考边做决断,觉得可行。

  至于最近频频提到的那个乌维的侄子,嬴曦直觉此人于两国关系之上有大用。

  嬴曦道:“若有机会,朕想越过边境反击匈奴,朕永远加固防守,永远都是被动的那个。”

  “那要等对方当真给我们这个机会。”谢千里很耐心。

  “嗯。”

  玉镜靠着车板微微勾起嘴角,虽然没做什么,但好歹听见个我们。

  谁敢跟天子称我们?

  这俩有戏。

  “陛下,皇宫到了。”

  侍卫在车外禀报皇帝,意思是谢将军再在车上已不合适。谢府比皇宫远。

  侍卫开门,谢千里理当告退。

  皇宫城楼的灯光照进幽暗车厢,带着雨水味道的凉风吹进车里。嬴曦却像被那光那凉意,从一场沉梦中把他唤醒。

  “臣告退。”

  他跟出去。

  他身体探出车厢,发冠抵上车顶。

  青玉发冠饰物挂住车顶流苏,扯痛了嬴曦的头皮,他动不了了。嘶了几声。

  “陛下。”玉镜连忙起身。

  谢千里转过头,见嬴曦弓着身子困在车门,三步并作两步解救。

  那发冠珠串、发丝和车顶翠色流苏,不分彼此地交缠。嬴曦半站不站,显得有点儿委屈。

  谢千里一根根把嬴曦的头发跟杂物拆开。

  他动作不慢,但足够温柔,拿捏着力道不让嬴曦难受,也不至于站得太久。

  分明谢千里只需要将那几根头发扯断就完事了。

  玉镜在车内仔细观察,哪敢再上去伸手。

  嬴曦头发被几根手指爬梳,并不痛,他感到的痒意。

  ……又是那只带茧子的手。

  “好了。”谢千里刚要松手。

  嬴曦心中慌乱,突然攥住谢千里的手挨到鬓边。

  手掌的茧子如愿以偿贴到皮肤,嬴曦宛如饮鸩止渴。

  驹儿是除了亲人之外,世上他最熟悉的存在。

  可他毫无立场要求驹儿继续做些什么。

  哪怕只是留下他,带他回到皇宫里。

  嬴曦竭尽全力汲取鬓边的温暖,却无法将他的手下移,挪到自己的脸颊旁边。

  他想要这双手和手的主人。

  欲望一旦开闸,理智难以收敛,他幻想这双粗糙的手,抚摸遍他的全身。

  可对方指尖发抖,手掌遽然跳动像条活跃的鱼,目光霎时凌乱,让嬴曦惶恐地不敢寸进!

  朕拥有江山,却不能随便折辱驹儿。

  朕无法用威权强迫驹儿做不愿意的事,该怎样说出口。

  朕好像变得不对劲……

  嬴曦哑声掩饰道:“耳边是否有头发?还在挂着?”

  谢千里目光中剧烈的波澜激荡。

  他难以克制,贴近几分确认。

  鼻端充满嬴曦身上的冷香,手掌托着嬴曦的侧脸,略微用力就能让双方嘴唇相贴。

  谢千里克制地望了眼嬴曦张开寸许的唇缝,里面是雪亮的齿贝,温暖湿润,唯独南征那晚曾在嬴曦内部横冲直闯地掠取。

  谢千里大胆地更进了一步!

  他抚摸着嬴曦耳鬓柔软的头发,揉了揉,亲昵地边揉边安慰,像抚摸容易逃跑的小动物。

  谢千里道:“可能刚才有,现在没有了。回去吧,外面冷。”

  ***

  未央宫寝殿。

  小甜统一晚上都很精神。

  暴涨的能量使甜统恨不能化形到嬴曦跟前跳来跳去。

  要审宿主的地方太多,甜统打算一一问明。

  可是皇帝洗漱过后熄了灯蜷进龙床,半晌一动不动。

  “您必须给我个解释,您跟大孔雀约会!”

  嬴曦心不在焉,闷声道:“你刚才听见了,是他故意找朕。”

  甜统追问:“您跟大孔雀逛了灯市。”

  嬴曦翻身:“被迫的。”

  甜统哑火,又提起嗓音:“您送他拨浪鼓。”

  “为了气人。”

  “您对大孔雀现在有想法吗?”

  嬴曦满心芜杂,实在不想提苏雪仪:“你见朕批评他了。”

  甜统黯然:“哦。”

  甜统又来了劲:“您跟大狼狗逛夜市!”

  “偶然。”

  “您拉着大狼狗的手!”

  “意外。”

  “大狼狗摸您头发,摸好几回,还摸到侧脸!”

  “事故。”

  “陛下你这样说话好不负责任。”

  “朕应该对清清白白的谢卿,负什么责任?”嬴曦反问。

  甜统莫名觉得这话带点儿赌气的成分,哼唧道:“反正我觉得他现在不直了,没那么直!”

  嬴曦挑起眉眼,轻声说:“你确定?”

  甜统道:“不太直。他对您太好了。”

  甜统补充分析:“比君臣关系更近,刚才分明就是在哄您。哪个臣下敢这样对待君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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