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嬴曦勉强回神,指端叩击窗边那点儿震动,落在嬴曦掌心变成麻痒。
嬴曦狠狠提醒自己,不准胡思乱想。
他强迫意识归于现实,然后注视谢千里豁然踩上窗框。
谢千里刚从工具箱挑拣了根麻绳,站上去将松了的合页绑紧固定,不耽误今晚开关窗户。
嬴曦想扶一把:“你小心点儿,上面很高。”
谢千里面朝窗外,嘴角抬起弧度。
“嗯。我不怕高。”
之后他跳下来,嬴曦放开托起窗框的手。
谢千里把窗户关上,窗扇吱呀一声嵌进窗框里。
窗扇后的嬴曦与谢千里之间霎时没了阻碍,他们面对着面,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紧邻着窗又挨着床。
他们刚刚同时修好了家具,像世间共处同一屋檐所有寻常夫妻那样。
嬴曦又涌上阵无名的鼻酸。
他目光乱移,抬眼刚好看到驹儿的胸口,谢千里躬身放下了斧头。
彼此距离再度近而复远。
嬴曦心跳混乱。
谢千里温柔道:“窗子修好了,还有哪儿有问题?趁我还在都能修,你可以睡个好觉。”
嬴曦却因为那声“趁我还在”很不舒服。
嬴曦指了指床:“它乱响。”
床是民间最普通的木板床,没有顶棚,铺着格纹朴素的粗布。
谢千里:“我看看。”
谢千里脚步一抬:“可能就是……”
系统任务:跟房中人贴贴(1/1)
任务突然完成,因为嬴曦这时向前了半步,腿与谢千里长腿相撞,两双腿绊在一起。
嬴曦刹那间失去平衡,向身后的木床仰倒。
他倒得太快,因为之前根本没预估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在坠落前抓住谢千里胳膊,嬴曦用力将人拉下去!
两具身体同时砸中床板。
木床不堪负荷,发出甜腻的吱呀一声。
那个被对方按在床板的姿态,彻底勾动若干天前的梦境,脑海轰鸣,分明想要遗忘的梦境,竟因为场景重现死灰复燃,嬴曦浑身燃烧起滚烫的温度!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身体某处的变化,他需要扭动才能遮掩。
可这促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煎熬,他辗转于谢千里强悍的身躯之下。
室内并未点灯,黑影将他吞没。
他当然完全戒备。
然而床与窗之间缝隙太窄,两人被卡住都在挣扎,木床响声越发连贯。
嬴曦皮肤脆弱到不堪触碰,迎上谢千里寸缕呼吸,霎时都会泪眼蒙。
分明应该推开对方,身体更深处的欲望,却在叫嚣着汲取更多温度。
他向上剧烈地挺了挺身。
是想要挣扎的,却隔着单薄衣料感受谢千里满身肌肉坚硬,催逼得他带着哭腔哼了一声,难耐犹如小兽,婉转无法形容。
“唔……嗯。”
谢千里眉眼幽暗至极,欲望即将把嬴曦完全吞没。
他猜他的小曦成熟了,这是对他的暗示。
他的双手攥住嬴曦的手腕,紧了紧,喘着粗气等待对方回应,倘若得到嬴曦的默许,就要将嬴曦彻底据为己有。
可嬴曦最终狠狠推开了他!
在那刻嬴曦悲哀地发现,自己确实只对谢千里有欲望,却可能赔上他们十年的生死交情。
驹儿愿意吗?
一开口就完了。
驹儿不愿意,那就全完了。
因为太珍视而不敢让美好轻易幻灭,世上再没有另外一只好驹儿了。
嬴曦平复呼吸理了理衣襟,收起腿,靠在床头。
像所有一起做出蠢事的普通朋友,他若无其事地掩饰走火:“驹儿,压死朕了,你很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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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捂脸,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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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陛下,你说说你在哼唧些什么?”
小曦:“朕不想说。”
谢谢阅读!
宝贝们来预收一下这篇吧,这本在手头默默存稿,存得差不多了放出来。
《小夫郎又美又娇气》文案:
秋苒年少貌美却天生弱症,迎风站久了就发烧,亏汤水会咳嗽……纵使家境殷实,也未曾有人提亲。家里甚至不敢招赘,怕他被算计走性命,是父母一块心病。
某天,秋苒捡到个失忆的大块头。
大块头身高近九尺,挺拔如松,巍峨如山,顶着张凶巴巴的俊脸。
虽看着冷心冷肺,可被秋家收留之后,进山打猎,下地锄田,还能组织村民应对山匪,干活一人顶五个。
秋苒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被大块头一身血气烘得耳热,越留意,就越将人放在了心间。
发现大块头偶尔靠在药庐外面的柱子,对每颗星星,念许多自己没听过的名字。
他曾是个可怜人吧?今后我好好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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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胜出身于将门世家,战功无数。灭寇之战获胜,他从尸山血海归来,失去了所有袍泽战友,不堪重荷辞官归隐。
霍胜坠崖至碧溪村,忘记了前尘往事,只知道这里山清水秀,秋村医厚道,秋夫人慈祥,家里还有一个跟自己说话就脸红的小哥儿,对自己很好。
他又偷看自己呢?今后要更好地对他才行。
阅读指南:
CP:体型小巧娇气包受x庞大糙汉退隐战神攻,1V1双洁,HE
1.怀崽文学,后期有崽子出没
2.朝堂战场元素微弱,主要描写霍将军的归隐生活
第127章 水滴石穿
谢千里从阁楼出来,满身燥热。
他急需冲个冷水澡。
正见到连清,可能刚起夜,跟连清对视一眼,迎上连清复杂的目光。
“将军。”
谢千里提起工具箱子:“修东西。”
“给陛下修东西?”
“嗯,窗户坏了。”
连清思索片刻,觉得他跟谢将军关系很好,有些事该挑明就挑明吧。
不然看着他遮遮掩掩,孤军作战,总觉得不是滋味。
连清打算能帮则帮,硬着头皮:“那个,我听见床响了。”
谢千里吸了口气,表情严峻地挂上层霜。
连清继续道:“我刚才撒尿,然后随便走走,刚就站在折桂楼底下,那床响了好一阵,还听见圣驾,呃,龙吟细细。”
难为连清个大老粗,绞尽脑汁,描述不可描述。
他是真想成全谢千里。
“将军从小规规矩矩,没对谁有过执念。”
“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钟情陛下,我与兄弟们也都能接受。”
“可……”连清欲言又止。
“可我觉得陛下这性格不宜生米煮成熟饭,你得长嘴会哄,慢慢取得陛下信任,只凭蛮干恐怕适得其反,末将以为将军今夜有点儿失策。”
连清尽力扮演恋爱军师。
“就算是好事成了,也得温存到底,将军平时对陛下无微不至,怎么反而关键的一晚让陛下独守空房?”
“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