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210章

  连清看了眼,认读道:“‘我儿近来唯独点心加倍,食性改变,何以胃口骤开?’”

  透过墨字仿佛能瞧见谢将军的母亲,记账时不解的模样。

  连清隐约从账册里读出什么,具体又说不出口。

  他张了张嘴又合住,半晌才问:“这是谢府的账簿啊。”

  谢千里颔首。

  谢千里总有一副端正的姿态,即使他这间营房,刚刚被连清端着羊肉汤碗祸害了半天,他坐在这儿就像与污染隔绝的。

  “你怎么把家里的账本拿来了?”

  谢千里视线旁移,好像抬起一个不自觉的微笑。

  但连清竟然懂了:“你你你你你您该不会是!!!”

  然而那笑意隐约加深,连清心痛难忍,恨不能跪下抱紧谢千里双腿:“不要啊,我等的好日子还靠您呢……您怎么可以丝毫不想作主?”

  “陛下富有四海,哪在乎英国公府这点小钱?”

  “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给你管中馈……”

  “掌家权不能乱交呀”

  当年同为单身的兄弟,好容易即将守得云开见月明,却眼睁睁大踏步加入妻管严的队伍。

  自觉自愿,义无反顾,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连清最终叹了口气,小心试探:“嫂子会允许我再来蹭饭喝酒吗?”

  那两声嫂子明显使谢千里耳尖泛红,他隐藏得不动声色,挺直背脊,对连清道:“你当着人喊。”

  连清:“我找死吗???”

  “不等陛下发话,郎荀那崽子就得跟我拼命,哎,不是我说啊,您这身边情敌环伺,不止苏雪仪,我看那姓郎的也有问题。”

  “他看陛下的眼神充满仰望。”

  连清畅想未来:“总不可能你每次上龙床之前都得跟他打一架吧?”

  爱看热闹是人之本性。

  那场面必定热闹极了。

  连清还在脑补游龙锷与陌刀的交战场面,当事人却无心同仇敌忾。

  谢千里视线流连于账本,带着种温柔。

  前些年朝廷衰微,英国公府还要贴钱打仗,谢府家资只余十几万两。

  也许跟普通百姓比较,这是个天大的数目,但在遍地天潢贵胄、商贾巨富的皇都长安,家底已算寒酸了。

  谢千里知道拿不出手。

  但他只有那么多……聘礼。

  一腔热忱使他的心在胸腔剧烈地搏动。

  小曦翻看账本时,到底会嘉许他的清廉,还是责备他不会理财没用?

  宫宴那晚他触动剖明心迹的意思,只可惜小曦最后,将他给撵走了。

  谢千里手指在腿面点了点,重重地按下去。

  连清:“您瞒陛下那桩秘密怎么办?要交代吗?”

  “……”

  ***

  空气在周围霎时凝固,到处仿佛悬着利刃。

  谢千里眸光中的锐利感加剧数倍。

  连清登时立正,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这个敏感话题!?

  皇帝身边这些暗卫,存在必须是绝密。

  没有哪个皇帝能允许臣子监视自己。

  哪怕皇帝恋慕谢将军。

  连清不由喉结滚动,那几个暗卫动用过太多次,早就越来越明。

  只要哪个有心人仔细追查……

  连清替谢千里渗出层冷汗,纸里包不住火。

  他还是很好奇:谢将军为何会在陛下跟前设置暗卫。

  这个答案事关国运走向,至少连清得确定,谢千里没想造反。

  连清冒死打问随时能掉脑袋的话题,悄声道:“其实您更希望嫂子当皇后吗?”

  谢千里明显表情僵硬。

  暗卫的存在至今像是烫手山芋。

  即使于自己关系密切如连清,得知他安插暗卫在小曦身边,也以为他对江山图谋不轨。

  连清是个大喇喇,尚且还做如此想。

  更何况旁人?

  以小曦的心性,以及他为维护帝王的尊严,怎可能不杀了自己?

  内里苦衷有口难言,沉重巨石碾压内心。

  谢千里深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决定先说服一个。

  他睁开眼,缓慢吐息:“我确实曾动过弑君的念头。”

  连清急忙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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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放心,不虐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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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闻乐见小剧场:

  连清:“我可以大着狗胆喊一声嫂子嘛?”

  小谢:“可以。”

  连清:“嫂子。”

  小曦:“喷火”

  连清:“呜呜呜不是说可以的吗[捂脸笑哭]”

  小谢:“只说可以喊,没说不会有后果呀。”

  谢谢阅读。

  第134章 家中四害

  从龙武军出来,连清历经了心情的大起大伏。

  关于暗卫的来历跟发展听下来,连清不得不感慨,怎么小时候没发现谢将军是个情种?

  他隐藏得太深了!

  连清挠了挠头。

  今日散值后还肩负着一个重要任务,给两人创造相见的机会。

  谢将军榆木脑袋,笨得只会每天在灯市堵人。

  现在灯市没了庙会也没了,连清实在是看不过去。

  陛下给龙武军送了食物,龙武军好歹投桃报李。

  至于送去国公府家资当聘礼……还不到时候。

  连清一条光棍替别人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

  在西市行走,没走两步先路过那座月老庙,热闹的大街唯独它附近人迹寥寥,庙门外贴着封条,庙内所有道士正在接受调查。

  连清往庙宇周围扫了眼。

  白日才瞧见那庙宇的后头不太远的地方,有几座高高低低的建筑。飞檐重宇,不像商铺。

  长安寸土寸金,西市地价犹贵。

  谁他娘会定居在西市里?

  连清睨了月老庙后那排建筑一眼,心中暗暗仇富。

  “胡饼嘞,新鲜出炉的热胡饼!”

  “狼王皮子制成的皮袄,入冬以后穿上它,暖到心里去呦。”

  “好驴赛过千里马,十贯钱,十贯钱哎!”

  这会儿黄昏,各行各业都有散值回去用饭的百姓,小贩拼命招揽生意,吆喝声令人脑袋里面嗡嗡。

  连清随手买了个饼子,环境太吵,他边啃边觉得不成。

  得找个要能说悄悄话的地方。

  最好还得幽暗几分,万一窃窃私语说得陛下情动,在包厢里还能这样那样……

  “嘿,嘿嘿嘿。”

  不知为何他个光棍竟会欣赏别人浓情蜜意,连清拉高了嘴角。

  他搓了搓手,参与度甚至不亚于两位当事人。

  连清极目搜索适合增进感情的酒楼,但他毕竟不是苏雪仪,知道那么多符合条件的私馆。

  西市官面上有包厢还合适的只此一家:云涌楼就是谢将军那吃不完的葡萄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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