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230章

  永王手指指了指自己,他混蛋惯了,却头一回吃这种闷亏,黑白颠倒,简直无法忍受!

  永王上前一步!

  身体急于亲近,行动先于理智,永王双手抓住嬴曦的手臂。

  然而状态到底不如从前。

  嬴曦拂开永王。

  这个动作狠狠对永王刺激,而嬴曦接下来的话,更使他感到即将被彻底抛弃。

  “谢将军是朕的家人,今后也是你的家人,你不得出言不逊,更不可以栽赃嫁祸。”

  “谢将军昨晚睡在朕的寝殿,有行刺的无数次机会,今日派刺客用毒针害朕,并不可能。”

  永王瞳孔缩成两粒小豆。

  曾经有无数次风月经历,永王当然能够想到,这一晚春宵该做什么都得做了。

  他苦涩地抬起眼眉。

  仔细打量兄长眉梢眼角,嬴曦像氤氲着一层极薄的雾。

  日光并未直接从嬴曦的皮肤弹开,而是慢慢渗进去,他有种光泽水润的气色。

  永王骇然想起个形容滋润过的。

  永王如同沉入深渊,暴涨的嫉妒更加切割他的理智。

  他的世界受到重击,破碎成千万块碎片,永王无法形成完整的逻辑,机械地喃喃重复:“家人,寝殿,睡在身边……”

  “兄长。”

  “兄长,姓谢的会伤害你。”

  “只有我为你好,兄长,相信我。”

  “下一步,下一步……”永王皮笑肉不笑,肌肉牵拉使他面容扭曲。

  那般模样似威胁也似乞求,永王大口喘气,突然提起音调:“他要关起你,他不如禽兽,他要把你变成禁脔,谢千里的目的快要达成了!”

  “而我,我的眼里只有你。”

  “呵,哈哈哈。”

  “……”

  这样的精神状态,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永王更加坐实了陷害的罪名。

  嬴曦攥着腰牌的手掌逐渐放松,他暗中松气,向前进了一步,查看永王情况。

  永王眼里却好像有个装置,会随自己的接近而燃起熊熊烈火。

  这使嬴曦改变了想法,止住脚步。

  兄弟之间,近而又远。

  永王崩溃地靠近,想要拉住嬴曦的胳膊贴在自己的脸颊:“哥,你要我吧!”

  可是嬴曦又先他一步,不给他接触。

  永王哀求道:“我会比他更听话,会对你更好,他要伤害你的身体,我可以把骨骼血肉都供你享用。”

  永王拉起亲王常服,露出一截胳膊,用力递到嬴曦跟前。

  态度低到尘埃里,使此情此景显得有几分悲凉。

  嬴曦闭上双眸道:“荡儿,你伤好后,朕安排你去尚书台观政,肩上有些别的担子,就不会围绕朕胡思乱想太多。”

  “荡儿,朕不要你的骨骼血肉,还要将来把天下传递给你。你得好好活着。”

  可永王哪能听得进去?

  永王本无权欲心,即使得到天下对他来说,又有何用处?

  永王神采泯灭,奋力将嬴曦撞进那张摆着两个枕头的龙床。

  一个枕头被扔了出去。

  床帷流苏正在剧烈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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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表演型人格的永王殿下,已经不被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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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待会儿见啊永王殿下。”

  永王:“为什么说待会见?”

  花花:“因为今晚有两更,十点整我们还要再见一回。”

  永王:“哼,不愧是孤的排面,让你破天荒的双更了。”

  连清:“殿下,难道不可以是大家想尽快过去你的剧情吗?”

  谢谢阅读,待会儿回来接着看吧,待会儿还有。

  第145章 众攻喝醋(周末加更福利)

  永王疯狂地按住嬴曦身体。

  他用一条腿卡在嬴曦的腿间,他的吻落在嬴曦脖颈侧旁。

  他似乎又变了回来,变回疯狂痴妄的模样。

  然而不同于南征前,纵使永王身上有伤,嬴曦不再让他。

  嬴曦道:“护驾。”

  外头的侍卫都习惯了,永王殿下和皇上独处就得发疯。

  是以永王在屋里呆着,卫兵全没松懈。

  侍卫赶来将永王拉起。

  至于兄弟俩尴尬的模样,永王正打算对亲兄长狎昵,众侍卫就算亲眼见到,也默契的就当没看见。

  毕竟皇帝已挑明了心有所属。

  永王这人也向来不太正常。

  侍卫们已是熟手了,逮住永王先把他的哑穴点住,这样永王就不会大放危险之词。

  只闻砰砰两声,永王彻底说不出话。

  可永王依然还在挣扎,这让他胸口渗出斑斑血迹,颜色晕染,越聚越多。

  嬴曦亦尝到了自己口中的铁锈味,却依然沉着脸,理了理衣服。

  “朕早说过要给你物色个厉害的王妃,压一压你满身任性,如今这话依然作数。”

  “将他押回王府,养不好伤不得见朕。他若耍手段挣脱,朕立刻让他大婚洞房!”

  永王用力张了张嘴。

  他发不出动静,动作幅度却小了,最终竟然凤眼滚落两行眼泪。

  两宴山颗眼泪砸落,嬴曦立即顿了顿。

  “再远远选个……”嬴曦用力错开视线,挥手拂袖掩饰住一闪而过的犹豫,直到卫兵把永王拖出去,他才能勉强说出口后半句话,“选最遥远的封地,让他滚。”

  侍卫们求之不得。

  众卫兵七手八脚,依言照做。

  永王被迫离开了未央宫。

  ***

  下午。

  书房。

  太监打扫寝宫,小心抬走那具尸体,嬴曦不得不挪换了地方。

  这回兄弟俩发生矛盾之后,嬴曦并没有派人慰问。

  至于永王身上复发的旧伤,永王府有着仅次于未央宫的医疗条件。嬴曦也忍住了没有管。

  永王离宫半个时辰以后,永王府医官主动传来情报:“殿下没有危险,已入睡。”

  想必是就诊时用了麻沸散。

  嬴曦这才放心。

  书桌上放着那枚腰牌,永王这桩事了,他把腰牌拿起放进了桌膛。

  最后拇指在腰牌表面磨了磨。

  他挺奇怪,弟弟肯定不穷,为何设局时制作腰牌要用木头?

  是为了符合驹儿的经济水平?

  若是单论荡儿的审美,他必定要用纯金纯银的。

  荡儿有如此细心吗?

  拇指抚摸腰牌表面的动作停顿,嬴曦的冷汗再次浮起,又再一次被他抑制下去。

  嬴曦眯起眼睛,微微勾起嘴角,想到昨晚好驹儿睡前亲吻自己的额头。

  不过作为君王,他在享受情爱的过程中也始终保留了一线理智。

  但就因为这理智,使他总有种不踏实。

  “呜~”

  甜统露头,突然瓮声瓮气地评论:“陛下撵走了小狼狗。陛下对殿下也好坏。”

  小甜统是和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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