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229章

  第144章 自作自受

  随着永王一声大喊,映入眼帘的是寝殿的情况。

  从皇帝到太监,十几道目光投过去只见地上是一个死人。他身着夜行衣仰头向上。他的身下没有多余的血迹。面色青紫,嘴唇发黑,死于中毒,

  暗卫呢?

  永王向周围环顾。

  门开着,窗开着。萧瑟的秋风贯穿寝殿。房间只有这具尸首,

  永王不由发了愣。

  玉镜哎哟道:“陛下莫慌,这个杀才好死不死,偏偏在寝宫丧命,他是死是活跟陛下没关系,只是污了陛下的眼睛……”

  玉镜招招手,迅速示意其他太监抬走尸体,两个小太监连忙上前。

  可是寝宫中混进来刺客,兹事体大,这件事让嬴曦霎时就沉了脸,眼睛眯成个锋利而危险的弧度。

  嬴曦眉梢蹙起,在那两个太监即将搬起尸体时,摆手阻拦了他们:“慢着。”

  俩小太监赶紧停了。

  嬴曦走近了两步,蹲身查看,尸体面容狰狞,然而对于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皇帝而言,根本不能引起他内心的恐惧。

  嬴曦打量片刻,看到尸体脖子正中有个深红色的圆点,圆点的附近泛起一圈青紫。

  嬴曦站起道:“尸体持有兵器,咽喉中了毒针,毒针没入身体,他是被杀的,在这座寝殿里还有一人。”

  嬴曦皱眉自言自语:“若是侍卫铲除刺客,不可能事后不邀功,更何况朕的侍卫从不允许佩戴暗器,这两名刺客大打出手必有缘故,才会有死了一个的结局。”

  皇帝曾在赏花宴破获奇案,无人能怀疑皇帝的智慧。

  是以玉镜不敢插话。

  皇帝道:“想查也好办,去通知刑部派几个仵作,一具新鲜的尸首,必然满身都是破绽,只要查到此人的身份,顺蔓摸瓜,不愁查不出主谋。”

  玉镜点头忙道:“去叫刑部的大人!”

  小太监正要动身。

  永王凤眼骨碌碌转,他精心布局,结果竟然不利于自己,没抓到谢千里的把柄,反而查下去自己可能要成为行刺的主使。

  永王警惕道:“兄长,臣弟有话说!”

  嬴曦:“什么话?”

  “就是臣弟派来的这个刺客。”

  一霎时间空气犹如陷入死寂。

  宫廷纷争,谁敢胡乱掺和。更何况是亲弟弟,派人行刺皇兄,侍卫十几把刀剑纷纷亮出,刀尖剑锋,直指永王。

  陛下明里暗里宣布过无数次,永王乃是下一任皇帝。

  陛下几乎不可能有子嗣,永王继位板上钉钉。

  难道永王等不了了?

  永王真是糊涂!

  许多到怀疑震惊的目光锁定了永王,嬴曦暗暗乱了呼吸的频率,目光在永王面孔打量。

  “为何如此?”

  “臣弟有苦衷。”永王上前一步,嬴曦威压太甚,而他只好低头。

  刚好注意到那个摔到房间角落的暗卫令牌,永王眼前一亮。他连忙扑过去跪到墙角,双手把那块木头令牌捞起来,举过头顶:“请皇兄听臣弟检举一桩大事!”

  永王很少会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嬴曦凝了凝:“你们出去。”

  一霎时间,众侍卫惊骇。

  侍卫们不敢离开皇帝,又不得不遵从帝王的命令。缓慢退出寝宫,但一个个还在张望,直到全都消失不见了。

  嬴曦将永王扶起,最终叹了口气,对永王道:“你又犯毛病了,你想干什么?”

  永王不肯起,执拗地禀奏道:“兄长,死者是臣弟的亲信。”

  “早早于数月之前开始,臣弟就觉得兄长身边有异样,有人跟踪监视兄长,可能对龙体产生极大威胁!”

  永王这话半真半假。

  他夸大扭曲了一部分事实,把腰牌递过去:“这就是证据。”

  腰牌躺在永王手里。

  那腰牌不到巴掌大小,是木头做的。

  木头磨得发亮,腰牌上没什么别致的花纹,腰牌正面镌刻了已经模糊不清的亥九两字,这使嬴曦感到呼吸骤紧。

  亥九。

  这也许说明像这样能闯进未央宫的刺客,至少还有八名。

  永王的发现,突然间使嬴曦头顶就好像悬着千万把刀!

  帝王周身气势极盛!

  嬴曦眉眼下压,语气如刀锋般锐利:“你还知道什么?”

  “……”永王迅速打量了整座寝室,他的目光在龙床放着的两个枕头表面流连,瞳孔迅速锁紧,心定了定,移花接木道:“臣弟追查已久,兄长身边埋伏的刺客今日会杀死兄长!”

  “所以臣弟选择了今日见驾。”

  “可是这个人身份重要,”永王轻蔑地揉了揉鼻子,像是不想承认,却不得不面对事实,“您肯定不敢杀他。”

  疑云浮现脑海,嬴曦收敛目光,帝王的权威受到质疑。

  嬴曦寒声道:“你说出来,没有朕不敢的事情。”

  克制住嘴角上勾的冲动,永王干脆道:“谢千里!姓谢的想杀你!”

  “死士出自臣弟府上,臣弟嘱咐他只引蛇出洞,把刺客给兄长看,可是那刺客心黑手狠,他有毒针。臣弟派遣的死士将他逮了个现形,这才会被杀死。”

  “所以刺客是两拨人,在弑君这种大事跟前,两个贼子怎可能选这个机会火并?”

  永王很少有话密的时候。

  他理智分析,双目聚光注视迎息,轮廓瘦削,唇齿半合,那张脸孔与嬴曦有几分相似。

  然而永王在重伤前,常因为自己的身材体魄舒展,觉得自己跟嬴曦不是亲兄弟。

  嬴曦心肠柔软,接过腰牌,可是却把话题引向家常:“南征前你肩膀能撑起这身衣服,如今像根筷子在衣服里晃,少说瘦了有十几斤。”

  “朕觉得方子也许不对。要不然就是你没听大夫嘱咐,没好生养病,背着朕胡闹。”

  “今日走之前,你让朕身旁的刘大夫看看,此人医术尚可,经他调理,朕现在都不怎么咳嗽了。”

  永王提起来的眉梢眼角缓缓下垂,得意的神情变为懊丧。

  他不可思议,骇然重复:“皇兄,他想杀你。”

  嬴曦摆了摆手,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此事我自有分晓。”

  “可”

  寝宫里,那具尸体仍然寂寞地躺着。

  可是方才因为永王的铺垫,而使嬴曦面容蓄积的寒冷,那层寒意缓缓散去。

  一种强烈的嫉妒,霸占永王的内心。这让他苍白的嘴唇抽搐。

  他的双手攥紧,手背青筋爆出,声线扬起:“皇兄不相信我的话?皇兄完全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

  自从南征回来,永王很少情绪如此激动。

  之前兄弟俩有误会时,永王才总是歇斯底里,为此还险些数次酿成大祸。

  当时情景,历历在目。

  这使嬴曦不得不皱眉道:“荡儿,你的长进全部都退了回去。”

  只是嬴曦不知道的是,永王其实也根本没多少长进。

  他将极度的爱欲隐藏,越藏匿就越渴望!

  他并没想到精心布局,满腔怀着为皇兄考虑的打算,到头来自己居然像个笑话。

  皇帝甚至都没下旨对谢千里做调查,分明此事关系身家性命。

  似乎已在皇兄心里放着台偏心的天平,永王狠狠地重复第三遍:“皇兄,你的狗想杀你,那条狗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被他迷了心窍吗?”

  嬴曦提醒:“荡儿,你要有礼貌。”

  “我跟条恶狗有什么礼貌!”

  永王霍然站起!

  在屋里转了一圈,气息急促,愤怒找不到落点,他只能语无伦次:“谢千里早对你有意,在你身边安插人手得有数年。渗透你的生活,溶于你的呼吸,随时随地让你被他所掌控……”

  永王喉咙哽了哽,嗓音仿佛刚吞食过沙子。

  “你幼稚吗?”

  “还是你忘记了曾经学过的所有策略,从内到外改变了心性,你还是我的兄长吗?”

  “……”

  嬴曦细腻敏感,很容易察觉暗示。

  永王误打误撞,他触到了嬴曦名为理智的底线,在电光石火间,嬴曦迅速回忆起几次不寻常。

  南征期间被谢千里捡回帐篷那晚,驹儿为何会出现?

  过后他也没有给任何解释。

  这不得不让嬴曦产生了一瞬怀疑,觉得永王此话不假。

  嬴曦后背浮起一层薄汗,冷汗有如针刺,让他想到了噩梦中,驹儿攻击自己的可怕模样。

  不过那怀疑只维持片刻,就被嬴曦自己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头被温暖和柔软包裹。

  嬴曦摇头道:“朕知你讨厌谢将军,下次设局不要牵连旁人。那死士做刀口舔血的营生,也毕竟是一条人命。”

  永王怔然:“我……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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