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43章

  片刻后,女人失声道:“儿子!!!我的儿子!!!还我儿子,我杀了你,我跟你们拼了!!!”

  荒村就要再出人命。

  嬴曦仍然摸不着头绪,但不能坐视小孩的母亲被害。

  于是另一名侍卫循声解救,郎荀不敢再离开皇帝,只觉平陵村处处诡异,到处透着危险。

  郎荀将佩刀拔出!

  怎能料到丰泽的消息还未找到,竟已在这小小的村庄,先搭进去两个人。

  郎荀不敢再贸然行动,保护嬴曦沿墙壁行走。

  如此茫然寻路,好像到处都是空屋,不知该怎么破局。

  郎荀边走边左右逡巡。

  嬴曦则仗着系统傍身,他有个亲测可用的回城功能,瞬间便能带郎荀返回未央宫书房,所以他敢亲自出宫查案,也混不在意危险,显得从容镇定,令郎荀暗中敬畏。

  又是阵夜风刮过,路过一间屋舍,房门被夜风破开。风中门扇发出吱呀声。

  郎荀驻步时,嬴曦余光瞥见墙根于月色照映下,有片未干的湿痕。

  他蹲身,瞧着不是血,倒像是水迹,屋里有人生活的痕迹:“进去看看。”

  郎荀立刻刀把刚顶开屋门,黑黢黢的里屋,有床有柜子,可是房梁上居然吊着个女尸!

  郎荀骇然。

  郎荀双臂挡住嬴曦。

  “啊啊啊啊啊啊”甜统直接崩溃下线了!

  刹那间系统界面熄灭,回城功能停用,嬴曦骤然失去最稳的一张底牌,着实也是心惊。

  可他的茫然不过一瞬,嬴曦强行冷静,只能更加镇定命令郎荀:“放下尸体,小心验尸。”

  反倒郎荀像是被吓着的那个,艰涩道:“是。”

  到底御前侍卫长也不是吃素的,郎荀收刀去扛尸体,感觉奇怪,仔细晃了晃吊着的女人,一双绣鞋掉下来,是个套着女人衣服的麻布包。

  郎荀:“假的。”

  这女尸是障眼法,为得是让来者见此场面退避。

  电光火石间,嬴曦迅速指向屋里那柜子,果然柜门已在剧烈发颤:“打开它。”

  郎荀于是刀刃劈向衣柜,柜门破开,柜子里钻出个姑娘,还有个用布团堵住嘴的孩子。

  那姑娘摔出衣柜一叠声道:

  “大爷饶命!大爷别杀俺弟!”

  “我跟你们走……俺整个人都是你的,俺还没病,俺还能伺候你们……”

  话毕姐姐扑向郎荀,作势去解衣襟,衣裳敞开大半,露出光裸的肩膀。

  弟弟怕姐姐吃亏,却疯狂去撞郎荀的腿。

  这姐弟俩着实情深,但实在把仇恨用错了地方。

  郎荀慌忙将姐弟俩拨开,一把攥住那弟弟,提起来质问:“小子,你碰上泼天的富贵了,有冤诉冤,有仇报仇,赶紧告诉老子,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郎荀凶巴巴,那对姐弟反而怔住,吓得全不敢动。

  嬴曦看得摇头,走出郎荀背后现身,扮演拿主意的角色:“住手,先放开他们。我等是长安行商,车坏了路过此地,本来想投宿,没想到找不见村里几个活人,感到奇怪这才相问。”

  那弟弟这才被放下,抱住姐姐紧紧搂着,两人像受惊吓的动物,同时睁大眼睛瞧着他们。

  但纵使夜里看不清,嬴曦那声音,和他的轮廓外形,也实在不像悍匪,姐弟俩平静下来。

  姐姐裹好衣服,怯生生拍了拍弟弟,先起身关上刚才被大风吹开的破门,再拉着弟弟跪下乞怜道:“既是做生意的大爷,请您赏我们点钱……不不,请赏我们点吃的吧。”

  姐弟俩从同仇敌忾,变成了满眼泪水,破屋子里,两人此起彼伏地抽泣。

  可这趟出来得急,钱跟吃的都没有。

  不过嬴曦富有四海,怎可能满足不了这小小条件,时间问题而已。

  皇帝遂没有心理负担地,空手套白狼道:“先说事。”

  第30章 再遇平陵

  嬴曦的语气总是让人有种信服感。

  那姐姐思考片刻,决定先听命办事,道:“去年村里爆发了场疫病,半个村人都没了。”

  “有些人下山逃命,不过去年到处打仗,听说逃出去的也没落着好。后来只剩老的小的,还多半病着,村里一户一户地死。”

  姐姐陷入回忆,抿了抿唇,嗓音干哑:“头里死的,还有人给置办丧事,后头活人顾不住自个儿,死了就往远处扔,也有尸首不收,就在河里漂着。”

  “等死完一茬又一茬,有些熬过来的,硬挺着,多半落下病根子,村里老人说是伤了肺。”

  女孩儿的弟弟不断咳嗽,胸腔伴随呼吸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嬴曦道:“我分明听见村里有青壮男人。”

  就在刚才,那对母子被害之际。

  嬴曦问到这里,女孩儿明显身体一缩,惊恐不安望向门外。弟弟抱紧姐姐。

  “他们是土匪……”

  弟弟蜷缩成一小团,哑声补充:“以、以前,造反的。”

  叛军!?

  去年谢氏父子从长安出发,沿途收复被叛军占领的城池。

  溃逃的残部,多半钻进山林,成了匪。

  这些嬴曦知道,但能在平陵村遇见,实属没想到。

  “那伙土匪来过几趟,知道这里闹过病,没壮丁,没王法,他们抢粮食、抢东西、杀人、糟蹋女人,有时候回去营寨,有些人喝得浪荡,就闯进人家住在村里。”

  所以平陵村遭到两次大劫。

  第一次疫病,第二次土匪。

  此地离长安城虽有距离,但并不遥远。向他呈报上来的奏折,丝毫没人提及平陵村乱象。

  嬴曦暗中猜测,无非几种情况:当时朝廷财政紧张,该村偏僻封闭,纵使疫病传播也祸及不至皇城。过后北方局势稳定,患病该死的人也死光了。更无需再上报,徒惹朝廷烦忧。

  在他的治下,有些人,不被当人看。

  作为大秦最高负责者,嬴曦心里沉甸甸的。

  但追责平陵村事件也得等回京之后,当前亲至此处,是要揪出丰泽背后的主使。

  嬴曦收拢了处决人的念头,就着刚才捏造的身份道:“小郎我记得你有个姓丰的亲戚,据说住在这里,好久没见他了。”

  郎荀哪接得住皇帝即兴起戏?

  怕多说多错,郎荀只好点头:“是……是的。”

  “不知疫病匪患过后,这人是否活着,你留下信物给这对姐弟。”

  郎荀从来不清楚嬴曦想干什么。

  但他会照做,还真搜罗出来两枚夜色中也锃亮的银扣子,利落地拽下来,低头蹲身:“给。”

  姐弟俩眼前亮了亮。

  嬴曦问道:“村里是否有个姓丰的?若是有,那扣子给他一枚,送给你们一枚。若没有,辛苦你们费心打听,便全是你们的。”

  这是套话。

  小姐弟俩缺钱,必定会给出线索。

  至于真假嬴曦自有分辨。他也不怕赔出去两枚扣子钱。

  姐姐道:“平陵村里都姓唐,没有姓丰的。”

  弟弟道:“那你说的人,是不是村外来的?”

  “这里还有村外来的?”

  “有,”弟弟小声道,“他以前经常来的。打仗时他便走了。往后再来没来,我也没瞧见。”

  “此人在哪儿落脚?找谁?”

  弟弟想了想才回答:“我在村里小河尽头玩耍,两三次看到过他。村边几户人家住的远,家里大人不熟,我们就没说过话。”

  沿河找寻……

  嬴曦得到这条线索,银扣子给了姐弟俩。还没得到片刻停歇的工夫,破屋紧邻着的那条村道,他听见有杂乱的脚步接近的声音。

  寂静的平陵村再次被粗嘎的吼声撕裂,刚得到姐弟俩的情报,嬴曦知道,那是小股土匪。

  那土匪提着火把。

  略成规模的火光,由远处照进小屋内。人动屋内影动,姐弟俩吓得瑟缩不止。

  郎荀立刻靠近门口,背靠墙隐蔽向外看,低声汇报道:“公子,有几十人,都有兵器。”

  当初造反的乱党肯定有兵器。

  嬴曦觑了眼没亮起的系统界面,责备甜统不如寻找对策,他刚想捡起地上的麻包假女尸。

  村道另一头有女声尖叫。

  几个喽从屋里拖出来群妇孺。

  悍匪喽嚷道:“二当家,咱们被人骗了。外头死了一个,她们把尸体拖过来扔在门外。老子还以为屋里没人。结果全家的娘们儿都在里面!”

  “娘!娘!”

  “大姐,二姐!”

  “还有个尿炕小子,他妈的,藏得真严实。”那喽刀声划过,孩子的哭声骤止,孩子的母亲姐姐哭泣不成人声。

  土匪抢劫,女人是货物,孩子是累赘,无论成不成丁的男子,都会被杀死以绝后患。

  二当家道:“那几个哭得凶的直接宰了。你们几个,去转转那边,老子先摸摸她们身上,有细软首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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