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最强今天追到上司了吗?

  我还真是自讨苦吃……

  五条悟叹了口气,起身打算收拾残局,可他刚从沙发边走开,离开热源的中原中也一个翻身想要挽留,眼看着就要和三天前,他不在的第一个晚上一样滚下来。

  手疾眼快的接住要掉地上的中也,五条悟认命的放弃整理一片狼藉的办公桌。

  这可不赖我。

  五条悟再次把中也安顿好,让他枕着自己的腿,迷迷糊糊的中也侧过身,把脸埋在了腰腹的马甲线附近,这才不动了。

  嘶。

  五条悟再次体会到所谓的「傻瓜竟然是我自己」,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酸爽感觉。

  太难熬了吧?

  他黑着脸伸手去捏中也的侧脸,可才碰上红润了点的脸颊就泄了气,最后到底是没舍得下重手。

  【哥,想个办法把我和中也接出去。】

  五条悟掏出手机给魏尔伦发消息。

  那边信息回的倒是很快,只是过分简短。

  【我在中也办公室。】

  五条悟在心里默念读秒,数到「3」的时候信息又来了。

  【在那等着,这就去暗杀你。】

  【来一份石狩锅和手卷,不要海鲜的,中也嗓子发炎了,谢谢哥!】

  五条悟无视了魏尔伦的暗杀警告,特别自觉的帮自己空着肚子的恋人点餐。

  魏尔伦来得很快,主要是五条悟现在的脑袋太值钱,对方又坦言虽然那个咒纹另有他用,可他和中也签订的束缚却也是货真价实的。

  不能对港黑人员出手的五条悟要是被发现,除了防御加逃跑外没别的选择。

  而且还会牵连到中也。

  最高干部的哥哥大人一路上只接受了最基本的盘查,重点在他手上拎着的东西,负责检查的人员确定那真的只是一份午饭,并不是什么危险品后总算把他放了进去。

  魏尔伦看他一脸认真严肃公事公办的样子都要忍不住开口嘲讽,他魏尔伦真要干点什么还用得着携带危险品?

  他本人就是最危险的武器。

  魏尔伦步履匆匆的赶到中也的办公室门前,中也的直系下属就没有不认识他的。可心里一个劲给五条悟扎小人的魏尔伦完全无心理会,随便点点头就当是回应了众人的问好。

  为什么这么焦躁?

  那还用问吗!

  五条悟那个小兔崽子跑来港黑就算了,摸进中也办公室也算了,可给他发消息的人居然不是中也而是五条悟,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再者,「吃饱喝足」的五条悟还嚣张的让他给送事后饭。

  中也嗓子发炎了?

  怎么发炎的?

  不知道中原中也是抽烟加着凉,这才把嗓子搞废这一真相的魏尔伦眼里燃着熊熊怒火,差点抬腿踹门。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自己弟弟就算在办公室胡搞,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拖后腿,把身为干部的弟弟推到风口浪尖上。

  于是最后魏尔伦屏气凝神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把办公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

  嗯?

  好像……和他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的确有一些放纵的味道,可是并不浓重,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和上回去中也家里那次比起来,似乎两个人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不,应该说是自己弟弟单方面享受了服务吗?

  魏尔伦闪进办公室,关门落锁,目光注意到躺在五条悟大腿上,睡得安稳的自家弟弟。

  中原中也的眼角还有点红,露出来的那一小半侧脸也比平常看着更柔和几分,像是多刺的蔷薇科玫瑰终于收敛了自己扎人的尖刺。

  睡得相当安稳满足。

  而作为对比的五条悟就显得有点欲求不满了。

  “怎么回事?”

  魏尔伦把饭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

  五条悟的外套脱了下来,团成一团丢在脚边的地上,他开门时闻到的那点味道源头就是这。

  除此之外,书桌上有干涸的水渍,可不带颜色,是透明的,五条悟的裤子和衬衣虽然有点皱,但干干净净的,包括睡着的中也也是。

  笔挺的西装虽然因为缩在沙发上沉睡的缘故有些压痕,却没有奇怪的液体,并没有被弄脏。

  中也浑身上下唯一缺失的,只有右手的手套。

  “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了。”五条悟有点纠结要不要把中也叫起来,他的胃口应该吃点东西,可或许现在他更需要一个香甜的睡眠,“我把咒纹的真正作用告诉他了,六眼的负荷太大,中也不太习惯。”

  “呵,他居然没揍你。”

  魏尔伦一想到这小鬼的心机套路,就又觉得手痒。

  “没有哦,不如说我觉得……”五条悟歪头,他在中也情动的时候就有点模糊的预感,“他完全不介意,甚至有点喜欢。”

  “要点脸。”魏尔伦没好气的说,“现在呢?你什么打算?”

  “打算想个办法带他回家,抱着他让他好好睡一觉。”

  为什么没有术式能在睡眠的时候,给睡着的人喂食呢?

  五条悟头疼的想,他既不想叫醒中也,也不想让他空着胃口睡。

  魏尔伦简直怀疑眼前这人,到底还是不是三天前放话不管中也怎么想,都要把太宰治拉下首领位置的那个独裁者了,“说点正经的,白麒麟的事和中也说了吗?”

  “没有。”

  “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的事呢?”

  “也没有。”

  魏尔伦额头青筋跳了跳,“合着你就说了咒纹的事?”

  五条悟点头。

  实际上这事他也没说清楚。

  中也那时候被六眼带来的庞大信息量淹没了。因为当时情况特殊,后面咬他咬得死紧不说。除了被动的接收一切并且发泄出来之外,别的所有估计都被不堪负荷的大脑打上了无效信息的标签,堆积在角落里落灰去了。

  这种身体自发的保护机制,他小时候也因为不适应六眼经历过。

  不过问题不大,等中也睡起来再重新解释一遍也是一样的。

  那么现在亟待解决的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哥,想个办法,中也下午的行程我刚用他指纹解锁,发信息帮他推掉了,我琢磨着这事马上楼上那位就会……”

  话还没说完,凌乱不堪的办公桌上歪掉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打电话来了。”

  第45章 你把你给我

  “让五条悟接电话。”

  被call过来专门收拾残局的魏尔伦一接通中也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电话对面就传来了太宰治平稳且不带感情的声音。即使太宰治没有刻意加重语气,却让人莫名的觉得他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情报,并对现在的形势了如指掌。

  估计要是换了系属于港黑的任意一个下属,已经诚惶诚恐的不知如何应对了。

  可当年就硬怼整个港黑的魏尔伦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丝毫变化,他早就过了所谓的「被吓大的」那个年纪,不如说,他从出生开始恐惧的只有一样东西。而那唯一的恐惧也在得到中也的承认后消失无踪了。

  “五条悟?港黑的首领大人终于是失眠失出来了幻觉,开始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吗?”魏尔伦不痛不痒的嘲讽,怎么听都和每一次不满太宰治压榨中也劳动力的不满没什么不同。

  “看来你站在了他那边啊,魏尔伦先生。”

  魏尔伦没听出来对面的情绪,他虽然不怕太宰治,但是他也承认,在太宰治十六岁时他就没看懂太宰治这个人。

  “真遗憾这次的选王游戏你站错队了。就算是为了中也,你也做了最错误的选择,明明和小蛞蝓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可是却被小蛞蝓的愚笨传染了吗?让我猜猜看他怎么跟你说的。”太宰治停顿了一下,他可能是把话筒拿得更近了一点,这样一来轻柔的低语就仿佛贴近了魏尔伦的耳边,“中也和我是平等的他是这样告诉你的吧?”

  魏尔伦眯起眼,没第一时间说话,而不言语其实也是某种回答。

  “蛞蝓一家都被耍的团团转呢。”

  “你的说话风格还真的是一点没变。”魏尔伦盯着办公桌桌沿上那一小块已经干涸的水渍。虽然没有亲身经验,可他也猜到了,那大概是从自己弟弟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魏尔伦眼刀锋利的瞥了一眼满脸无辜的五条悟,后者正往自己嘴巴里塞手卷,明明是他买给中也的午饭,结果却进了五条悟的肚子,“但是你说错了,我从来都没有站在过那个咒术界小鬼的那一边,不如说,如果可以的话,我非常希望能干掉他来纠正中也身上的歪曲。”

  他根本没有避讳五条悟本人的意思,而当事人五条悟就跟没听见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但是我也不是站在你那边的,这件事请你务必搞清楚,我一直都是站在中也这边的。”魏尔伦收回视线,“今天下午中也的时间属于我了。”

  「啪啪啪」,魏尔伦挂掉电话后五条悟敷衍的拍了拍手,“好了,看起来他发现我是故意配合他的计划叛逃的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他看不出来才不正常。”魏尔伦翻出来湿巾,把办公桌擦干净,他可不打算让负责打扫卫生的人员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从而影响自己弟弟的风评,“我一开始就不觉得你能玩赢他,我还没见过比他脑子更好用的家伙。”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我和他在阴谋诡计,布局谋划方面的差距,大概就跟他和我在谈恋爱方面的差距一样大吧。”

  五条悟偏头躲过了魏尔伦砸过来的湿巾。

  团成团的湿巾「砰」的一声越过他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墙面甚至产生了裂痕,魏尔伦显然用异能力对这张湿巾进行了一轮强化,是打到人脑袋上绝对会脑震荡住院的程度。

  “用诅咒抄近路耍心思的小偷,最好正视一下自己的真实实力。”魏尔伦嗤笑,“你自己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回去,我把中也带走。”

  就算中也现在处于昏睡状态,魏尔伦身为中也他哥,把他带回去也不会有人敢拦着,唯一有这个胆子的人要是打算采取强制措施,刚才来的就不会是电话了,而是人直接下来了。

  怎么把中也带回家,在魏尔伦看并不算是一件困难的事。

  谁料五条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最优建议,“不行啊哥哥,我不能松开中也,我可是以不离开为前提才哄他睡着的。”

  你不是强制用咒纹给他开六眼,把人折腾晕的吗?

  “你唯一和太宰治能匹敌的,可能就是脸皮了。”

  话是这么说,最后魏尔伦还是走尾崎红叶的关系给两人弄回了家。

  他本来还想在家看着,毕竟太宰治接下来会干点什么他说不准,五条悟也说不准。

  可五条悟不干了,偏偏借口还强大无比,说见到了中也,就可以追踪到索的具体线索了,这事本来应该他去办,可他得呆在中也身边维持术式,再说他去容易打草惊蛇。

  “他用中也的血定位中也,算计中也,但是反过来,用中也来定位中也的血,从而定位索也是可以的。”

  五条悟在知道索收集走了中也所有的血液后,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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