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

第169章

  只能寄希望于人皇钉。

  帝辛时代家家神龛,三里一小庙,五里一大庙,一月一小祭,半年一大祭,香火,漫天的香火。

  它们猜出,香火是人皇使用权柄的媒介。

  于是它们也想方设法收集香火,却发现妖族无法用香火修炼。

  直到武君稷提出这个问题,老乌鸦顿时明悟,会不会不是妖族无法用香火修炼,而是没有人皇允许妖族才没法以香火修炼。

  越是感悟,越是绝望。

  老乌鸦看着神像,这些年里,它们尝试过造神。

  却未成功过。

  “扶都,保佑保佑妖灵吧。”

  武君稷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扶都,帝辛之母!

  它们供奉的是帝辛生母?!

  用人家骨灰杀了人家儿子,又供奉她让她保佑妖灵?!

  这伤天害理的做法,让武君稷怀疑人生。

  老乌鸦:“让妖灵寻找人皇钉,咱们明着配合,暗中扰乱,必要时候可以提供虚假消息。”

  “蝙蝠王是个聪明妖,它绝不会允许武……拿到完整权柄。”

  “妖庭的存在是为了妖族,真当自己是妖族的皇了。”

  “若非为了人皇运,妖族怎么可能听命令。”

  “放心,他这辈子都找不到人皇钉。”

  木兆:“好,我走了。”

  武君稷目送木兆离开。

  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早在他预料之中。

  只是他仍好奇蝙蝠王、白王等妖的反应。

  看到的一幕给了他灵感。

  他不知道的事还很多,暗中保护人皇钉的妖很多,盯着他动向的妖更不知凡几。

  与其费尽心思找人才帮他找钉子,他还不如一个一个摸过去,严刑逼问涉足人皇钉一事的妖,挖他们的记忆。

  逼问可比堪舆快多了。

  武君稷深深看了眼老乌鸦,最大的,放到最后验证逼问的结果。

  木兆和木幺同为桃妖,武君稷看一眼她们的亲缘线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抓了木幺,要应付东北群妖很麻烦。

  先抓木兆!

  木兆出了神庙,没走出多远,一股莫名的直觉令她汗毛竖起。

  危险在她头皮炸开,她猛地抬头,天地仿佛成了她的囚笼,一只金色大手自空中压来!

  她膝盖狠狠砸地,她恐惧的发现,她的心竟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她竟只想臣服!

  “噗!”

  金掌盖下,木兆吐出一大口鲜血,整只妖昏迷不醒。

  人皇运化出一道高挑的身影,武君稷拎着木兆,乘风来到火焰山,就地挖了个洞,把妖囚禁里面,人皇运化作锁链将木兆锁死。

  他有些可惜木兆不忠于他,没给他命线,没有命线他没办法远在千里掌控木兆动向。

  只能通过因果线时不时神降,到底麻烦了些。

  但没关系,木兆逃不出去,即便逃了,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瞬息降临。

  东北妖灵里有细作。

  细作是谁也要问木兆才知道。

  郎溪是大蒙国的妖王,它会不会也知道些秘密?

  武君稷埋好洞穴,确定这个位置不会被莫名其妙的动物、人给挖出来,就撤回了意识。

  他并不急着审问,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武君稷神降到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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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周帝

  武君稷之于周帝,是屎味儿的米。

  一天不吃,总觉得少点儿什么,吃到了,又生气。

  咒谶消失后,武君稷一连五日没有消息,周帝日夜煎熬。

  情感让他思念,理智劝他衡量。

  三批粮食,送过去了两批,第三批因为天劫耽搁了,现在雷劫消失,长白山君问他还送不送,周帝回信说再等等。

  孽障自立为皇,他凭什么给他粮食。

  但不送粮食,真让他去山沟里刨食?

  他都给他送粮了,也换不来一句软话,他凭什么上赶着送?

  可万一他在雷谶中受伤了,就等着这批粮草救命呢?

  周帝想让龟十三跳个舞把小孽障勾过来,龟十三说它得养养才能跳。

  于是周帝只能硬熬啊。

  被动等待的感觉太难受,以至于沉入噩梦都变的不那么难过。

  周帝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梦里,

  他看到了病弱的周中祖,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上,鼻梁上挂着(眼镜古称)。

  这东西眼花视物不清的人会用,周帝怪他不知道爱护眼睛,这么年轻便用上了,到老了怎么办。

  继而想到,他活不到老。

  周帝心里溢出难过。

  他的梦越来越清晰,好似亲身经历过一样。

  他看清了他的眉眼,和草垛里的小乌鸡一点儿都不像。

  小时候又黑又瘦,面团一样软和又可怜。

  登基了,白了高了,变成了削铁如泥的细剑,寒光冷冽却给人易折的错觉。

  每个朝代的龙袍款式颜色都不一样,秦朝龙袍以黑色为尊。

  汉文帝时期黄、红并用。

  隋文帝首次将黄色定为龙袍主色,唐朝进一步禁止民间使用赤黄色,强化黄色与皇权的关联。

  到了大周,周太祖故土在洛水,自洛水起家,尚水德,故周朝的龙袍是黑、黄并用,上朝时以黑色为主,出巡祭祀,便是缃叶黄,下了朝穿什么,看皇帝喜好。

  黑色的龙袍像冰冷的鳞甲,将赤色龙椅都压出了阴鸷的冷气。

  下面的大臣低头耷脑,不敢直视。

  朱贤站在最前方,诵读奏折,三万字奏折,两万二废话。

  周帝顿感好笑,老东西折磨他不算完,又开始折磨下一任帝王,能活到老命真好。

  上方的人听的不耐烦了。

  “停。”

  武君稷:“朕只听重点,给你三息,把里面重点读出来。”

  朱贤头铁,还是顺着往下读。

  武君稷大怒,桌子上的两个砚台哐哐砸下去,一方砸胸口一方砸头。

  新帝气笑了,眼睛里淬了毒,恨不得将朱贤活刮了

  “堂堂四品官,废话连篇,固执己见,能是什么明官!父如此,子定不贤!褪其官服!罢其官位!扔出朝堂,子孙在朝者一同罢官!三代不得科举!”

  朝堂鸦雀无声。

  朱贤扶着官帽抹去墨水,指着新帝大骂

  “昏君!你弑父杀兄诛杀贤臣,大周亡国近矣!昏君暴君!”

  门外的侍卫连拉带拖将其拖了出去。

  武君稷撑案大笑

  “诸位爱卿谁认同,站出来畅所欲言。”

  周帝不能接受乖乖巧巧的小乌鸡变成一点冷水就炸锅的热油。

  奇怪的是心里又充斥着矛盾的满足,原来小乌鸡长大是这副样子。

  梦境中武官们拥护新帝

  “陛下灭突厥残部!北战大蒙!直捣大蒙圣山,俘虏大蒙亲王令其割地千里,西退大蕃,又回长安平八皇子反叛,安抚江南动乱!陛下乃再造大周之明君!”

  反观文官,死了爹娘一样,只有屈服没有臣服。

  反抗不得又对未来不抱希望的文官变成了木头,打一鞭子动一下。

  武君稷不得不消耗更多心力治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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