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小平沟的蝙蝠王抱紧了自己,呜呼哀哉
“伟大的陛下,臣是您最忠诚的小蝙蝠,您胸怀大海,请一定不要计较小臣被猪油蒙心的行为啊!”
蝙满达再次庆幸自己投案自首的速度,他是真的不敢背叛,他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思。
璀璨的金河下,他连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这是只是金河吗?这蝙蝠腿的是人皇运啊!
万里的人皇运什么概念?
即便你在万里外,想打你就打你!
蝙蝠王朝着百十里外的篱笆院方向单膝跪地
“您最忠诚的信徒向您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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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神性(二)
金河跨过大周上空,将屋瓦照的闪亮。
凡夫俗子眼中,是天空现云蒸霞蔚。
在气运者眼中,这浑厚的气运,有生命!有情绪!有杀气!
每隔一段时间,一次异象,大周的臣子已经被异象击麻了,不再如当初那般紧张肃然,喝口水,踮起腿,找陛下和灵龟问问,这回又是因嘛呀?
周帝正和陈皇贵妃梅前日下,金海嗖的一横天,徒生无奈。
兔崽子又开始蹦哒了。
如此气势汹汹,又有谁惹他了?
没过一会儿,陈阳来找。
每次人皇运又或者神龛异动,属他跑的最快。
周帝捏捏鼻梁骨,和陈皇贵妃告别,和众位爱卿去讨论讨论,这回那孽障又因为什么异动了。
气运的尽头,煌煌天威全部汇聚在这座神庙中,璀璨的金光形成了一颗硕大的太阳!
这颗太阳将昆仑山照成金山!
地脉震荡!狂风呼啸,崩下的雪,被狂风卷着,直上九天!
雪下的马儿、车子、人,一个个挣扎出来,神庙里昏倒的侍卫,意识回笼。
人皇谕旨,雷降昆仑,不伤生灵。
雪崩埋了他们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一人死伤。
御马的,支帐的,护卫的,陪驾的,一个个从雪窝子里钻出来。
蒙帝也从雪窝子里钻出来。
恐慌的噪杂声在呼啸的风雪中如蚊蝇,被埋没,刺目的金色,亮的人睁不开眼睛。
积雪埋了蒙帝半个身子,骤起的狂风卷着积雪,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蓬勃的大蒙国运腾空出世,蒙帝与国运同调皆国运的‘眼睛’,扫视四周。
金光含着冷冽的威慑,直冲大蒙国运压来!
蒙帝眼睛刷的流下热泪,国运金龙低吼着闭眼,刺目的金光,闪的人什么也看不见,脑子空白,生理干呕。
可他要看!
当蒙帝再次睁眼,他看到了太阳落于昆仑。
偌大的金乌表面,一层鎏金绒毛,透露着初生的稚嫩,轰隆轰隆
人在叫,马在嘶。
山脉在颤抖,太阳在颤抖!
轰隆轰隆
山脉在鸣叫,太阳在愤怒!
它被一株‘小草’难住了。
薅不出来,为什么薅不出来?!
它摔了一个跟头。
它不甘心!
翻了天也要薅出来!
这颗太阳身体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昆仑山动了!
山脚下的大蒙仪仗,因为山脉的颤动站立不稳,蒙帝的身体在摇晃,可他依然不愿意移开眼睛。
他心头浮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要拔山!
只见璀璨的圆日开始衍化,它张开了翅膀!
它高昂起头颅。
它伸开利爪。
武君稷的意识进入了太阳。
一股被违逆的愤怒,令他吟唱!
天地山川,不顺我者,逆也!
“呖!”
金乌张开翅膀,半翅遮天!
人皇运!金乌相!他来了!
蒙帝心生恼怒。
“无齿小儿!安敢拔我祖山!”
大蒙金龙,一寸寸庞大,嘶吼着咬向金乌!
武君稷恼火极了,这桃树根系不壮,怎么这么难拔!
金乌气的炸毛,看到一条龙飞来挑衅,它冲着龙威胁吼叫。
敢来,扇你!
那龙是个聋子,金乌一翅膀闪过去
“怎么可能!”蒙帝大惊失色,只见金龙在扇来的翅膀之下,寸寸瓦解!再无复起之力!
不,不是再无复起之力,而是拒绝再来一次。
大蒙国运,不由他二次凝聚了!
金乌两翅一闪,欲腾飞。
昆仑山轰隆隆哀鸣!
山上生灵在哀叫。
羚羊摔落!雪鸡哀叫!雪豹哀嚎!
一草一木都在悲伤!
腾空三寸的昆仑山脉,露出了下面庞大繁杂的桃树根系!
整个昆仑山下都是桃树枝!
除非他碎了昆仑山,再掘地三尺,将整个山脉搅得鸡犬不宁,才可能找到人皇钉!
“吼!”
一声龙吟。
只见一头巨龙,以昆仑山为脊背,蛰伏两千多公里,它自一条河的上游回头。
朝着金乌轻吼,这安抚似的吼声,让本就迟疑的武君稷,脑袋一清。
昆仑山脉绵延五十多万平方公里,数以千万记得生灵都在哀嚎。
愤怒的金乌叫声变得平和。
金海再次铺开,却不再天上,而是落在地上。
庞大的人皇运化作滋养生灵的力量,作为歉礼,回馈给昆仑山的千万生灵,治伤、化险、甚至起死回生。
腾空的昆仑山,一寸寸落回原地。
金乌低低的疲叫一声,要散去了。
地下的苍龙忽的腾空,直冲金乌而去。
一股庞大的气运之力,汇入金乌,共沉地底,武君稷视线一变,他变成了一座山!
昆仑山!
欣欣向荣的生脉,回馈着他盎然的生机和力量。
武君稷好奇的畅游,他感受到了一股包容的力量,这是天地对他的包容,安逸、安宁、安心。
我身即山。
我身即地。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在昆仑山无所不能。
他是昆仑山的神明。
他放肆的畅游着两千公里的山脉,他化作雪抚摸毛茸茸的雪豹,化作草被鼠兔啃食,化作风调戏飞翔的金雕……
他流连忘返,沉浸在天地合一的自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