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

第47章

  不止是兵力悬殊、大义不足,还有气运啊!

  天下龙脉,尽向长安。

  有能力的人开眼一瞧你的气运,无龙相!

  只这一点,你想造反?

  真龙居中宫,天下群兽无不蛰伏!

  再多人贬低大周气数将尽,预言他六代而亡,也无一人敢这时造反!

  天誓之下,国运壮大,新帝正位金龙,人皇运气势冲天,大周正处在最鼎盛之际!

  你非说是回光返照,这个回光返照也将有二十年之久!

  二十年内,无人敢反!

  除非……人皇犯错被天谴,到时气运反噬,大周将一落千丈。

  于是,朝堂、民间针对人皇的教导展开了激烈辩论。

  一国国运皆系三岁小儿之身,但凡他所行所思所做有私心、有背誓,皆可能造成国运动荡。

  他们怎能不恐慌。

  他们恨不得织个兜将武君稷揣在身上!

  至于天誓内容,兴盛大周,他们努力,兴盛妖域怎么可能完的成?

  外面风波如何,武君稷巍然不动。

  武均正来太极宫探望时,太子手里捧着一个玺印。

  他瞳孔一缩,呼吸急促起来,几步跑过去

  “你别碰!这东西可不是咱们能玩儿的!”

  印上雕了一栩栩如生的龙,龙仰天吼,爪控玉印,龙镇石。

  料子是和田玉的。

  武君稷知此玺印不凡,却不知它的用途。

  拿到所有记忆的武君稷,有自己上辈子当过皇帝的记忆,皇帝玺印不长这样。

  “它是做什么用的?很重要吗?”

  二皇子激动道:“当然重要!”

  他小心翼翼的把武君稷手上的玺印归入匣子,上辈子他失势的早,没机会碰触这东西。

  “这是副玺!”

  “不是玉玺,等同玉玺!与玉玺有相同权柄。”

  “你从哪弄的?”

  武君稷做了五年皇帝都不知道还有副玺这玩意儿!

  他气笑了。

  上一世他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把周帝关进地牢狠狠折磨一番!

  武君稷是半路太子,登顶的路上不断被人阻挠,对自小长在皇家的皇子是常识的东西,在他这里要拐好几个弯儿才能知晓。

  被朝堂孤立,被皇权孤立,被整个世界孤立,用到了,施舍似的给他一点儿,用不到,转手扔到一边。

  上一世,他到死都不知道副玺的存在!

  副玺在谁手上?!

  老八,还是老九?!

  周帝那个老不死的,他是不是死前故意留了一手?

  他贴身近侍为什么也没向他提过?

  再没疑心的人这一刻也要将整个世界怀疑一遍。

  怀疑那五年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欺瞒他!

  太子森冷的目光化作实质,仿佛要将他全身上下凌迟剔骨。

  武均正胆怯的退了两步,他结巴道:

  “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本殿下说错什么话了吗?”

  武君稷冷声道:“副玺的存在都有谁知道?”

  “三公九卿,能站上朝堂的官员都是知道的,皇帝近侍也知道,后宫娘娘们少有知情者。”

  也就是此事不出中央。

  副玺等同于玉玺,这是三代皇帝为其父高宗搞出来的。

  为了表孝心。

  和玉玺一样用,但正式场合还是玉玺更权威。

  武君稷在乎他权威不权威吗,他只在乎这玩意儿和玉玺同样用啊!

  奏折、官报、密信、军令,只要盖上这东西,它就是皇谕!

  武君稷只知道上一世他为了大周兢兢业业死撑五年,周帝还跟他背后玩心眼儿!

  若是上一世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今生重生再恨也归于平淡了,它万万不该让武君稷今生才恍然大悟。

  他恨不得咬死他!

  武君稷指着门口闭着眼睛对武均正道

  “你现在立刻出去,三息,不要让孤再看到你!”

  “一!”

  武均正刚要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再瞧他的脸色,麻溜的滚了。

  武君稷阴沉着脸,对着这块副玺又爱又恨,上辈子不还藏吗,今生为什么不藏好了它!

  怪不得88之前又是封他记忆又是改他记忆。

  武君稷问了句:“能把孤送回去吗?”

  88罕见的沉默未答。

  武君稷深吸一口气,他啪的一声摔裂了一盏茶杯,挑了一片最锋利的瓷片,藏在身上。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急匆匆进来收拾。

  皇宫做事的人都比较细心,钱公公将碎瓷拼组在一起发现少了一片,他抬头委婉询问,小太子拨弄着乌龟,漫不经心道

  “没看到,丢了就丢了,很重要吗?”

  钱公公迟疑片刻,笑着道:“奴才再找找。”

  武君稷任他们找得团团转,最后也没找到。

  等所有人出去了,他随手将碎片压床褥子下。

  88有些害怕:“宿主……您想干什么?”

  它哭着求:“咱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好好活着不香吗?

  武君稷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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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梦太子

  又是那个梦。

  周帝已经很熟悉梦境的走向了,看青年哭棺,看少年爬着捡银豆。

  任谁重复同一个梦境,一年、两年、三年,心里都没有波动了。

  更何况周帝觉得这不是他的太子。

  他的太子健健康康,白白嫩嫩。

  不会瘦弱到气色青白,也不会卑微到任人欺凌。

  他是稷儿最大的倚仗,有他在,谁能欺辱太子。

  他觉得自己不会再为梦境动容,梦境场景一变,仿佛无声的质问他是吗?

  黑漆漆的地牢充满了屎尿臭味儿,阴冷的湿气混合着臭气急不可耐的刺入皮肤全方位的贴在骨头上。

  周帝被臭味熏的忍不住呕吐。

  梦境过于真实了,感同身受一般。

  五六米高的牢狱,墙壁光滑到壁虎都不愿意落脚,只有最上方有着猫大的窗口,白日、黑夜落下些许光亮。

  这是老鼠也不愿待的环境。

  却关着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周帝看到角落里的青年,五脏六腑都不舒服起来。

  “一,二,三,四……”

  麻木的气音,微弱的计数。

  他在算时间。

  算什么时间?

  时间一息一息流逝,直到他数到一万,青年终于动了,他端起了一碗水,小口的,抿了一口。

  水碗不大,成年人大口喝最多也就七八口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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