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木兔在表示完下次要赢回来之后,就开始给樱木打气,放送祝福,毕竟在他看来,他和樱木可是挚友啊!
这种挚友打进决赛,冠军只有一个的情况下,不支持樱木,还能支持谁,他可不是花心的墙头草,连谁是前五都选不出来。
这么说着,木兔露出招牌的爽朗笑容。
旁边和宫治握手的木叶:……真是超级在意好友没有只选自己这件事啊,他还以为过去了呢。
赤苇:“木兔前辈对于在意的事情是很执着的,没有得到肯定是自己的结果,这件事在他心里就很难过去。”
和赤苇握手的角名:“真是罪恶,花心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见和赤木两位自由人同步:“,这句话可以用在这里吗?”
银岛:“应该可以吧,朋友之间也是有占有欲的,不过只是朋友的话,应该不会触发柴刀结局。”
“那是什么鬼东西?结你的想法太夸张了一点,阿兰不可能刀一郎前辈的啦。”见没有人吐槽银岛结,宫侑主动充当吐槽役。
并且他坚信就尾白阿兰老实、温和的性格,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种重男行为,倒不如说,经常看起来有点严肃,面无表情的北前辈倒是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记得樱木前辈和北前辈的关系也很好来着,他们两个更是最早认识的好友,想想吧,明明两人是第一个认识的好友,约定好一起去比赛,结果只有一方上场,拿到了无数荣耀,被众人瞩目者。
而自己作为约定的另一方,却还只是籍籍无名的只能应援,眼睁睁看着曾经的好友在赛场上交更多好友。
但凡是个正常人,心里有落差乃至于嫉妒到恶语相向,都不是奇怪的事情。
要是再极端、戏剧化一点,真的冲上来做点坏事,那也不是没可能。
当然宫侑只是把结合漫画展开联想,他并不是真的觉得北信介会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只因为嫉妒就伤害他人,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宫侑自知自己不是个多么讨喜的人,就他这样,也最多遇到过几次约架,还真没有人拿刀想刀过他。
所以樱木肯定不至于的。
散发思维的宫侑,没有只让自己的脑洞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大方的分享给周围同期和隔壁前辈。
同时在说的时候,小心压低了声音,免得被当事人听到。
这要是被当事人听到,那种背后悄悄议论的刺激和惊奇感就少了很多呢。
听完宫侑脑洞的枭谷成员:“……”虽然和那位北同学不熟,但已经开始同情他了,遇到这种脑洞大开的学弟,平时过得一定很苦吧。
比起对北信介不熟,因此只是简单陷入沉默的枭谷,稻荷崎这边则根据个人对北信介的理解,陷入不同程度的幻想之中。
其中角名伦太郎的幻想是最清晰的,根据宫侑提供的说法,他甚至脑补出一个完整的握着滴血菜刀的北学长,并且学长脸上带血,面色却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做。
不得不说,这样的脑补使角名伦太郎打了个寒颤,有点犯恐怖谷效应,本来北前辈就‘人机’,带血的北前辈,那就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到能客串恐怖片,在里面当幕后boss级别的杀人狂反派。
角名伦太郎的脑补是最夸张的,其他人顺着宫侑的思路思考,只觉得会因为嫉妒和普通人情绪就杀人的北太怪了,完全想象不出来,即使真想到什么,也马上会烟消云散。
在众人中只有宫治能够完全理解宫侑的脑回路,以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吐槽他:“真难为你知道自己讨打这件事。”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又不是傻。”
“所以你既然知道,下次就离我远点,免得拖累我。”宫侑每次惹出事,宫治都得被拖累,他对此不满很久了,再度发出警告。
而对于兄弟的警告,宫侑不以为意颇为人渣地道:“那不行,我们有福,我享,有难同当。”
第267章
篡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的宫侑遭到了兄弟的制裁,就在离场时,宫双子差点上演双人快打。
稻荷崎赛场上没吃到地裁判哨声,在比赛结束后差点吃到了,看着裁判们不太友善的目光,原本和隔壁二传聊天的川崎脸都黑了。
看见这一幕,经常被木兔幺蛾子折腾的濑月感同身受道:“你也不容易,不过放宽心,往好处想,也就最后这几天。”
明天是决赛,决赛比完,三年级基本可以说是原地退部,接下来想见学弟,要么是回休息室拿东西的时候,要么就是作为前辈去看望后辈。
不退部之前作为前辈和队长管理闹腾的队友那是必须的,退部之后想不想来看,那就是自己能选的事情了。
加上后辈已经不需要自己管理,哪怕后辈真的闹腾也所谓,甚至坏心眼一点的前辈说不到看到后辈闹腾,还能笑出声来。
比如拿以自己做比喻,只要木兔不折腾自己,濑月还是很愿意看木兔对其他人吵吵闹闹的,这非常有趣味性。
他想象川崎看自家队伍应该也有类似的想法,毕竟他们队伍是连观众看了,都数次吐槽应该去演漫才的存在啊!
更别说他们还基本都是关西人,搞笑天赋那是骨子里自带的!
发现濑月已经进入退休状态,想看后辈乐子的川崎:“……”
该怎么说,他并没有那么恶趣味。
他对看学弟热闹真的没有兴趣。
而且别拿几天不当时间,越是所谓的最后几天,越是会让人倍感煎熬啊!
川崎拽着双胞胎和其他人退场了,值得庆幸,宫治没有反抗,宫侑和川崎力气差不多,他就算挣扎也挣扎不开浑身冒着黑气,全力以赴的队长。
“这次没有遇到来和樱木前辈打招呼的其他队伍的人。”
最近每次比赛完基本都能遇到其他队伍的人来和前辈打招呼,银岛都习惯这个流程了,今天出来没见到其他人,银岛还有些不习惯。
“没办法,已经是半决赛了嘛。”比起银岛的不习惯,樱木对今天离开赛场没遇到他人这件事接受良好,还能想出合理解释道。
“半决赛本来剩下的队伍就只有四支,其他队伍该离开的离开,只有少数留在神奈川继续看其他队伍的比赛,再说了,前几天我的朋友们都和我打过招呼,今天没必要再专门来一次。”
“这样吗?我还以为和井闼山交战的队伍和前辈关系也会很熟悉来着。”银岛对樱木的社交能力有着极为恐怖的自信,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
想想今天决赛的四支队伍,抛去他们本身,剩下的井塔山和枭谷,那都是熟人中的熟人啊!
所以剩下一支队伍樱木不怎么熟,还挺让他惊讶的,莫名有种他们三支队伍孤立另外一支队伍的感觉。
“是错觉。”樱木拍拍银岛脑袋,看着似乎想要把他乱七八糟的想法拍散。
说真的,樱木知道认为自己还是比较自信又自恋的人,但他目前还没有自恋到认为只要有队伍不认识自己,那就是其他队伍被排挤的地步。
“我们的对手出来了,是井闼山。”
都已经半决赛了,比赛场地绰绰有余,四支队伍不必在排上午下午,两边基本是同步开始的比赛。
稻荷崎结束比井闼山只早一些,他们和枭谷唠完出来,井闼山刚刚好比完第二场。
对,第二场。
如同稻荷崎一样,井闼山同样两场就结束了和对手的战斗,所以稻荷崎一出来,就可以知道对手是谁。
而这个对手。
大家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今年和井闼山对决的学校,往年的名声并不响亮,当然今年的他们能打到半决赛自然有自己的强大之处。
只是比起成绩稳定又强悍,生源超高的王者井闼山来说,大多数人都不会更看好他们能获得胜利。
稻荷崎这边也是一样的。
大家预想中的决赛对手就是井闼山。
当然如果最终不是,那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比赛上他们又不会轻视对手,该收集的情报也会收集。
一路比过来打到半决赛,稻荷崎的情报人员是不会放过这样的队伍不打探的,最多最多就是他们没有花更多时间分析,或是以前没交手过不够熟悉。
但不够熟悉,情报不够多,这些都不是完全致命的问题,比赛需要情报,却不可能只靠情报获胜。
真正重要的还是选手自身的发挥。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井闼山的人打个招呼?现在去正好能碰上吧。”
确定下局的对手,整个IH还没怎么主动找人打过招呼的樱木,蠢蠢欲动的想去做点什么。
经理川井见状跳起来了,用本子敲击樱木的脑袋道:“不要想着在赛前去找人家麻烦啊!”
川井用自己一年多来对樱木的观察发誓,樱木的打招呼,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打招呼,他大概率是准备来点赛前嘲讽或者又和对面互相立点什么flag。
而不管是嘲讽还是flag,只要是樱木说出来,最终肯定会给对方上情绪buff,川井虽然不觉得自家队伍会输给可能情绪昂扬起来的井闼山,但激励敌方队伍,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想都太糟糕了。
他决定将一切扼杀在萌芽中。
“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呀,川井前辈太过分了。”捂着脑袋,樱木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做出可怜的样子。
至于他的嘴角为什么是上扬不是下扬,主要是川井只有一米七左右,他想敲樱木的脑袋,真的得双手上举着跳起来,这个动作有些滑稽……
樱木担心自己不可怜一点,嘴里的笑声会冒出来。
要是冒出来的话,他肯定会完蛋的。
经理是重要的后勤人员,惹怒经理还不占理的话,就算是王牌,也会喝不上调配好的电解水,用不上干净的毛巾。
这些看似不是大问题,合起来能让人头皮发麻到爆炸。
毕竟想想看,运动本来就容易出汗,汗水不止会弄湿衣服,还会从额角开始不断往眼睛等各个方向流,随着汗液行动,人本来就会不舒服。
而在这种不舒服就等着休息时用干净毛巾擦一擦的情况下,毛巾还是已经擦过带着满满汗臭味的那条。
樱木不敢想这得有多崩溃。
所以他认为排球部最不能惹的其实是经理啊!
不过想是这么想,樱木平时好像也没少给经理添乱。
没被惩罚,多亏了经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溺爱,还有对比赛选手的尊重,不会把情绪留给赛场上的选手。
樱木深深的感悟不是谁都知道的毕竟也不是谁都像他那样在乎一条干净的毛巾,对于个别粗糙的人来说。
毛巾干净也好,有味道也好,只要没有湿完能吸汗,那就是好毛巾。
因此有不知死活的人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川井前辈,你个子好小一只呀,下次让我和治来帮你吧,那个能把人抬起来的动作叫什么来着,双人轿?”宫侑不太确定,他拉着宫治的手比划了下,两人做出抬轿子的动作。
川井:“……你们刚刚不是还在吵架吗?”
出乎意料面对学弟的调侃,川井居然没有生气,而是淡然(?)地问起双胞胎和好的问题,不管和这两位学弟相处多久,他都觉得自己果然理解不了他们的想法。
宫侑:“前辈都说刚刚吵过了。”
宫治:“吵完那不就过去了。”
川井:“啊……轿子就不用了,我自己能跳。”
面对双胞胎理直气壮的话,川井除了当个无情的感叹机器,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还是能做一件事的。
比如拒绝双胞胎的轿子。
宫侑:“好可惜,你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这可是未来日本第一二传和未来第二接应的双手搭出的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