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却只感觉那物越发雄伟, 那些倒刺还牢牢抓卡在他的内丨壁里。
林灼渊语带歉意:“本体比较霸道,进去会锁结, 不结束绝不会松口的。”
安晓:“……”
救命!
谁乐意找苍魑谁找吧!
他后悔了!!
……
再一次眼皮肿胀地醒来。
安晓在床上恍惚了半天,赶紧先去摸除了有些使用过度的胀痛,跟平常似乎没什么两样?
也不对,比平常胀一点,感觉有点合不拢腿。
安晓:“……”
朝林灼渊的枕头狠狠捶几下, 抖着手爬坐起来
草。
坐不住。
太狠了。
太不是人了!
怪不得许仙白娘子BE,老祖宗的话果然得听,不同物种就不应该搞在一起。
“醒来了?”高大身影推开门,端着东西放到桌上,再过来低头亲他,“睡得好吗?”
安晓想骂:“你丫”
被趁机钻入、卷住了舌头。
几下功夫,他就忘了身体的惨状,抬臂勾住对方脖子,需索求吻。
在空气都被吸干前,林灼渊终于松开他,摸了摸他脸颊,哑声道:“得起来了,和崽上来找我们。”
安晓:“??!!”
吓得立马推开他往外看,“在外边了?”
“没有,只到半山腰。”林灼渊给他拿来衣服,拉起他胳膊帮他套上,“怕你待会害羞。”
安晓大松口气,奖励般勾下他的头亲一口:“谢谢哥~”
林灼渊托住他后脑勺又要亲下来。
安晓推他:“别闹,我没洗漱呢。”
林灼渊还是亲了口才松开:“没关系,都是我的味道了。”
安晓:“……”
有道理。
算了,他不嫌弃就行。
在林灼渊的帮助下穿好衣服,中途忍不住掐了他几下,怒斥他昨晚的过分行径。
林灼渊不痛不痒,还哄他:“下回我温柔点。”
安晓不满嘀咕:“就不能别用那什么……原形吗?”
林灼渊但笑不语,帮他系好衣带,托起他后脑勺亲了口:“去洗漱吧。”
安晓早就习惯他这个亲吻频率,“嗯”了声,问:“孩子呢?”
“睡着呢。”林灼渊低笑,“忘了吗?昨晚太碍事了,我给他们喂了点肉,全弄睡了。”
安晓怒目,想训斥他竟然给孩子拔苗助长,又觉得不妥当时要是不把孩子搞睡,林灼渊会让孩子在外面听一夜的墙角……吧?
他咽了口口水,问出这个问题。
林灼渊把他碎落的鬓发撩到耳后,道:“要不是你在意,我为什么要搭理他们?”
安晓:“……就这样让他们听着?”
林灼渊:“嗯,怎么了?”
安晓:“……你不觉得尴尬的吗?”
林灼渊:“为什么要尴尬?”
安晓震惊:“那什么这是极度隐私的事,怎么能给别人听到看到?就算那是儿子也不行。”
林灼渊不理解:“我怎么可能给别人看?你是我的。”
“……听就可以?”
“嗯,可以让别人知道我们天天都在交运动,感情非常好,也告诉别人你很舒服很喜欢”
“不行。”安晓怒瞪,“不给别人听,儿子也不行!”
林灼渊:“……哦。”
听话,但明显有点失望。
安晓生怕他哪天暗搓搓搞事,忍羞咬牙道:“你不怕别人也喜欢我的声音,听着我的声音……自丨慰吗?”
林灼渊:“什么是自丨慰?”
安晓如此这般解释了一番。
林灼渊脸黑了,认真点头:“我会注意的了,以后我会弄个屏障,绝不让人听到。”
安晓松口气。
磨蹭半天,终于走出房间。
雨雾蒙蒙,草叶水亮。
安晓诧异:“又下雨了?”
林灼渊揽着他转到厨房边,道:“嗯,刚开始雨水会多一点,下个十来二十天就差不多会慢慢停下来了。”
安晓皱眉:“会不会有什么水灾之类的?”
林灼渊:“有我在呢。而且,雨小,下几天也不够一场暴雨,问题不大。”
安晓一想也是,就没再多问了。
洗漱收拾,还吃了碗林灼渊给他蒸的蛋羹,林勇和终于爬上来了。
同行的还有三名眼熟的大伯,都是村里能说上话的人。
四人斗笠、雨篷配草鞋,摸着雨雾爬上来,身上都颇为狼狈。
安晓洗漱前就让林灼渊烧上了热水,水一开,切两块辛辣口的莨块下去滚两下,灭了火焖上一会这还是路大夫给的食疗方子。
莨块是这个世界的去腥膻之物,安晓觉得应该跟姜差不多,只是口感、香味有差异而已,吃习惯了,感觉还挺像的。
林勇和他们到的时候,莨块水也勉强能入口了。
林勇和几人也确实冻着了,行了礼,脱了斗笠和雨篷哆嗦着来端碗,慢慢把热乎乎的、辣口的热水喝了。
喝完莨块水,几个人的脸色都缓过来了。
林勇和先放下碗,苦笑:“年纪果然上来了,温度还没下来呢,淋点小雨就不行了。”
安晓刚在他们喝水的时候去儿童房翻了两块干净的棉布转回来,刚进门就听到他这般感慨。
他道:“跟年纪没关系,长时间淋雨,身体容易失温,很正常的。要是耽搁久了,命都没了,下回可不要冒雨上山了。”
林勇和若有所思:“失温?如果失温了能救回来吗?”
“当然可以,但野外环境不好弄,所以下雨天尽量不要进山爬山。”安晓把棉布递给他们,“赶紧擦擦,到炉灶边坐着烤烤火。”
朝走向餐桌的林灼渊道,“哥,点个火。”
“哦。”林灼渊随手一甩。
熄了火的灶台“呼”一下,再次燃起火苗。
林勇和四人:“!!”
惊奇!
安晓见怪不怪:“谢啦~”
过去给灶炉里添了两根柴,招呼林勇和,“快过来坐。”
林勇和没迟疑,赶紧端起板凳坐过来。
其他三人也连忙跟上。
刚坐定,有大伯眼角一扫,看到林灼渊在他们走后过去收碗,一激灵,立马起身:“怎么能让您干活呢?”
林勇和三人也一下站起来。
林灼渊摞好四个碗,扫他们一眼,道:“为什么不能?”
走向墙边水池,倒水刷碗。
那大伯不敢说话了,转去看安晓。
林勇和三人也看向安晓。
安晓拍拍手站起来:“别紧张,我哥刷碗很干净的。”
怕这几人放不开,他招呼那位大伯坐回来,主动拉起话题,“勇和叔,你们冒雨上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勇和犹豫看了眼林灼渊,才开始说事。
进入雨季,村里人都闲下来,加上今年丰收,家家户户吃饱不愁了,大家伙不想进山冒险,就想着改善伙食他们盯上河鱼。
安晓不解:“不是说雨季河水上涨会有很多鱼吗?你们往年没捞?”
林勇和解释:“河域很长,上游有个石泽山君。前些年大人一直不出来,那位石泽山君过来晃了几次,我们就不敢再捕鱼了。”
另一位大伯补充:“雨季河流湍急,还有会咬人的齿鳍,费劲巴拉捞起一点收获,那位大妖会过来抢,我们这些年就没怎么弄。”
安晓皱眉:“上游的村子日子不好过吗?怎么还带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