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但骨头连接处……实在难搞。
匕首太小,兽身挂在半空无处着力,他拿着匕首又戳又劈,半天都没搞下来,反倒把匕首劈卷刃了。
卷刃!
明明帅哥切割的时候轻轻松松的……
安晓愤愤。一定不是他的问题,是帅哥太变态了!
他对着那两条吊在半空、只剩下骨头连着的大腿肉,准备上手掰
手被握住。
安晓惊喜回头:“你回来啦!”
背着一大串东西的帅哥正皱眉看他。
安晓先举起小刀跟他解释:“我想切肉,但弄坏刀了。”
帅哥把小刀接过来看了眼,又看了眼那劈得稀烂的肉,神情诡异。
安晓:“……想笑就笑吧。”
可惜,帅哥听不懂。
他放下东西,从中捡了一把菜刀,一刀一个,把两个兽腿骨直接削断。
安晓:“……”
伤自尊。
帅哥拎着两根大腿看他。
安晓指了指厨房:“[放里面。]”
帅哥点头,转身去放腿。
安晓这才蹲下来,翻看帅哥带回来的东西。
锄头、铁锹、菜刀、镰刀、锤子、斧头……甚至还有一口铁锅。
不是新的,全都带着铁锈,像是放了很久。
安晓看向厨房出来的帅哥,问:“[这些……?]”
帅哥:“[我**的。]”
安晓:“?”
帅哥挠头。
安晓推开碎石:“[画。]”
什么工作都不急,语言才是重中之重!
帅哥:“……”
然后学习安晓之前画的人物,笨拙地画了一高一矮两个线条人忽略那粗细长短不一的手脚的话。
画完又擦掉矮的那个,在肚子部位画了个圆弧形。
安晓猜测这是孕妇。
接着帅哥又在旁边画一高一矮俩线条人,这回矮的没有大肚子,只是中间多了个更矮的线条人。
然后他指着中间那个,再指自己。
安晓懂了:“[这是你。]”
帅哥点头,指旁边矮个子:“[这是**,]”再指高个,“[这是**。]”
安晓懂了,分别对应:“[父亲,母亲。]”
不过,是书面语还是口语?
帅哥点头,再指那一堆工具:“[父亲母亲的。]”
安晓诧异,看那堆生锈的铁器,问:“[不用?]”
他不会“他们”这个词。
幸好帅哥懂了,道:“[他们不用。]”
顿了下,补充道,“[他们**。]”
安晓茫然。搬家?淘汰?还是什么?
帅哥想了想,把地上的画抹掉,画了个两个小土包,重复:“[他们**。]”
安晓:“!”
死了?
所以铁器闲置?
不对啊。
帅哥去拿这些东西来回不到一个小时,说明距离不算很远,怎么不住在父母家里,而是搬到这个啥都没有的悬崖上?
他比手画脚加画画,试图搞清楚。
但这个问题太过复杂,帅哥看了半天都没懂。安晓只得放弃。
一大堆的工具很实用。
安晓立马指挥帅哥去砍一些无毒的新鲜树枝,最好带香气。
任劳任怨的帅哥跑出去,片刻后拖了两棵树回来。
两棵树。
树干直径足有一尺多、高达十几米的树。
安晓:“……”
要习惯。
帅哥麻溜将枝干全部劈下来,按照他的吩咐堆到挂兽肉的木架子旁,再把两树干丢到木料堆里。
然后他拎起锄头、铁锹,走向悬崖边。
安晓一边堆木屑点火,一边分神看他。
只见帅哥在平台角落转了两圈,再看悬崖上方几眼,放下铁锹,开始锄地。
一锄头下去,就是“咔”一声。
声音不大,甚至听起来闷闷的。
安晓却听出来那是石头碎裂的声音。
他顾不得熏肉,奔过去看情况。
几下功夫,帅哥就在碎石地上挖出一个大坑,挖出来的石头堆在边上。
真的是石头。
块状完整、大小如足球,除了边沿碎裂凹凸不平,完全就是坚硬的花岗岩。
安晓再看挥锄的帅哥。
一锄一块,咔咔就挖出一尺多深的坑洞,裸露出来的地底,也全是同类花纹的花岗岩还是整块的。
安晓扶额。
这力道……真的很难适应。
梦游般回到兽肉架,安晓决定专注自己熏肉。
新鲜的枝丫点燃,冒出滚滚浓烟,引得帅哥看了他好几眼。
安晓朝他摆手示意没事,确认火苗烧稳 妥了,又在周围转了圈,捡了块比较光滑的石头回来,再进厨房装了碗水,垫上几块木板当板凳,开始
磨菜刀。
石头是普通的山石,形状接近鹅卵石,磨起来倒也爽利。
菜刀似乎很多年没用过,锈得不成样子。
好在,没锈透,磨一磨还能用。
安晓一边磨刀一边看顾篝火,枝丫烧得差不多就填一把,还要分神去看帅哥挖坑。
帅哥速度很快,膝盖深的坑洞几下就搞定,直径约莫有一米多,跟安晓比划的差不多。
挖完坑洞,帅哥接着往外挖细长的沟壑,一路通到栏杆边。
然后他扶着栏杆准备翻出去挖,吓得安晓大叫。
帅哥茫然回头。
安晓丢开菜刀跑过去,顿了下,又往回跑,还不忘回头喊“不准动”。
帅哥就扶着栏杆乖乖等着。
很快安晓跑回来,拿藤条往他身上绕。
绕完腰部,打个交叉,再往他大腿根绕。
帅哥仿佛不适,动了动腿。
安晓:“……”
默默给他松了段藤条。
捆好帅哥,再把藤条另一头绕到自己身上。
帅哥摸了摸身上藤条,再看他身上的,双眼灼灼。
安晓绑好藤条,拽了拽,确认结实度不错,下巴一点,示意他:“[去吧。]”
帅哥却上前一步。
安晓警觉,立马往后
没躲开。
被勾住后脑勺带回去,“啾”地一口,亲得结结实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