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熟悉的风声再次在耳边呼啸。
他们家瞬间缩小,两侧灌木树丛刷成一片绿影。
安晓:“……草。”
这在异世界真的正常吗?
……
正常。
林勇和领着一大群人等在上午约定的河岸边。
看到林灼渊扛着木头停下来,一群人面露钦羡和崇敬,纷纷上前行礼。
然后开始感慨赞美:
“不愧是山*。”
“每次看到山*这么厉害,我的心就很踏实。”
“我也是,就算我们出去被人笑话,我也知道他们是嫉妒!”
“*沙村的人虽然过得比我们好,但谁不知道他们嫉妒死我们了?”
“可不是,实力不够还这么多好东西,要不是我们山*温和,早就把他们吞了。”
“就是!他们卖我们东西都不敢高价呢。”
……
连年纪最小的安阳眼里也没有畏惧,只有对强者的崇敬。
安晓:“……”
看向淡定自若、恢复沉静表情的林灼渊。
林灼渊察觉,低头看他:“怎么了?”
安晓:“……没事。”
是他少见多怪而已。
另一边,林勇和拍掌:“好了,别说话了。这是安晓,大家都认识吧?这是我们这一任山***,按照规矩,大家也应该向他行礼,都过来见见人。”
安晓:“……”
什么玩意?怎么跟山*有个共同的发音?
林勇和已经领着青壮老少齐齐转向他,行礼:“**好。”
安晓干笑:“……大家不用客气,叫我安晓就行了。”
幸好先学了礼仪对话。
林勇和朝林灼渊道:“没想到大人这么快到,我还没跟他们说好要做什么呢,劳烦大人先给我一点时间。”
林灼渊点头。
林勇和微松口气,转向群众:“今天叫大家来呢,是**要教大家做一种引水工具……”
安晓则趁机把林灼渊拉到一边,低声问:“**是什么意思?”
林灼渊:“是对山*伴侣的尊称,前面一个字山*的*,后一个字是指近身**山*的人,也是一种敬称。”
安晓茫然看他。
林灼渊想了下,道:“称别人的儿子可以称令*,年轻未婚的男女也可称儿*、女*,是个表示善、美好的词。”[①]
安晓:“……噢,郎。”
那他就是*郎?
……等等,这个搭配……
安晓觉得自己猜到这些人口中的“山*”是哪个*了。
是“君”吧?
安晓胳膊肘撞了下林灼渊,再问:“*字怎么解释?”
林灼渊:“尊称”
“我知道,没有别的意思吗?”
林灼渊想了下:“有才德的人也可以用*吧[②],不过很少见,主要得避我。”
安晓:“……”
还真是君啊。
所以,林灼渊是山君,他是君郎?
……怎么听着这么文雅?
跟他俩住山洞、吃野兽的调性不符啊。
作者有话说:
注①、②:“郎”字、“君”字的解释来自百度百科。毕竟我也没那么大的能耐脱离现实自己造字我要是这么厉害我就不写小说了(不是)***因为我这几个月遇到的糟心事太多了,比如被门夹断手指至今打着钢钉!刚好入V,也感谢大家的支持,咱发点红包攒攒福气!!下一章更新(估计明晚更)的时候发哈~
第22章 第 22 章 有心了
在场的村民有部分长者, 有几个甚至还要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
估计有部分是林勇和不放心, 特地叫过来了解情况的。
剩下的部分青壮年个个拿着斧头、砍刀还有各种小工具,连安阳都带着斧头。
林勇和也不知道安晓想怎么倒腾, 简单介绍了几句就完事了, 转过来看他。
一群人跟着望过来。
站在其中的安阳略显稚气,甚至有点紧张。
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头往前一步:“安家小娃。”
安晓暗道,来了。
他不知道对方怎么称呼, 扬起微笑, 拿出早早准备的称呼:“大爷”
“**。”林灼渊淡淡开口, 打断了他的话, “先听君郎怎么说。”
老头顿了下,低头:“是。”
然后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看着安晓。
安晓:“……”
狐假虎威的滋味确实爽啊。
他的语言不过关, 又有林灼渊镇场子, 他就不搞什么动员大会,直接开始安排。
他先让干活的人站出来, 询问哪些擅长木工、哪些只是会简单地劈木头、修补家具。
刨去看情况的老头, 能干活的加上林勇和, 统共有三十五人,分成11组后, 还会多俩人。
安晓先拉出一位听说是村子里木工活最好的中年人,再加个没刨过木头的安阳,剩下33人按照能力高低,一个擅长的搭两个普通的,三人一组。
分好组, 安晓才正式开始。
他也不说什么力学原理、也不说怎么拼装、有什么功效……他直接点人干活。
他先借了把砍刀给林灼渊,让他把树头分成三段,还特地比划了下每段多长。
林灼渊咔咔两下搞定。
年轻的村民们惊呼连连,林灼渊砍一斧头,他们惊呼一声,林灼渊两斧头劈开那双臂环绕的粗壮树头,他们再次惊呼,连嘴巴都长大了。
那些老头子们则见怪不怪,却也连连点头,直呼“不愧是山君”、“山君力气依旧如此惊人!”等。
一群人跟看偶像似的,看得安晓忍俊不禁。
等林灼渊砍好树头过来,他才安排:“三组人一段树头,最长那段四组人先把树皮削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犹豫,上前开干。
大家都是带了工具来,刀凿、斧劈、小铲刀……全部上阵。
安晓看他们用斧头的也没有胡乱劈砍,而是小心侧劈,再让刀横戳,不会伤到木头主体,放心下来。
这帮人削树皮还要点时间,他转头看林灼渊:“灼渊哥,你可以去砍点竹子回来吗?两三根,跟我们家引水的竹筒这么粗的。”
“好。”
林灼渊飞跑离开。
安晓看向那位中年人,笑道:“余伯,很抱歉安排小阳跟你一组,这是我私心,想让他跟你学点东西。”
招呼安阳,“先谢谢余伯。”
安阳连忙鞠躬。
方才听到别人喊这位大叔叫余伯的。
余伯摇头:“客气了,学了也就是能帮家里打点东西,谁要学都能来。”
安晓笑:“以后可说不准。”
然后带着俩人走到河床边被挑水村民踩出来的泥地上。
靠近田地的河堤基本都这样。
安晓蹲下来,随手捡了根枯枝开始划拉:“余伯,我先跟你讲讲这个水车的……样子。”
“小阳你也仔细听。”
安阳点头,放下斧头,紧张兮兮地盯着地面。
余伯也蹲下来。
其他的老头子们犹豫了下,也慢吞吞凑过来,散落在圈外,探头探脑地看。
安晓也不管他们,直接将水车雏形画出来,用枯枝点着各个部位解说:“这块是水车中轴,全水车最中心最大块的地方,需要打上16个榫卯洞。”
“外围需要16根支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