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难道他们是主仆?
“他”带着巨额钱财和强壮的随从路过这里,留下暂居或者长居?
所以帅哥才会如此事无巨细地照顾他?
……越想越有可能。
安晓摸下巴。如果是主仆,冲着帅哥不介意他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他都会对帅哥好的!
所以,接下来,就是好好生活!!
打定主意,安晓再次钻出房间。
帅哥依旧坐在那儿,不过不削树皮了,改劈木头。
“笃、笃”几声,直径近尺的圆树头轻轻松松变成大小不等的木片。
安晓:“……”
这力道,真的是正常的吗?
……不过,“随从”强壮有力是好事。
他挠了挠头,钻进中间房间。
方才帅哥没翻的竹筐里有一袋面粉,剩下全是植物根茎,看不出是什么,但很像土豆,闻起来却有股奶香味……有点像他不久前吃的糊糊。
安晓没管食物,先看了眼水缸,确认是满的,再把帅哥胡乱塞着的餐具一一取出来,端到水缸前。
好歹水缸里还有个竹筒当水瓢。
他挽起袖子,先出去捡了两块木板进来铺好。
然后用锅当水盆,逐一将餐具全部清洗一遍,摆到木板上晾干。
之前吃糊糊的大碗丢在角落,顺手也刷了。
没有油污,水擦洗一下就干净了。
剩下的水他没舍得倒,留在大锅里,等着回头清洗点啥。
用淘洗过的小锅装了一锅清水,哼哧哼哧端出去,摆在那熄灭的篝火边。
捡了几块石头垒了个简单的灶,再跑去帅哥那边抱回来一堆削下来的树皮、木屑放到篝火堆上
等会,怎么点火?
他转头喊帅哥:“***!”
在他跑来跑去的时候,那哥们连头都没抬过,听到他叫唤,帅哥才停下来,慢吞吞抬头看他。
安晓隔着一段距离朝他比划,又指篝火堆,又做烫的动作。
帅哥看他比划半天,终于懂了,起身过来,在篝火堆边捡起一个细黑的竹筒,拧开,吹了吹,凑到他堆好的木屑边。
火星慢慢亮起。
安晓的眼睛也跟火星一样亮起这就是传说中的火折子那~
看帅哥盖竹筒,再次丢到地上,他拍了拍对方胳膊,笑眯眯:“谢啦~”
帅哥看他一眼,回去继续劈木头。
安晓也不管他,将篝火堆里没烧完的木头慢慢引燃,再丢几块晒得干干的树皮,等火势稳定了,再把小锅架上去。
这一番折腾,就算他挽了袖子、卷了裤脚,雪白的衣服还是蹭了不少灰。
他皱眉,看看还要老半天的水,犹豫了下,钻进最后一间房,换上帅哥的灰色粗布衫。
裤脚太长,卷起来。
衣袖太长,卷起来。
衣服太宽,多绑一条腰带。
把自己整得利利索索的,他再次钻出房间。
水还在烧,他补了几块树皮,才转到帅哥那边。
帅哥背对着他在捣鼓,没听到劈木头的声音。
安晓好奇,从后边凑近:“在干什么?”
帅哥微微侧身,似乎要展示,然后视线一凝。
安晓也看清楚了他挡着的东西,惊呼:“原来你在做柜子啊!!好厉害!”
帅哥的手摸上他的胳膊,黑眸沉沉。
安晓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懂了,解释道:“抱歉啊,先借你衣服穿穿,不然弄脏了?”
身体陡然腾空。
帅哥抱起他,径自走向那唯一带床的房间。
安晓:“???”
直到被人按到床上,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醒来的时候身体诡异酸胀,果真是这位看着靠谱的帅哥
绑着袖子的衣带松开落地,粗糙指腹摸上胸口。
安晓惊出鸡皮疙瘩,奋力推帅哥,惊道:“不要!!”
帅哥很听话,当即停下动作,安静地看着他。
只是眼眸黑沉如墨,仿佛连瞳孔都没有,看着有点吓人。
安晓略带惊慌地、手忙脚乱地比划外边:“外边、我外面烧着水呢!我口渴!渴死了!!”
帅哥听不懂。
但他看懂了拒绝。
他退下床,再次抱起安晓,转身出去。
安晓连忙扶着他肩膀:“干嘛去?”
当然,他不是遗憾那个中断,他就是下意识问问。
帅哥没说话,抱住他大跨步走到第三个房间,放下他,从大箱子里捡起一件浅绿色长衫,转头来剥他身上衣服
竟似要给他换轻薄柔软、颜色鲜艳的衣服?
安晓:“……”
这个是重点吗?
不过……
喂饭。
穿鞋。
穿好的衣服、好的鞋子。
有那个欲望。
却不强迫。
行了,他懂了。
这帅哥压根不是什么“随从、仆人”!
这特么是姘头!!
作者有话说:
竟然又是准时更新的一天问我的存稿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我五一就开始存稿的是不是被偷了究竟是谁在存稿?怎么有人能存得住稿子?!
第4章 第 4 章 梦or现实?
怪不得只有一张床
喂!
安晓按住衣襟,推开对方的手:“我不换!”
好险,衣服差点给人剥了。
他努力指地面,“脏!脏啊!!”
帅哥皱眉停手。
安晓不敢松衣襟,蹭了蹭鞋尖,抬起脚给他看上面的灰,耐心重复:“脏。”
帅哥看看鞋,再看他,重复:“脏。”
安晓连连点头:“对对,脏。”
帅哥:“*[脏]。”
安晓眨眨眼。
帅哥指了指他带灰的鞋尖:“*[脏]。”
这是……脏的意思?
安晓迟疑,跟着念了一遍。
帅哥点头,再次伸手来拽他衣服。
安晓捂紧:“不换!!”
帅哥一字一顿,慢慢道:“**[脏]。”
安晓眨眼,跟着复述。
啥意思?
不会脏?
不怕脏?
帅哥却没解释,再次扯他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