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安晓:“……不行。”
林灼渊垮下脸。
但还是把他放下来。
安晓庆幸衣服宽大,拉了拉衣摆,提起篮子,抬脚走向厨房。
林灼渊追上来,接过篮子,追问:“我们亲嘴都亲了四五天了,是不是该进下一步了?”
“……你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吗?”
林灼渊:“不管是什么,都想要。”
安晓:“……”
亲了都受不了了,还想下一步。
无情拒绝,“不行。”
林灼渊懂了:“下一步会更舒服?是不是可以脱衣服了?”
“……凭什么是脱衣服?就不能是搂搂抱抱吗?”安晓钻进厨房拿菜刀,准备割点肉做饭。
林灼渊跟进来:“不脱怎么亲?”
安晓差点没拿稳菜刀,扭头瞪他:“你要亲什么地方?”
这呆子不会是去村里找人打听了吧?
林灼渊的视线从他的脸往下移,落在他身上,舔了舔嘴唇,老实道:“哪里都想亲,看到你就想亲,晚上看到连你的脚指头都想亲。”
安晓登时红了脸,轻踹他一脚:“乱讲话!”
林灼渊:“是真的,不信你现在让我”
“闭嘴!”安晓面红耳赤的,“地都开完了吗?在这闲着说骚话!”
林灼渊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往外走。
安晓:“……”
装的,一定是装的。
林灼渊小声嘀咕:“怪不得大家都不听我话了,连我君郎都看不起我,成亲了不让睡就算了,连亲一下都不行。”
安晓:“……”
林勇和被他训了两句都快把头磕破了,还不听他的话。
果然是装的。
他翻了个白眼,没再管这欲求不满的家伙,提着刀出去切肉。
一天下山两趟,这会儿太阳已经西斜,得抓紧时间做饭。
林灼渊体力消耗大,再急,他也不敢减少份量,只能做快一点的菜品。
比如红烧肉,厚切大块,带骨也没事。
炒糖色,下肉块翻炒。
加调料。
大火快炒入味。
加水,炖。
前几天带回来的新鲜菜叶子都吃完了,刚好今天补一篮。
挑了个菜包包摘洗干净,白灼,调料汁,完事。
再打三颗蛋安晓犹豫了下,又加了三颗,搅和搅和加温水,上锅蒸。
再揉点谷面做面条。
等他忙完这些,烧肉也好了。用蒸蛋的水烫熟面条,浇上烧肉汁,晚饭就搞定了。
吃饭的时候,剔出来的骨头丢进大陶锅里熬,明天起来直接可以煮面条糊糊粉条。
听说明天早饭不用着急打猎,林灼渊犹豫:“午饭、晚饭还得吃。”
安晓不以为意:“那就到时再去打呗。”
林灼渊:“我想跟着你,你睡觉的时候去打猎比较合适。”
安晓:“……就算你能打能跑,你要抓两只猎物还要剥皮放血的,这不得半夜出去吗?这习惯得改啊!”
林灼渊:“没事”
“有事。”安晓给他塞了块烧肉,哼道,“难道你不喜欢抱着我睡觉吗?”
林灼渊嚼嚼,咽下肉,点头,又摇头。
安晓眯眼:“什么意思?”
林灼渊小心翼翼看他:“喜欢,但你不让睡,我太难受了。”
安晓:“……”
装的,都是装的。
最近天气还不错,温度也不太冷,以林灼渊的身手,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那就不管。
他装死扒饭。
林灼渊就这么委屈兮兮地看他一眼,扒好几口,看一眼,再扒好几口。
安晓烧的一大铁锅肉几乎全进了林灼渊肚子。
林灼渊去洗碗,安晓烧水洗澡终于有浴桶有肥皂,他得好好洗个澡才行。
在林灼渊的帮忙下,他兑了一大浴桶的温水,用肥皂冲洗干净,准备泡澡。
林灼渊的声音出现在门板后:“晓晓,你在干什么?”
声音似乎有点紧张。
安晓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叫我晓我在洗澡啊。”
林灼渊:“为什么味道都变了?”
安晓:“?”
看了眼角落还没消褪的肥皂泡,解释道,“我用肥皂洗澡来着,肥皂应该没什么味道吧肥皂知道吧?今天给你看过的,洗衣服洗得很干净呢。”
林灼渊没声了。
安晓:“哥,你待会也试试啊,我泡会澡~”
爬进浴桶,舒服得喟叹出声。
虽然住山村有很多不方便,但待久了感觉也挺不错的。
没有工作、没有社交,偶尔还有这些小小幸福~~
而这些小东西,全是林灼渊亲手给他做的呢!
安晓美滋滋,掬水浇脸,哼起小曲~
可惜,幸福没有太长久,安晓就郁闷得爬出来夜里山上冷,水温降得太快了。
他喝了三天的苦药汤呢,可不能再冻着。
擦干水套上衣服,穿上林灼渊给他编的简易版草编拖鞋,安晓拉开门:“哥”
被一把抱起来。
林灼渊埋头在他颈部嗅啊嗅,放松了些,嘀咕道:“味道淡了。”
安晓:“……我原来没那么臭吧?”
林灼渊没说话,在他嘴上啾啾两口,然后往下,亲他脖子。
安晓急忙躲避:“哈哈,痒,别,别亲了浴室还没收呢。”
林灼渊顿住,抱着他往回走。
安晓:“诶,干嘛呢?”
林灼渊:“外边冷,抱你回去。”
说着话,手指还在他后脖子上摩挲,眉峰皱得紧紧的。
安晓察觉不对了。
手掌下的肩膀依旧结实,但感觉紧绷无比,抱上去跟抱石块似的。
他把林灼渊脑袋转过来,借着石壁上的火把看到对方紧皱的眉,吓一跳。
“怎么了?”他摸上对方眉心,担心问道。
林灼渊松开他后脖子,将他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道:“没事。”
安晓:“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
林灼渊迟疑了下,道:“我不喜欢肥皂。”
安晓不明白了:“洗干净不好吗?你试试,试试你就知道了。”
顿了下,他又补充,“不过这玩意清洁力度大,也不能常用,或者回头我兑点水稀释一下,做成露。”
林灼渊不吭声了。
但眉峰还是皱得紧紧的,整个人紧绷得不行。
安晓凑过去,亲了亲他嘴角:“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用吧,回头我想办法调一下味道,说不定你就喜欢了。”
林灼渊还是不吭声。
一路快走,把他抱进插好火把的房间。
安晓被他放到床上,赶紧踢掉湿哒哒的草鞋,抬头:“是不是”
被堵住嘴。
唇舌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