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安晓:“……”
神特么体、液……还能带毒不成?
他喃喃,“这里不会搞什么[邪教]仪式吧?”
林灼渊:“什么?”
舀起一勺搅拌好的糊糊泥喂到他嘴边。
安晓:“……”
他挣扎,“是不是要做个血液[检测]比较[健康]?我不是怀疑你啊,但你们都没打过[疫苗],很危险的啊!”
林灼渊茫然:“什么?”
看看糊糊,似乎有些理解,将糊糊再次送到他嘴边,坚持道,“很安全的,不会受伤。”
安晓对上他认真执着的脸算了。
眼一闭,嘴一张。
温软适口的糊糊泥进嘴。
依旧是熟悉的奶香果泥味。
林灼渊摸了摸他紧闭的眼睛,似乎很无奈:“我不会害你。”
安晓:“……噢。”
他皱眉睁开眼,嘟囔道,“虽然就一滴,但我总觉得自己在喝血难道以后要一直喝吗?你就算恢复得很快,也不好吧?”
林灼渊:“不用,交丨合后喝,三十次后,你就能适应我的体、液,不用再喝了。”
又给他喂一勺。
安晓苦着脸张嘴咽下,道:“那我们亲嘴也有体、液接触啊,为什么不需要适应?”
林灼渊继续喂:“唾液能控制,体、液控制不了。”
安晓:“……你们苍魑族真麻烦,怪不得都没人了。”
林灼渊顿了下,“嗯”了声,垂眸舀糊糊。
安晓立马心疼了,握住他的手:“我不是嫌弃你,我就是觉得这样疼,我心疼呢。”
扎手指测血糖他都嫌呢。
林灼渊立马抬眸,目光灼灼看他再喂他一口。
“我不疼,这种小伤对比我成亲前的*力混乱状态,完全不值一提。”
安晓咽下糊糊,无奈:“好吧。”
皱着眉吃完一碗混了血的糊糊果泥,林灼渊收拾厨房,安晓则将林灼渊其他衣服翻出来,继续打补丁。
等林灼渊收拾好餐具、厨房,转身把他抱到门口放下。
坐在凳子上缝衣服的安晓一晃眼,人就挪了个位子,无语:“干嘛?”
林灼渊:“我在外边干活,你坐这里我能看到你。”看了眼外边太阳,“外边太晒了。”
不然他肯定把人搬出去。
安晓:“……”
给他一个白眼,继续低头缝衣服。
只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林灼渊摸了摸他眼角,出去干活了。
安晓看了两眼,看他在劈竹子,也没问做什么,专心补衣服。
他身体还酸痛,木凳坐着也不舒服,缝好一件上衣,安晓晃了晃脖子,放下针线伸了个懒腰
嗯?
安晓疑惑,起身,将针线篮、衣服都放到板凳上,他左摇右晃转一圈,再原地蹦两下。
“怎么了?”外边干活的林灼渊停下来。
安晓扭头,诧异:“我没事了诶。”
腰不酸腿不痛……除了那儿还有点异物感,连后背的破皮伤都没什么感觉了。
林灼渊恍然:“哦,你适应得很快。”
安晓震惊:“你那滴血的功劳?”
林灼渊点头:“你昨天还要睡到*时,今天都提早两个时辰了,明天会更轻松。”
他很高兴,“等你彻底适应,我们就可以多做几天了。”
安晓:“???”
他不敢置信,“你是说以后一次做几天?!”
林灼渊理所当然地:“当然啊,我们第一次都做了六天呢。”
安晓:“……草!我竟然没死?!”
林灼渊委屈:“我看着呢,结*的时候会给你灌大量*力和体、液,怎么可能会死?”
想到什么,他有点心虚,“可能会有点疼……你当时哭得有点厉害……”
安晓:“……”
他不信就一点疼!
怪不得他会做那种噩梦,原来确实是在受罪啊……
也怪不得仓魑族没人呢,都是精虫上脑做死的!!!
作者有话说:
突然发现我这本文的设定就是为了合法膏肓、合理膏肓!黄黄不可终日!不愧是我!下一本想尝试写香艳(bushi)的,高岭之花的沉沦之路~!没错,就是《亵佛》!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言情版的《反派佛子》,大概就是那个味道。但当时很多地方写得不满意,我要再试一次!而且男男版,可以更香艳(你!)我必定要写一本满意的和尚文!!!
第43章 第 43 章 有好消息吗
安晓不想说话了, 坐回去继续缝衣服。
林灼渊看他半晌,挪过来
“干什么?”安晓抬头瞪他,“挡住我的光了。”
林灼渊:“……”
灰溜溜回去继续研究竹子。
安晓再次低头, 皱着眉戳了几针,忍不住又抬头, 问:“你们族的人一天到晚……干这种事, 怎么会就剩下你一个人?”
林灼渊:“。”
垂眸削竹片,避开他视线,平静道, “我娘怕我爹, 我能出生已经是运气。”
安晓怔住, 停下针, 问:“那你娘对你……”
林灼渊垂眸:“还行。”
他削好一截竹枝,卡到另一段上试了试,又拿起来继续打磨。
安晓眯眼:“还行是什么意思?对你好不好?会不会打你骂你?”
林灼渊顿了下, 无奈:“不会, 还算挺好的,没有打骂。”
安晓放心下来, 又问:“那她”
“你过来看看, 你说的摇椅, 底座大概需要多弯?”林灼渊比划竹子,似乎在头疼怎么调整。
安晓顿了下, 仔细打量他。
“晓晓?”林灼渊抬眼看他,面露疑惑。
安晓压下疑虑,起身过去:“怎么突然做摇椅?”
林灼渊认真道:“你想坐,你说这个坐着舒服。”
安晓忍不住笑:“我就那么一说,哪有时间坐摇椅晃悠啊别做了, 竹子留着,给咱们家支个屋檐,能挡太阳能挡雨,不是更好吗?”
林灼渊:“哦,那个我明天做,先说说这个……很快的。”
安晓想着家里也没啥紧急工作,就随他了。
他回忆自家老头的摇椅造型,比划了几句。
林灼渊点头,继续埋头干活。
安晓则转回去继续缝补衣服,中途还不忘弄点水浇浇墙根下的糊糊果跟土根果。
林灼渊也没急着弄好摇椅,折腾到一半就放下竹子去倒腾土根果水。
安晓要去帮忙,被他撵开了。
然后安晓就一边补衣服,一边关注他干活。
林灼渊记忆力了得,上回看安晓做了一会,今天做得分毫不差。
他力气大,做起来比安晓还轻松快速,安晓的衣服还没补完,他已经收拾好土根果粉 ,晾晒起来。
剩下又得等明天了。
然后他开始准备晚饭,还做得有模有样的,连调味顺序都严谨跟着安晓,甚至还会送到安晓嘴边让他确认味道。
安晓好笑不已,也领了他这份情,坐在旁边把他所有衣服都补好,又从围栏上收回来一块皮子,开始研究。
他没做过鞋子,但小时候他奶奶给他做过,有点印象。
让林灼渊脱了鞋踩在木板上,手动裁切出他自己的脚板模子,安晓就开干了。
林灼渊就一边做饭一边看他琢磨皮子。
还没等他琢磨出怎么下剪刀呢,又该吃晚饭了。
安晓下晌吃的两颗糊糊果,到这会儿也消化得差不多,晚饭就恢复了平常的食量,看得林灼渊欣喜不已。
吃完饭,林灼渊立马跑前跑后给他烧水、给他收拾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