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缝里,林灼渊丝毫不受影响,不停摘果子,还有空关注他别踩着石头、水洼。
安晓只听到脚底啧啧作响,隔一会听到果子滚落竹筒的轻微动静。
其他的,完全看不见。
他也不想看。
他只觉得这里腥臭无比,想吐。
林灼渊采摘的速度应该很快的,但竹筒大,也摘了好一会。
眼瞎后嗅觉格外灵敏的安晓仿佛等了一个世纪。
林灼渊终于摘够了。
安晓听着竹筒拧上盖子的动静,然后是竹筒轻磕声应该是那竹筒被放到竹筐里了。
林灼渊似乎还有点不甘心:“我记得以前挺多的,今年少了很多。”
安晓抱紧他胳膊,闷声:“已经摘了很多,够吃了……走吧。”
“哦。”林灼渊应了声,下一秒突然急声,“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飞快抽出胳膊,反手抱住他。
安晓:“?”
不是,黑得都看不见人影了,他能看见脸色?
不等他开口,林灼渊把他抱起来,飞跑出去。
安晓眼前一花,高速带来的风终于将鼻端那股腥臭驱散。
离开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岩洞,才发现外边太阳虽然下山,但天际还透着光,在密林里依旧能看到影影绰绰的林木山石。
安晓放松下来,伏趴到林灼渊肩膀,闭上眼。
林灼渊一路快跑,窜出深谷,跑到一处开阔处立马停下,小心放下安晓,摸着他的脸担忧问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安晓摇头:“刚才那里好臭,熏着了你没事吗?你鼻子不是很灵敏吗?”
林灼渊:“……我还行,我以为你闻不到。”
捏起他下巴亲下来,含糊道,“我疏忽了,下回我会注意的。”
安晓勾住他脖子,启口共舞太难受了,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平日亲起来总会很激动的林灼渊却很快退出来,啄了下他的唇,温声问:“好点了吗?”
“你当你是什么治病[灵]?”安晓顿住,摸了摸方才闷涨想吐的胸,抬头看他,“好像真的没事了……你做什么了?”
林灼渊亲了亲他嘴角:“你应该怀*了,身体被影响,嗅觉变得灵敏……有父亲的气息安抚,会舒服一点。”
安晓:“???”
虽然有生词,但听起来真像是说他怀孕。
他被逗笑了,“你可真是……想亲就亲嘛,我又不会拒绝你。”
林灼渊托起他的脸,继续啄吻:“真的?”
“当然。”安晓勾下他的脑袋,垫脚亲上去,主动钻进他嘴里缠住他。
林灼渊被勾得不行,呼吸急促,开始揉捏他后臀。
安晓的手突然松开,滑落到他胸口往下划,按了按。
然后皱眉,退出来。
林灼渊:“?”
追着他亲,“怎么”
“你饿了吧?”安晓皱眉,“你中午吃得少了,晚上我多炖点卤肉。”
林灼渊搂紧他:“我不饿,我想”
安晓掐住他嘴唇:“这附近有水源吗?洗洗肉,不然咸。”
林灼渊握住他的手,继续低头:“我可以不吃不喝好几”
“不可以。”安晓弓腰后倒避开他,皱眉,“你总是仗着自己的身体好硬抗,这是非常不好的习惯。”
林灼渊:“……我没有,这对我来说只是小问题,我习惯了。”
安晓心疼极了,直起腰环抱住他:“哥,以后不需要这样的习惯!以后我好好照顾你咳,你也好好照顾我。”
毕竟猎物都是林灼渊打回来的。
林灼渊扶着他后腰,不理解但点头:“好。”
然后俩人就踏着夜色转道一条小山溪的边上。
周围林木葱葱、草木丰茂,唯独溪边卵石多而无杂草,非常适合生火做饭。
林子里夜鸟、虫鸣此起彼伏,俩人合作搭灶引火、洗肉下锅炖煮。
这回安晓还让林灼渊挖了块木头当漏勺,在上面戳几个洞,揉好的土根果粉压上去,挤成面线落入微微沸腾的肉锅里。
上午一锅是半汤半肉混点粉粒,今晚是肉多汤少还带米粉,满满一锅,几乎要溢出来了。
林灼渊削了几根木条当筷子,俩人挨着坐在一起,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很快吃完了。
安晓主攻粉条,吃了约莫一碗多的量就停了筷,将中午剩下的馒头片出来,用又翻出一块卤肉,切出薄片,跟馒头片交替夹着,串到临时筷子上,架到篝火上烤。
“你慢慢吃。”他朝林灼渊道,“我再给你烤一点……肉有点咸,配着馒头片会好一点,可以吃吗?”
林灼渊点头:“我都可以。”
安晓莞尔,道:“那你慢点吃,不够我再煮一锅,还有肉呢。”
“好。”林灼渊端起锅,坐到他旁边。
安晓好笑,忍不住摸了摸他脑袋:“跟[大狗]似的。”
林灼渊:“[大狗]是什么?你提了几次了。”
安晓想了下,道:“一种……家养动物,通常负责看家,大都性情很好。”
想用忠诚、英勇之类的词汇,但还没学。
在他想法里,小狗是宠物,大狗更具实力,更像林灼渊。
林灼渊不满:“看家动物?我是你夫君。”
安晓登时闹了个大红脸,呸道:“我是说性情像,没说身份、外形。”
其实外形也……林灼渊那腰真的……
打住打住,荒郊野外的,想什么呢?
林灼渊抽了抽鼻子,看他一眼。
安晓正唾弃自己呢,压根没注意。
林灼渊端起锅,加速快吃。
吃完他一抹嘴,拒绝了安晓再煮一锅的想法,拎着锅去清洗。
安晓算了下,两块卤肉也有好几斤,加上粉条,怎么着也够了,就没多说,等他回来,把烤得微微焦热的馒头卤肉串递给他,自己接着串,再烤。
林灼渊看看他片好的肉片和馒头片,皱了下眉,坐下来继续吃。
等安晓把所有馒头片夹肉全烤了、进了林灼渊肚子,他才罢休。
等林灼渊全吃完了,安晓又去摸他上腹部。
轻轻按了两下,他皱眉:“怎么感觉还没饱?[碳水]太多了?”
林灼渊:“可以了,跟平常差不多,只是我肚子不显。”
握住安晓的手,“我要是饿了会说。”
“那就好。”安晓放心了,准备坐直
被按住后背。
接着,圈在后背的胳膊一用力,他就被抱起来安置在林灼渊腿上。
“……深山野外的,你想干什么?”他捂住男人凑过来的脸,无语至极。
林灼渊不解:“我们家也是在山上、野外。”
安晓:“……家里好歹有房间有床!!”
林灼渊:“噢,那我找个山洞”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晓尴尬,“在这里跟在山洞有什么区别?”
林灼渊懂了:“那就是床的问题吗?那我去砍一块。”
说着就放下他,起身取刀。
安晓:“……”
头痛,“咱就不能歇几天吗?”
林灼渊:“你这段时间会比较**,最好天天交、合,不然你会很难受的。”
安晓:“我没有!”
林灼渊:“当然,我在,肯定不会让你不舒服。”
……这话说的!他没病没痛的还成了这家伙的功劳了?
安晓气结,瞪他。
林灼渊拎着刀走到火堆边,加了两根大木头,叮嘱他:“不要离开这里,我很快回来。”
安晓连忙拽住他:“不是,你真去啊?”
林灼渊摸摸他脑袋:“别担心,我知道哪里有巨木,不远,很快的。”
安晓:“……”
这呆子。
抓下他的刀丢到边上,推着他坐回大石上。
林灼渊皱眉:“你等一会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