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安晓:“……”
默默又拧开一筒,递给他。
林灼渊把竹筒里的水全干了才罢休。
安晓拎着空竹筒走到晾凉的锅边,挨个装水。
林灼渊亦步亦趋,还帮着拧上竹筒盖子。
安晓装完水,见他丝毫不提方才的情况,暗松口气。
然后小心翼翼挪动了下腿。
……嘶。
这就是林灼渊说的身体改变吗?
之前都被林灼渊追着…,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只知道整个过程舒服了、不痛了,没想到他那儿还会流
草!
太吓人了!
脑袋被揉了揉。
“怎么了?”林灼渊低头看他,手还摸到他脸颊,“你好像不太高兴。”
安晓控制不住脸皮发烫,推开他的手,转开头佯装发愁:“不小心睡到天黑了,今晚怎么办?要准备晚饭吗?”
林灼渊绕到他跟前:“你”
“没有!”安晓打断他,“我们走夜路会不会迷路?有没有危险?不走的话,是不是得找个地方扎营。”
林灼渊仔细看他。
安晓被看得尴尬,轻捶他一下:“说话啊!”
林灼渊握住他的手,反问:“你饿了吗?”
安晓摇头:“吃饱就睡,啥也没干,哪有那么快。”
林灼渊:“那我们往前走走,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亲了亲他手背,去收拾东西。
安晓好奇了:“是什么好东西?远吗?”
林灼渊把布包、锅等都好好摞进竹筐,背起来,过来抱他。
安晓熟练地扶靠到他肩膀上,继续问:“咱村的人来来去去也吃过吗?怎么没见他们带回去?”
林灼渊:“他们不走这条道,他们得拉车,得走平缓一点的路。”
确认好方向,抬腿开跑。
“懂了。”安晓抱紧他,背过风说话,“那是什么?是果子还是什么动物?”
林灼渊:“是果子,长在深谷背阴地、潮湿地,多虫*,平常人都不敢去的地儿。”
安晓结合语境,问:“*是那种弯弯曲曲、在地上爬的动物吗?”
“对。”
那就是蛇。安晓暗自念了两遍,记下来,继续问:“那果子呢?特别鲜甜吗?”
林灼渊竟还想了下,才道:“我吃不惯,味道很冲。”
安晓瞪他后脑勺:“那你说带我去吃好吃的?”
林灼渊:“你应该会喜欢。”
安晓:“……这么笃定的吗?要是不好吃怎么办?”
林灼渊似乎有点为难,道:“要是不好吃,我再给你找点别的?那边好像太潮湿阴暗了,别的都不太长。要是想吃别的,得再往前跑一跑。”
竟真的在打算去哪儿给他找好吃的果子。
安晓无奈,轻轻撞了下他脑袋,笑叹道:“你这呆子啊~”
林灼渊不解,但搂紧他。
安晓又跟他漫无天际地聊了几个话题,直到周围树木变得高大、还有无数垂挂而下的藤蔓。
黄昏的光影被高大的树冠、层层叠叠的藤蔓隔绝在外,连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甚至鸟叫都带着空灵。
安晓心里发毛,抱紧林灼渊:“哥,还没到吗?”
林灼渊:“快了。”
光影飞退,在夜幕彻底降临时,林灼渊终于停下,把他放下来。
安晓落地,薄薄的布鞋瞬间被周围草叶露珠洇湿。
类似噪鹃鸟的叫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山谷间回荡。
暗影幢幢,寒意凛凛,鬼声阵阵。
安晓赶紧抱住林灼渊胳膊:“哥!果子在哪?要不咱别吃”
被塞了几粒指甲盖大小的果珠。
一口、爆珠。
酸、甜、香。
说不出来的香气,特别香,但很好吃。
安晓瞬间丢了害怕,双眼发亮:“在哪里?我还要!”
林灼渊声音温和:“好,很多呢,吃不完咱们收走。”
又给他塞了几颗,再拉开他的手,放上一把。
安晓嚼嚼嚼,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周围。
前方遮挡光线的是一大片长满苔藓的倾斜巨岩,他们就站在这块岩石下。
贴着岩石长了一片藤蔓,跟挂在树上的那种不一样,这里的藤蔓坠着很多叶片。
林灼渊就是翻过这些叶片,从叶子背面捋下一串果实。
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果实颜色,但位置是看得清的。
安晓一边吃一边跟林灼渊吐槽:“这些果实怎么长在这个位置,跟虫卵似的……不会是虫卵吧?”
林灼渊:“不是,不过这些*果需要蛇毒、蛇唾滋养长成,在外面找不到的。”
安晓:“!!”
“蛇毒!!卧槽,我不会被毒死吗?”
林灼渊:“……”
作者有话说:
林灼渊:宝贝你比蛇毒多了。安晓:……***新的一月开始了,新的全勤也开始了!只要戴上作者这顶帽子,那将全年无休、开文后与世隔绝、断情绝爱、日夜无休好吧,没有这么严重。但我还是要说更新了!!给孩子一点营养液吧!!
第49章 第 49 章 你敢嫌我?
“不对!蛇毒、蛇唾是什么东西?!”安晓大惊失色, 再次抱住林灼渊胳膊,“这里有蛇?!”
“嗯。”林灼渊淡定道,“不过现在跑光了。”
“……哦, 因为你的*片。”安晓稍稍放松些,然后再看掌心模糊不清的果子, 依旧胆颤, “我吃这个真的不会死吗?蛇毒诶!!好歹洗一下吧?”
林灼渊语气疑惑:“区区蛇虫毒素,怎么可能伤到你?”
安晓:“……我不怕蛇毒??”
兴奋起来,“难道我也是什么厉害种族的人?”
林灼渊似乎笑了, 还摸摸他脑袋:“不是。”
然后道, “你的身体能吃下苍魑族的体、液, 就不用怕蛇毒。”
“……吃谁吃你别胡说八道!”安晓大为尴尬, 推他一把,“不要胡说八道!!没事跟蛇比毒干嘛?!”
“……噢。”
安晓再看手里模糊的黑果粒,问:“我真不会中毒?”
“嗯, 吃吧。”林灼渊又在他掌心放下一把, “你先吃着,我多摘点。”
“好~”安晓放心了, 美滋滋开吃。
但依旧紧跟着林灼渊。
林灼渊从竹筐摸出一个竹筒, 先喂到他嘴边。
安晓秒懂, 咽下果子喝了两口水:“可以了。”
林灼渊这才把剩下的水喝干,开始往里丢果子。
他们家的竹筒水壶都是用山里粗壮的老竹, 一节竹筒蓄水一升多,这果子小如指甲盖,装起来一点不费劲。
林灼渊摘几、把果子扔竹筒,再摘一把放到安晓掌上。
一边摘,一边还看顾他脚下, 遇到小坑洞、凸起的石块还要扶着他,生怕他磕了碰了。
安晓见他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彻底安心,一路嚼嚼嚼,乐得像掉进米仓的老鼠,连周围黑黢黢、阴森森的环境都觉得没那么渗人了。
直到天彻底暗下不是天黑了,是林灼渊带着他沿着山石走进了岩缝里。
岩缝更是暗得不见五指。
空气湿闷,脚底黏腻,空气中还隐隐飘着腥臭,像是血腥混着臭烂肉的味道。
安晓顿住,停下吃水果,去勾林灼渊胳膊。
“怎么了?”黑暗中,身边黑黢黢的影子说话。
安晓沿着他胳膊摸到竹筒,把掌心里剩下的果子丢进去,再抱住他胳膊,道:“我暂时吃够了,你抓紧摘。”
林灼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