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刚死了夫君的漂亮寡夫郎

第57章

  花先雪蹙眉道:“这个金满楼也太欺负人了。”

  他又道:“老人家,你们把香茶卖给我,不瞒你们说,我想在升文街开个铺子,专门卖奶茶,需要很多香茶的茶底,我可以从你们这里进货,进货量是不会少的。”

  “奶茶?”少东主终于开口了,道:“你是宁江镇宝源斋的花老板?”

  花先雪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点点头:“我是。”

  老人家拍手道:“那敢情好啊!少东主,咱们的店有救了!”

  少东主一时没说话,紧紧蹙着眉头。

  花先雪还以为他不想做这门生意:“可有什么不妥?”

  少东主沉默了一阵子,才道:“我父亲一向喜爱煮茶,只不过当今圣上崇尚点茶,因此市井将煮茶认为是末流……”

  老掌柜弥留之际,喝过宝源斋的奶茶,花先雪用的茶底便是煮茶,老掌柜大加赞赏,称花先雪为奇人,因此少东主才一直记得花先雪的名字。

  少东主沙哑的开口:“你说想在升文街开奶茶店?”

  花先雪点点头。

  少东主道:“那你看我这家店,如何?”

  花先雪大为惊讶:“你的店?”

  老人家也十足惊讶:“少东家?你、你这是要将店面卖出去?”

  少东主点点头,道:“我不会经商,父亲的店面砸在我手里,下个月也要抵押给金满楼,我不能让父亲的心血全都败给金满楼。”

  他认真的凝视着花先雪,道:“金满楼的欠条是三百两,这间店,我三百两卖给你。”

  三百两或许对于一个豪绅来说,根本不够吃一顿饭的,但对于少东主来说,压垮了他们一家子。

  花先雪的眼睛一瞬间亮堂起来,店铺就在升文街,而且是把路口,位置可比高寡夫的店面显眼很多。高寡夫的租金一个月八十两,而这家店面三百两就可以全盘买下,不要太合算!

  花先雪道:“三百两,真的卖给我?”

  少东主道:“正是,店面里的桌椅板凳也都是现成的,你可以直接拿去用……”

  他垂下头:“这家店若是交给花老板,必然比在我手上强得多。”

  真是意外之喜,不需要再看高寡夫的脸色,还能超低价解决店面的问题。

  花先雪道:“好,这家店我买下来了!还有你们的香茶,以后也专门供货给我。”

  花先雪生怕这么大好的馅饼会溜走,道:“现在便签契书吧。”

  少东主虽然话少,但是个行动派,立刻铺上宣纸,开始写契书,别看他人高马大的,长得一副“粗鲁”的模样,但肚子里有些学问,字写得又快又好。

  少东主写好契书,最后落下转让者的姓名,也便是他的名字长孙进宝。

  “长孙进宝?”花先雪盯着少东主的字。

  蒋随舟奇怪,很普通的名字,没甚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花先雪的眼睛却再一次亮了起来。

  长孙进宝,那不是传说中,蒋随舟战死燕赤山之后,大梁后续唯一的战神将军吗。

  怪不得少东家经营不好旅店,因为他根本不是经商的那块料,而是未来驰骋沙场的将才!

  花先雪明亮的眼眸转动,好似一条小游鱼,心里扒拉算盘的声音清脆又悦耳。长孙将军可是大人物,和骠骑大将军蒋随舟、秦王梁锐一般,都是好乘凉的大树,这样的大树一棵太少了,两棵不嫌多,不如再加第三棵!

  花先雪笑盈盈的,换上一脸温柔,细声细气的道:“这家店面既然是老掌柜的心血,我定然会好生经营,店面上的帮工若是愿意留下来,我一个也不会辞退。”

  长孙进宝惊喜的道:“当真?你当真愿意留他们下来?”

  花先雪点头:“自然了,我的奶茶店开张,也是需要帮工人手的,留他们下来正好儿。”

  其实,花先雪最想刘留下来的自然是长孙进宝了。

  花先雪还有后话,道:“长孙少东家不如也留在店面上,当然,工钱丰厚,都是好商量的。”

  花先雪保持着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别有用心居心不良的……拐子。

  而在蒋随舟心中警铃大震,他家阿雪笑容温柔,嗓音软糯,分明才像是被拐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新店 亲一下!

  花先雪抛出了撒手锏, 眼神略带忧伤的道:“而且……这里是你父亲曾经苦心经营的店面,你难道不想留在店里吗?”

  长孙进宝果然立刻道:“我想留下来!”

  花先雪:“……”哦吼,成了。

  蒋随舟:“……”

  “可是。”长孙进宝十足为难, 垂下头,莫名有些巨型小可怜儿那种味道。

  长孙进宝:“可是我甚么都不会干, 没有经商的天赋, 不会算账,不会打算盘,便是连家中祖传的香茶, 我做的也没有旁人好。”

  老人家着急的道:“少东主, 您可别这么说, 您……您也是有您的长处的!”

  茉莉花茶, 也就是香茶的制法,是长孙家祖传的,只不过长孙进宝“笨手笨脚”的, 怎么也教不会, 因此长孙老爷才将香茶的制法交给了老人家,老人家是长孙家的家仆, 一直都忠心耿耿的跟在长孙进宝身边。

  长孙进宝笑了一声, 多半是自嘲:“你不必骗我了……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便没指望我能经营家产,我终究是让家里人失望了……”

  花先雪立刻道:“你为何会如此想?”

  长孙进宝没有将花先雪的话放在心上, 只当是一句安慰,毕竟花先雪是一个外人,他不懂得长孙家那些事情。

  可他想错了,花先雪虽然是外人,但是他知道原书的剧情, 没人比他更知道长孙进宝是一个什么模样的人。

  花先雪道:“你父亲不是从未指望过你继承家业,而是不想让你局限于你不喜欢的的东西。”

  长孙进宝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花先雪。

  花先雪继续道:“你的父亲知道你不喜欢经商,知道你心中另有所属,他不拘泥你,不想强迫你,不想让你做不喜欢的事情,所以才没有一心叫你经商。若他真的对你失望,也不会将自己的心血贱卖给金满楼,对不对?”

  长孙进宝暗淡的眼神慢慢亮堂起来,仿佛是燃烧的火种,愈发的明亮。

  他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父亲知晓之后,并没有阻止,甚至还给他请了武师傅,这般一回想起来,的确如花先雪所说。

  只不过,父亲去世之后,长孙进宝一直沉浸在自己打人闹事的痛苦自责之中,他从未走出来过,也从未读懂过父亲的苦心。

  长孙进宝眯起眼睛,沙哑笃定的道:“我要留下来,还请花老板让我留下来。”

  花先雪展颜一笑,这就对了嘛,不枉费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喉咙都说渴了。

  花先雪笑眯眯:“那以后你们就都留在店里,放心,香茶进货的银钱我会另算,价格都好商量。”

  蒋随舟被冷落在了一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花先雪对这个长孙进宝的态度不太一样……

  店面算是有了着落,花先雪打算立刻着手准备,装修起来。

  他准备做“大学城”的生意,这附近都是学子,还有上京赶考的考生,换句话来说,都是学生。

  学宫的学生和一般的学生不太一样,但凡大梁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弟,都可以进入学宫学习,也就是说,梁京的学宫是官二代的聚集地,有钱没钱不知道,但一定有身份。

  至于那些上京赶考的学子,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他们有的是豪绅显贵之子,有的是普通农民之后,身份地位参差巨大。

  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书香门第。

  但凡是来赶考的,肚子里都有一些墨水,因此花先雪打算将自己的奶茶店装修的文雅一些,看起来很有格调那种,但又不能奢华,因为花先雪的第一个奶茶店打算走平价路线。

  京城里最缺少的是什么?不是一掷千金的餐馆,而是平易近人的小馆子。

  花先雪要做学生生意,自然要把价格压低一些,装修简练为主,能省则省。

  为了省钱,花先雪不打算雇人来装修,自己带着几个伙计装修便足够了,毕竟店铺都是现成的,桌椅板凳也很干净整洁,重新摆设一番便可以。

  花先雪一大早便到了店面上,指挥着伙计将桌椅腾开,进店之后是吧台,提供排队点餐的服务,人多的时候发号牌,旁边是一个等位专区,放着几张圆桌,一串儿的小凳子。

  至于二楼,花先雪打算推出套餐,除了奶茶之外再卖一些简餐,二楼则是提供给简餐用餐的地方,除了正常的桌椅之外,还在临窗的位置设置了一串儿面朝窗口的单人席位,单人席位用隔板隔开,私密空间绝佳。

  日头炎热,花先雪出了一身的汗,刚想要抬手擦一擦,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用帕子替他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花先雪侧头一看,惊讶的说:“你怎么来了?”

  是蒋随舟。

  蒋随舟今日要入宫,他官复原职有一段时日了,修养了几日就该去“坐班”了,身为骠骑大将军,平日里不去军营练兵,就应该进宫坐班。

  蒋随舟笑了笑,道:“你这些日子准备开张,忙得很,我便告了假,回来帮你。”

  花先雪:“……”当官还能这样请假呢?

  蒋随舟虽然官复原职,但是小皇帝梁清兮一直忌惮他,不想让他掌管兵权,因而找各种借口说他应该养伤,不叫他去军营。

  蒋随舟明白他的意思,干脆顺水推舟的告了假,也不必去宫中枯坐,回家来帮夫郎准备开店,岂不是更好?

  花先雪忙碌起来:“你去坐一会儿吧。”

  他搬着一沓子的小隔板,准备运送到二楼去,蒋随舟道:“沉不沉,我帮你。”

  花先雪并非娇气之人,虽然身子是有些弱,但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儿,在花先雪心里,自己可是纯正的男子汉,搬个东西不在话下。

  “没事,我……啊嘶!”他说到这里,突然惊呼一声。

  花先雪忍着疼痛,将小隔板放下来,这可都是定制的隔板,用了白花花的银子,再说摔碎了还要重新定制,浪费时日。

  “怎么了?”蒋随舟紧张的捧起花先雪的手,蹙眉道:“扎了刺,别动。”

  小隔板上的毛刺扎在了花先雪手上,还刺棱着。

  蒋随舟小心翼翼的将毛刺挑掉,道:“涂些药。”

  花先雪道:“没事,刺挑出来就行。”

  蒋随舟却道:“不行,有些出血,还是涂上药罢。”

  蒋随舟执意拉着花先雪去涂药,幸而店铺中备有伤药。他的动作很纯熟,一看就是常年受伤,以至于久病成医。

  蒋随舟用伤药擦拭了一下花先雪的伤口,仔细的分辨,确认没有毛刺,这才继续给他上药,罢了轻轻的吹气,道:“不流血了,这天气太热,还是不要包扎,别碰水,明日再涂一次药看看。”

  花先雪的指尖火辣辣的疼痛,随着一阵风吹过来,疼痛瞬间被缓解,他一抬头,便撞见了蒋随舟温柔仔细的眼神。

  别看蒋随舟是个武人,但很多事情心很细,做事也很温柔,不会五大三粗的惹人厌烦。

  二人四目相对,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花先雪的手被他捧着,一股炙热从手背钻入,一直窜到脑袋顶,心窍里也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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