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刚死了夫君的漂亮寡夫郎

第59章

  不等高寡夫说完,花先雪抢先又道:“快快,把高掌柜给我送走,咱们店下个月就要开张了,可不能被他克财!忌讳啊!大忌讳!”

  高寡夫吐气粗重,鼻孔子差点翻起来。

  临走的时候不甘心,还哼哼着:“等着罢!你就等着罢!升文街整条街坊根本就没有开茶楼的,开茶楼开到这里来了?你就等着关张罢!”

  花先雪对他的背影吐了个舌头,浑似个小孩子。

  蒋随舟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花先雪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蒋随舟的手臂,状似很亲密的模样,一瞬间方才的“亲吻”回荡在花先雪的脑海中,虽然只是亲了指尖,但蒋随舟那模样,若是梁敏之没来,他分明是想要亲上嘴唇的。

  花先雪的脸颊嘭的烧红,连忙放开蒋随舟的手臂,用袖袍扇着风往店里走,自言自语道:“这天儿,好热啊,真忙真忙……”

  蒋随舟挑了挑眉,阿雪是不是害羞了?

  【小系统觉得暧昧的气氛正好,不如趁热打铁,你赶紧想办法和老婆同居!】

  蒋随舟:“同居?”

  【就是同房!】

  说起同房,蒋随舟的心窍忍不住升起一股悲戚,顾影自怜的悲戚。

  明明在乡下的时候,蒋随舟和花先雪是同房而住的,虽然不同榻,到了京城里反而分房睡了。

  蒋随舟其实早就想和花先雪缩短距离,找个借口同房,只不过他一时想不好借口,生怕又吓到花先雪。

  【这还不好办嘛!】

  花卷儿平日里就古灵精怪的,奇怪的点子层出不穷,虽然有些时候不靠谱,但大抵是靠谱的。

  【你把自己的房顶捅漏不就好啦!这几天一直在下雨,今天晚上也有雨,就能顺理成章的住到老婆的房间啦!】

  花卷儿其实是在开玩笑,毕竟谁会真的把房顶捅漏?

  啪嚓!!

  应声,蒋随舟真的把自己的卧舍房顶捅了一个大窟窿。

  【!!!】

  【???】

  【…………】

  蒋随舟奇怪,他的眼前蹦出一堆古怪的符号。

  【你真的把房顶捅漏了!!】

  蒋随舟仰头看着豁了瓦片,漏了一个大窟窿的房顶,淡淡的道:“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我那是开玩笑呢!开玩笑!你没听出来我是开玩笑吗?!】

  蒋随舟:“……”还真没有。

  【行的行的!你们这届闷烧攻真厉害!】

  天色沉沉,乌云密布,一副马上便要下雨的模样。

  蒋随舟算了算时辰,花先雪应该也从铺子上回来了,便来到花先雪的屋舍门口,敲了敲门。

  叩叩

  “进。”花先雪正在埋头算账,只是简练的说了一句。

  蒋随舟推门走进去,站在桌案前,道:“你在忙么?”

  “还行,马上忙完了。”

  其实账目都是由梁敏之帮忙的,堂堂世子是不可能去给别人家做账房先生的,但花先雪不同,梁敏之天天往铺子上跑,总比去惹事儿的好,因此秦王梁锐很是放心。

  梁敏之做完了账目,都会拿给花先雪过目核对一遍,花先雪签字便可以。

  花先雪抬起头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蒋随舟一脸严肃,花先雪心里犯嘀咕,不会又是小皇帝找茬儿来了吧?

  蒋随舟咳嗽了一声,道:“阿雪,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花先雪点点头,示意他说。难道……蒋随舟想要与我借钱?否则为什么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

  花先雪心里都打算好了,如果蒋随舟开口借钱,就把小金库还给他,毕竟是他的。

  蒋随舟沉吟了一番,深沉的道:“我的卧舍……屋顶漏了。”

  “嗯?”花先雪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蒋随舟一本正经的道:“看这天色,今晚怕是有雨,我可否暂时搬到你的卧舍来住?”

  花先雪一愣,又是一愣,惊讶的道:“你的屋顶漏了?”

  蒋随舟点头,但不自觉地撇开眼神,避免与花先雪对视。

  花先雪追问:“怎么漏的?”

  蒋随舟一时语塞,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就算他不擅长说谎,也知晓绝对不能说:我打漏的。

  蒋随舟稍微卡顿了一下,目光撇开的角度更大,道:“花卷儿踩漏的。”

  【???】

  【!!!】

  【气死你花卷儿了!我是你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啦!】

  花先雪陷入了沉默,花卷儿的确挺活泼的,如果是花卷儿踩漏的,好像也挺合情合理的。

  花先雪憋了半天,道:“花卷儿没受伤吧?”

  【呜呜呜!还是雪雪对我好,好感动~】

  蒋随舟道:“它没事。”

  于是一阵沉默之后 ,花先雪道:“那你住我的屋子吧。”

  蒋随舟狠狠吐出一口气,这就成了。

  哪成想花先雪站起身来道:“我正好还有些账目要看,今晚去书房。”

  其实账目已经看完了。

  蒋随舟一听,那口气又憋了回去,道:“这些日子一直下雨,书房潮湿的很,怎么能住人?你身子骨一向弱,绝不能去书房住。”

  蒋随舟是想和花先雪同房,而不是想逼花先雪腾房,既然花先雪不愿意,他也不好逼迫,于是道:“我身子骨结实,还是我去书房罢。”

  花先雪见他转身准备出门,抬手道:“等一等……”

  蒋随舟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花先雪支吾道:“要不然……一起住也行。”

  他刚说完,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花先雪自己的卧舍里没有小榻!

  他的屋舍只有一张软榻,因为平时他不喜欢下人上夜,所以外间的小榻早就被搬走了。

  花先雪望着唯一的软榻,一张白皙的脸面慢慢的烧红,一直红到耳根子,只有一张床,那岂不是要和蒋随舟同床共枕了?

  花先雪的目光不自觉的瞟着蒋随舟的胸口,这么大的胸肌,若是当枕头应该挺舒服的吧?

  蒋随舟可是完全合法的夫君啊,就算我晚上真的一不小心睡了他,那也是合法的!

  花先雪使劲摇头,不行不行,我是正经人,我是正经人……

  蒋随舟如愿以偿,将自己的头枕和被褥搬过来,铺在软榻的外手。花先雪将自己的被子往里挪了挪,靠着墙角,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蒋随舟道:“不要靠墙,下雨天气潮湿,小心害了湿气。”

  花先雪:“……”湿气和色气比起来,还是湿气好一点吧?

  夜色深沉,蒋随舟已经早早躺了下来,花先雪一直抱着账目,反反复复的看了七八遍,这已经是第九遍了。

  其实账目早就看完了,只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和蒋随舟同床共枕。

  蒋随舟似乎感觉到了花先雪的局促,于是躺在榻上,闭上双眼,调整吐息,让自己的呼吸平静绵长的好似已经睡着了过去,这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再简单不过。

  花先雪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天,蒋随舟好像睡着了?他也困得不行,实在支撑不住,便放下账目,一点点蹭到软榻边上。

  花先雪探头去看,蒋随舟双眼闭合,双手放在身前,被子盖到胸口,睡姿规矩又板正,完全和他的为人一样。

  花先雪松口气,吹灭灯烛,小心翼翼的上榻,然后越过蒋随舟,准备到软榻里面去睡。

  只是,花先雪从未发现,蒋随舟的肩膀竟然这般宽阔,二人身量差极大,想要跨过蒋随舟就好像跨过一座山峰一般。

  花先雪尽量小心,放轻动作,不要吵醒蒋随舟,但他没有退下衣袍,是和衣上榻的,哪知道衣袍这么碍事儿,一下子绊倒了花先雪。

  “啊……”他一声惊呼,身子倾斜,猛地倒在蒋随舟怀里,整个身子结结实实的压在蒋随舟身上。

  花先雪:“……”!!!

  蒋随舟:“……”

  蒋随舟本就没有睡着,只是装作熟睡罢了,谁知晓花先雪竟然来了一个“投怀送抱”,他差点下意识搂住花先雪纤细的腰肢。

  硬生生克制下动作,蒋随舟继续装睡。

  花先雪僵硬了一会儿,很快他发现蒋随舟竟然没有醒过来。这都没醒过来?虽然惊讶,但也庆幸,花先雪赶紧滚进最里面,贴着墙躺下来,心窍砰砰砰的乱跳,深呼吸平静了好一阵子。

  后半夜寂静无声,花先雪终于抵不住困倦,陷入了甜梦之中。

  别看他生得清秀又乖巧,但睡姿着实不怎么规矩。没睡着的时候还好,一睡下之后立刻放松起来,肆无忌惮。

  花先雪一个轱辘,直接滚入了蒋随舟怀中,两只纤细的手臂搂住蒋随舟的腰,还把脸枕在蒋随舟的胸口上,不知梦到了甚么,嘿嘿笑了一声,透露着一股子满足和孩子气。

  这是蒋随舟梦寐以求的同房,梦寐以求的同床共枕。可是,他没想到会如此辛苦。花先雪一直在他身上乱摸乱蹭,甚至好几次嘴唇蹭在他的下巴和耳垂上,蒋随舟一身的肌肉紧绷,开始无声的背诵神机制敌太白阴经……

  花先雪睡了一个好觉,只有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枕头突然变硬了。

  夏日里蒋家都喜欢瓷枕,瓷枕的用料和花纹都十足考究,这样枕着凉快。但花先雪从来睡不惯那硬邦邦的枕头,而且瓷枕总是冰花先雪的后脑勺,花先雪一管都是用软枕的。

  今日真是奇怪,枕头硬得花先雪差点子落枕。

  花先雪揉着脖颈,迷迷糊糊的醒来,瞪眼一看,哪里是枕头的问题?枕头被他抛弃在一边,孤零零的撇着,花先雪枕着的分明是蒋随舟的胸肌!

  花先雪无声的惊呼,睁大眼睛,他下意识想要赶紧起身,手却不听使唤,有自己个儿的想法,竟然顺便摸了那伟岸的胸肌两把。花先雪触电一般将手缩回来,左手打了不听话的右手两下,只觉指尖还在微微发烫。

  花先雪心想,肌肉好厉害啊。不过,不都说放松的情况下肌肉软如棉花吗?为何蒋随舟的肌肉一点儿也不像棉花?花先雪来不及多想,飞快的跳下软榻,小兔子一样跑出屋舍。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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