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刚死了夫君的漂亮寡夫郎

第75章

  蒋随舟道:“无妨,明日还有一车牛奶送来,届时你再看看。”

  这年头多半是羊奶,西戎人也是饮羊奶,可是花先雪偏偏想要牛奶,寻找起来自然麻烦,需要蒋随舟去远的地方运过来。

  “累不累。”花先雪道:“坐下来歇歇。”

  蒋随舟如今是个“瘸子”,花先雪怕他累坏了。

  蒋随舟一笑,他走过去坐下来,突然伸手将花先雪抱起来,让花先雪坐在自己的腿上,道:“这样便不累了。”

  “咳咳!!”蒋无患刚一进门,就看到这腻歪的场面,使劲咳嗽起来。

  乔悯也没有废话,将乔肃带来的消息告知了花先雪。

  花先雪惊讶:“乔太后这个时候跟我杠,万一真的输给了西戎人,她就没想过自己的面子也不好看吗。”

  蒋无患道:“海运的时日本就长,如今是来不及了,保险起见,雪儿你得换一种饮品。”

  花先雪研究巧克力牛奶已经有些日子了,眼看着心血全都要打水漂儿。

  蒋随舟突然出声道:“不必换饮品,阿雪想做巧克力就做巧克力,我去一趟港口,只要货物卸船,立刻日夜兼程的接回来,必不让你失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科技狠活 花先雪的老

  “可是……”花先雪蹙起眉心, 道:“你身为大将军,不能擅自离开梁京,我怕皇上会找你麻烦。”

  蒋随舟眯起眼睛, 沙哑的道:“若是朝廷在西戎人面前丢了颜面,最没脸子的还是皇上, 想必皇上也会想到这一点。”

  蒋随舟立刻进宫, 想要请旨出宫。

  小皇帝梁清兮还不知乔太后想要做甚么好事儿,听了蒋随舟的话,脸色阴沉下来。正如蒋随舟所言, 如果朝廷输给了西戎人, 颜面扫地, 最丢人的是梁清兮本人, 这一点子上,梁清兮和乔太后可不是一路的。

  梁清兮沉吟了一会儿,道:“朕令大将军南行巡查军营, 即刻启程, 不得有误。”

  名义上是南行巡查军营,每年都会有这么几次, 但实际上是让蒋随舟向南去港口接货, 若是日夜兼程, 兴许能赶上西戎人朝拜的宫宴。

  说到底,其实梁清兮不敢与乔太后明面上撕开脸皮, 还是想默默的阻止。

  蒋随舟领了圣旨,一刻也不耽误,回家收拾行囊,即刻出发。

  花先雪十足担心,一路送蒋随舟到大宅门口。

  蒋随舟安抚道:“不必担心, 我快去快回去,我一定会将巧克力给你全须全影的送回来,一样都不少。”

  花先雪无奈又好笑:“谁担心巧克力了?宫宴做不好,最丢人的是皇上,太后也会跟着丢人,我一个小小的商贾,国家大事还轮到我跌面子了?”

  花先雪撇嘴道:“我担心的是你。”

  蒋随舟稍微怔愣之后,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阿雪放心,我也会全须全影的回来。”

  他说着,走上前一步,亲在花先雪的面颊上,低声道:“等我。”

  说罢,翻身上马,催马疾驰,一路飒沓而去。

  蒋随舟离开了京城,花先雪还是要按部就班的生活,他每日都去雪茗茶铺,一面是看铺子,另外一面也是在铺子的厨房里研究巧克力拿铁。

  巧克力还没有送来,但梁敏之搞到了一些零散的巧克力,可以供花先雪提前调配甜品的比例味道。

  花先雪每日都在做“研究”,眼看着时日已经逼近西戎人朝拜的宫宴,蒋随舟这一去根本没有任何消息。

  “阿雪叔叔!”梁敏之从外面走进来。

  花先雪道:“如何?”

  梁敏之摇头,苦恼的道:“能收到的巧克力都收来了,昨几个已经是最后一些了,整个梁京再没有一丁点儿的巧克力,阿雪叔叔你可要省着点用啊。”

  花先雪道:“谁问这个?我是问蒋随舟可有消息了?”

  梁敏之摇头:“还是没有消息。”

  他叹气又道:“若是大将军无法如约抵达京城,阿雪叔叔你的巧克力拿铁真的要开天窗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先雪垂下眼目,道:“蒋随舟向来一言九鼎,说不定很快就会回京。”

  梁敏之道:“但愿如此。”

  花先雪往奶茶店的窗户外面看了一眼,道:“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

  今日奶茶店正常营业,排队的食客源源不断,和平日里一般热闹。只不过平日里排队的人群虽然多,却也是井井有条的,从未这般嘈杂过。

  花先雪探头从二楼往下看,梁敏之道:“哦,今日西戎人的使团进京,怕是就这会子了。”

  果不其然,一队高头大马远远而来,从梁京的北门到下榻的馆舍,升文街正好是必经之地。因为马上要“交通管制”,因此很多的绣衣卫开进升文街,驻扎在街巷两侧,列队整齐。

  排队的食客们也好奇的抻头去看,他们从未见过西戎人,不知西戎人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

  花先雪道:“今日西戎人便入京了?”

  梁敏之道:“谁说不是呢,接风宴就在两日之后,若是大将军再不回来,真的坏事儿了。”

  花先雪好奇的从奶茶店走出来,也伸头张望着远处。

  使团遥遥而来,队伍犹如长龙一般,高头大马拉送着辎车,首尾相连,几乎将整个升文街都串起来,看来这次西戎人带来了许多贡品,诚意十足。

  花先雪正在好奇,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心被抓住了,侧头一看,是梁敏之。

  梁敏之紧紧抓住花先雪的手,他圆润的指甲用力,几乎要抠进花先雪的肉中,脸色一片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颤抖着。

  “阿敏?阿敏?”花先雪顾不得疼痛,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梁敏之,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如今是暑伏的天气,正是梁京最炎热的时候,梁敏之却出了一头冷汗,手掌一片冰凉,这实属不对劲儿。

  梁敏之瑟瑟发抖,蜷缩着肩膀躲在花先雪身后,颤声道:“是他……是他……”

  花先雪迷茫,道:“是谁?”

  梁敏之说不出话来,花先雪见他如此害怕,赶紧将人搂在怀里,让他把头埋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可以遮挡梁敏之害怕又探究的视线。

  果不其然,梁敏之被遮住了视线,颤抖的频率稍微降低了一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嗓音。

  “是他……那个……那个西戎人……”梁敏之艰难的发声。

  梁敏之曾经被送往西戎做人质,在那里没日没夜的被虐待,几乎丢掉了性命。真是太巧了,西戎人使团的大行人,也就是最高外交官,正是梁敏之的“熟人”。

  大乌国的大王子,吴氏乌延山。

  西戎只是中原给西北部落的统称罢了,就好像东面不服管教的小国统称为东夷,南面不服管教的小国统称为南蛮,北面不服管教的小国统称为北狄一样。

  西戎也分成很多很多的小国和部落,大乌国乃是西戎之中最强盛的一支,自封为百宗之首,但凡是西北面活动的部落和国家,都要讨好大乌国。

  就是这样强盛的大乌国,被蒋随舟生生的打怕了,如今要对大梁俯首称臣。

  大乌国的国君并没有亲自前来朝拜,而是派遣了他的儿子,大王子乌延山作为大行人,带着贡品朝拜大梁君主。

  梁敏之的嗓音带着呜咽:“是他……”

  那个虐待梁敏之的人,就是乌延山。

  乌延山在大乌国很有名,因为老国君年迈,乌延山虽然不是太子,但他是长子,加之国中没有太子,很多事情都是他做主。

  乌延山这个人暴躁狂怒,好大喜功,最喜欢的便是虐待战俘,梁敏之虽是秦王梁锐的义子,但是乌延山毫不手软,好几次差点将梁敏之打死。

  如今梁敏之已经逃了出来,并且养好了伤口,但一见到大乌国的人,尤其是罪魁祸首乌延山,心窍还是在打颤,一股寒意窜上头顶,将他整个人冻结。

  花先雪连声安慰:“别怕别怕,没事了。”

  排队人的食客骚动着:“这就是西戎人?也没有三头六臂啊。”

  “不过是长得魁梧一些。”

  “要我说,还是咱们骠骑大将军英武,西戎人根本不是大将军对手。”

  “就是了,甚么百宗之首,还不是要对咱们大梁朝拜?”

  大乌国的使团穿行升文街,那领头的乌延山似乎听得懂中原的语言,当听到“蒋随舟”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青筋跳动,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带着倒刺的鞭子。

  啪!!!

  乌延山空挥了一记,用蹩脚的中原话道:“吵吵嚷嚷的,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说罢又打下一鞭子,这次不是空挥,朝着人群打过去。

  花先雪就在人群之中,他想要躲避,但梁敏之入定了一样,还在瑟瑟发抖的颤抖,花先雪搂着他,二人根本无法这么迅捷的躲开。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下来,花先雪紧紧闭起双眼,用后背挡住梁敏之……

  啪

  第二鞭子破空打下,预料的疼痛并没有席卷而来,但花先雪确听到了撕裂空气的声音。

  紧跟着是乌延山的大喊:“蒋随舟?!”

  花先雪一惊,立刻睁开双眼,是蒋随舟,果然是蒋随舟!

  蒋随舟风尘仆仆,他骑在一匹黑马之上,快速飞驰而来,眼看着鞭子便要打在花先雪的身上,他手腕一抖,直接将一样东西扔过去,正好打在马鞭之上。

  乌延山的马鞭脱手而出,啪嗒掉在地上,根本没有打到花先雪。

  咕噜咕噜……那打中乌延山的东西也同样掉在地上,滚了滚,撞到花先雪的鞋尖儿这才停顿下来。

  花先雪眨眨眼:“……核桃?”

  是一只核桃。

  蒋随舟入京之后卸去了武器,手边也没有甚么东西,再者,大乌国是来朝拜的使团,若是与使团兵戈相向,那是犯了大忌,这罪名蒋随舟担待不起。

  因此他随手抄了一只路边小摊的核桃,直接把核桃当成了暗青子。

  乌延山也看到了地上的核桃,瞪着眼睛,虽然核桃不是武器,没有任何伤害性,但侮辱性极强。

  蒋随舟根本不搭理乌延山,一个跨步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仔细检查花先雪:“可有受伤?”

  花先雪摇头,惊喜的道:“你回来了!”

  他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笑意,好似春风一样清澈柔和,一下子吹散了蒋随舟满心满身的疲惫,点头道:“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当然,蒋随舟还不忘把树懒一样的梁敏之扒下去,他刚才遥遥的便看到了,梁敏之趴在花先雪怀里,埋在花先雪的肩头,可把蒋随舟给酸坏了。

  “蒋、随、舟!”乌延山恶狠狠的一字一顿,又喊了一遍蒋随舟。

  蒋随舟还是没有搭理他,道:“对了,阿雪你身上可带了财币?”

  花先雪疑惑,从袖囊中摸出一些钱来,道:“只有这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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