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刚死了夫君的漂亮寡夫郎

第78章

  蒋随舟似乎早有预料,稳稳坐在大椅之上,相对于乌延山的搏命,蒋随舟则看起来分外悠闲,此时若是给他一盏茶,或者一杯巧克力拿铁,他兴许还可以喝上两口。

  正如蒋随舟所料,乌延山秉性阴狠,每一下都朝着他的“残疾”而来,若不是这般发狠,或许乌延山还能多坚持几招,而眼下,乌延山所有的招式全都进入了一个怪圈,好像跳进了蒋随舟早就画下的圈套牢笼一般。

  咔!

  一声脆响,乌延山砍向蒋随舟,哪知道刀叶却被椅子瞬间压住,他想要拔刀已然来不及了,嘭的闷响,乌延山巨大的身躯仿佛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向后跌去,一个翻滚,竟然滚出了广场,蹭着地皮摔向大殿之前的池塘。

  “啊!”乌延山双手乱抓,扒住池塘的边缘,这才堪堪没有掉下去,但整个人挂在边上,裤子埋在水里,裆部已经完全湿了,滴滴答答的淌水,狼狈的好像一只出水的大王八。

  “救……救我啊!”乌延山惊慌大喊:“快把我拉上去!我不会游水!”

  大乌国使者着急了,呼啦一股脑全都冲上去,七手八脚的营救他们的大王子。

  “噗嗤……”花先雪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哼哼,胆敢觊觎我老婆,人道毁灭!】

  【宿主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一杯一金 做生意可不

  使团手忙脚乱的将他们大王子从池塘里拉出来, 乌延山不只是裤#裆湿了,而且脸上还有一个血印子,就横在他的下巴附近, 明晃晃的,一看就是被蒋随舟踹的。

  乌延山丢了颜面, 见到旁边指指点点的人群, 气得大吼着又要冲上去,旁边的使者们抱住他的腰,死拉活拽的阻止, 叽里咕噜说着他们的语言。

  不需要翻译, 花先雪完全可以看懂他们的肢体语言, 多半是让大王子不要冲动。

  但凡是生着眼目的人都看出来了, 蒋随舟就算是瘸了一条腿,就算是坐着,都比乌延山的武艺厉害, 可谓是断层, 完全就是秒杀。

  乌延山再和蒋随舟打一百遍,也只有难堪, 和更难堪的区分, 没有本质的区别。

  何止是乌延山看出来, 小皇帝梁清兮也看出来了,大梁的武士能够打败大乌国的武士, 那是大梁的荣耀,但梁清兮也在暗暗心惊,就算蒋随舟断了腿,蒋随舟还是蒋随舟,根本就不是一只可以被请看的病猫。

  梁清兮慢悠悠的走过来, 满面都是微笑,道:“点到为止,不要破坏了两邦的和气,来,还是幸酒罢。”

  大乌国的使者们赶紧赔笑,哄着他们的的大王子重新进入燕饮大殿,“欢声笑语”起来。

  此次大乌国的目的是朝拜,向大梁俯首称臣,大梁侧册封大乌国的国君为乌定王,从此年年向大梁进贡。

  梁清兮挑眉:“册封乌定王,你们的国君为何不亲自前来受封?”

  乌延山脸上还横着红印子,道:“陛下有所不知,我父王的身子一向不好,卧床久已,因此实在无法前来朝拜受封,只能让我这个儿子代为受封。陛下如此仁爱,想必是不会怪罪一个是患病的老人的。”

  梁清兮差点子冷笑,道:“是啊,朕怎么会怪罪乌定王呢?由王子来受封也是一样的。”

  场面话都说完了,很快宴席开始,因为乌延山吃了大亏,脸面无光,便悻悻然的坐在一边喝酒,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欢心的则是梁清兮,花先雪替他赢了西戎人,蒋随舟又轻轻松松的打败了大乌国的大王子,还没用膳,颜面已经赚得足够了。

  梁清兮走过来,笑盈盈的对花先雪道:“今日你替朕赚足了颜面,可想要甚么奖赏?只管说出来,朕是不会小气的。”

  花先雪差点笑出声,皇上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但是他还没有结算购买巧克力和材料的钱!

  宫宴是朝廷的宫宴,但是巧克力这些东西,都是由梁敏之出钱采购的,加之动用了海船,那价格自然是不菲的,全都用来给梁清兮赚颜面,是不是要梁清兮结算才对?

  花先雪道:“陛下,草民不敢奢求奖赏,只是……巧克力珍贵,出海采购原料,实在是破费了草民好大一笔财币,如今已经入不敷出,怕是要揭不开锅了,皇上是不是……可以让尚书省给草民报销一下这些原材料的财币?”

  梁清兮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儿。他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挥一挥手别人便办好了,哪有需要他操心的份儿。

  梁清兮根本没想着要给花先雪报销,一般的臣子为了巴结皇上,也不会主动要报销,可偏偏花先雪不一样,那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银子,绝对不能少一两!

  梁清兮恍然大悟,道:“采买的财币,朕会让太宰亲自来与你对接。”

  花先雪这才放下心来,做生意可不能亏本。

  巧克力拿铁在宫宴上“走红”,很多官员试喝之后都觉得十足奇特,醇厚浓香,远超于普通的乳饮。

  毕竟这年代大梁的乳饮,多半是羊奶,不怎么用牛奶,而羊奶多少都会有些腥膻,若是体热的人喝了,还容易燥热,甚至爆痘,很多贵妇和讲究养颜的人是不会轻易饮羊奶的,多半是用来洗手沐浴。

  巧克力拿铁简直打破了大梁官员们对乳饮的偏见,很多人都来向花先雪询问,能不能购买一些巧克力拿铁,或者巧克力拿铁会不会在雪茗茶铺上新。

  花先雪才是宫宴之上最忙碌的人,忙着赚钱。

  和上次一样,梁敏之负责记账,将想要订购巧克力拿铁的订单全部记录下来。

  花先雪欣喜的道:“没想到巧克力的接受度很广泛,又预定出这么一大笔订单。”

  梁敏之道:“自然是因为阿雪叔叔的巧克力滋味好了,我从未想过巧克力竟然可以如此顺滑!还是阿雪叔叔聪明,想到甚么……甚么化巧克力。”

  花先雪道:“碱化。”

  这一点还是蒋随舟提醒的他,因为大家都没吃过巧克力,所以觉得花先雪做出来的生巧克力牛奶已经足够好喝,偏偏只有蒋随舟提出了意见,不得不说,大将军的嘴巴很刁钻呢。

  宫宴上赚得盆满钵满,宫门落钥之前,蒋随舟便带着花先雪离开,回了府邸去。

  第二日一大早,花先雪还没晨起,没甚么特别要紧的事情,他打算稍微懒床一会儿。哪知晓这一大早的,竟然有人登门。

  裴桑站在卧舍的门外,道:“少夫郎,是大乌国使团的人,点名要见少夫郎。”

  花先雪一咕噜从软榻上起身,惊讶的道:“使团的人,找我做什么?”

  蒋随舟心中警铃大震,昨日在宫宴上,乌延山好几次想要明抢花先雪,一方面是因为想要折辱蒋随舟,将他明媒正娶的夫郎抢走,另外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花先雪的容貌了。

  花先雪体态纤长,容貌淡雅,并非是蒋随舟的夫郎滤镜生效,他敢说,在整个梁京里,就没有几个人可以超过他的阿雪。不,就没有一个人可以超过他的阿雪。

  蒋随舟戒备的道:“西戎人狡诈,我替你去看看。”

  花先雪点点头,他正好不想接触西戎人,只想安安心心的做生意。

  蒋随舟离开之后,花先雪又在软榻上轱辘了一会儿,没有一盏茶的功夫,蒋随舟便又推门回来了。

  花先雪问道:“使团的人来做什么?”

  蒋随舟道:“说是想与你采买一些巧克力拿铁。”

  花先雪惊讶,那不就是出口?

  西戎人一直自豪自己的乳饮,没成想中原也出了如此美味的乳饮,自然要引进一些到大乌国去,毕竟大乌国可是周围百宗之首,很多小国都以为他们为崇拜。

  蒋随舟道:“西戎如今虽然臣服,但他们的国君没有前来受封,这已经十足微妙了,因而我没有立刻应承下来,只是与他们说让他们先去找大鸿胪寺,若是朝廷应允了,再行商议采买之事。”

  花先雪点点头,道:“这样也稳妥一些。”

  虽然是朝花先雪采买,但这关乎到了两国邦交的问题,鸿胪寺是专门掌管外交的官署,有了鸿胪寺的应允,也就是有了朝廷的撑腰,对外更有底气一些,若是西戎人敢阴花先雪,也要掂量掂量大梁朝廷这个后盾。

  没过两日,大鸿胪寺便送来了消息,他们已经答应了大乌国的采买请求,准备在官舍组一个燕饮,请花先雪和大乌国的使团见面协商,当然,大鸿胪寺的人也会在场。

  而这个大鸿胪寺的人……

  “自然是我爹爹了!”梁敏之笑容十足自豪,拍着胸口道:“我爹爹便是大鸿胪寺的掌官,掌管周边百国的外交朝拜。”

  那说起来,梁敏之自豪的情绪,差点拍在花先雪脸上。

  梁敏之道:“阿雪叔叔你放心,这次协商,我爹爹会亲自出席替你镇场子,我也会帮你还价,量那些西戎人再狡诈,也休想从咱们的手底下抠走一两银子!”

  花先雪笑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梁敏之登时红了脸,羞赧的道:“不、不麻烦的,能为阿雪叔叔做事儿,我欢心还来不及。”

  蒋随舟:“……”

  蒋随舟走上前,将一脸羞涩的梁敏之挤开,道:“走罢阿雪,我送你去官舍赴宴。”

  梁敏之不如蒋随舟身材高大,被挤得一个踉跄,嘟囔着:“旁边那么大地方呢,挤我,就挤我,肯定是故意的。”

  众人上了马车,往官舍而去。到了官舍门口,便看到有人站在那里,正是梁敏之的义父,秦王梁锐。

  梁锐早一些便到了,按理来说,只是谈判采买的事情,梁锐这样的鸿胪寺掌官是不需要出席的,但架不住梁敏之央求,一定要梁锐坐镇。

  再者,大王子乌延山也是虐待梁敏之的罪魁祸首,梁锐自然不放心他的儿子去见乌延山。

  梁锐道:“进去罢。”

  众人走进官舍,官舍的官员迎接出来,十足恭敬的引着他们入内,进入燕饮的厅堂。

  乌延山坐在最上首,梁敏之一眼就看到了他,吓得一个激灵,立刻伸手抓住了旁边花先雪的手臂,好像一个树懒,紧紧靠着花先雪。

  【醋呀~~好醋呀~是谁在酿醋~】

  蒋随舟:“……”系统还在说风凉话。

  蒋随舟将梁敏之的手拨下来,梁敏之立刻又去抓梁锐,梁锐反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宝贝儿子掌心一片冰凉,眯了眯眼睛,轻声安:“无妨,有爹爹在呢。”

  花先雪见到他如此害怕,道:“阿敏,你若是累了便先回去。”

  梁敏之深吸一口气,紧紧抓着梁锐的掌心,道:“我……我可以,我得帮阿雪叔叔还价,狠狠敲他们一笔。”

  众人落座,乌延山盯着花先雪的眼神十足不甘,但是他的下巴上还挂着淤青,红印子虽然褪去了,沉淀了一晚上却变成了淤青,更是明晃晃的,怎么遮也遮不住,实在难堪。

  乌延山没说话,旁边的使者笑眯眯的,一脸和气,道:“花老板,您可不知道,您做的巧克力拿铁滋味美妙,我们这次呢,就是想向您采买一些巧克力拿铁,带回大乌国去,您看……不知巧克力拿铁市价几何啊?”

  前些日子的宫宴上,花先雪已经预定了一些巧克力拿铁出去,只不过巧克力需要漂洋过海才能采买,加之还需要进行碱化,所以上架的时日肯定不短,所以花先雪只是登记,并没有收取定金,很多人怕买不到巧克力拿铁,所以特意在雪茗茶铺充了会员卡,花先雪顺利融资到一大笔会员费。

  因此巧克力拿铁的具体市价,花先雪还没有敲定。

  花先雪的雪茗茶铺主打的是亲民,虽然也不搞价格战,但绝对不会像金满楼那样,一只炸鸡溢价三十两。巧克力在这个年头很是稀有,的确要贵上一些,但花先雪也没打算定很离谱的价格。

  他思忖着,虽然巧克力拿铁在我的奶茶店上新,价格不会太离谱,可是外贸出口,价格总要高一点点吧?卖个几十两,应该没问题。

  花先雪稍微犹豫了一番,暗搓搓的掰着手指头数,具体几十两好呢?二十两?不不不,太便宜了,比金满楼的醉香鸡还便宜。三十两?四十两?如不然干脆一口价,一杯五十两出口!

  他刚要开口,哪知道一旁的梁敏之举起两根手指,一副地主豪绅的模样。

  二十两?花先雪心想,二十两也行罢。

  梁敏之声如洪钟的开口:“二两金一杯!”

  花先雪:“!!!”

  多……多少?金子!

  花先雪打算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他的嘴巴还是太小了,没有人家秦王世子一半大。

  “二两金?!”这一声惊呼,是大乌国使团爆发出来的。

  乌延山嘭的狠狠一拍案,道:“金子?!你们的巧克力是金子做的不成,竟然要二两金子!”

  梁敏之被他一喊,似乎有些吓到了。

  花先雪出言道:“我们的巧克力自然不是金子,显而易见,比金子还要珍贵。乌王子若是想要买金子,去周边的小国,哪个国家不能卖给你们金子,但是你们想要买巧克力拿铁,只有我的雪茗茶铺一家,可不是比金子还要昂贵吗?”

  乌延山气得瞪眼睛,使者赶紧道:“花老板所言甚是,我们也知晓巧克力拿铁十足珍贵,只不过……其实我们稍微打听了一下,这巧克力,也是花老板从海上采买来的,兑上一些乳饮,如此简单的做法,二两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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