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香江首富亲手养大了,虐文男主

第70章

  葛玉龙不耐地挥挥手,示意赶紧带下去。

  处理完这边,对于献和其他几位叔伯点了点头,又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帮众,沉声道:“都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都把眼睛放亮,把招子放干净!谁再敢自作聪明,打着帮派或老子的旗号去外面惹是生非,尤其是招惹不该惹的人,这就是榜样!洪帮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一番敲打之后,他才和几位叔伯,内堂的堂主们转身朝楼上走去。

  程溯从永昌楼离开时,还不到下午两点。

  他没回公司,直接让司机开回了家,身上那股从包厢里带出来的烟味混着酒气,实在不好闻,他径直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觉得清爽起来。

  下午他在书房里坐着,把成立安保公司的想法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港城现在没有像样的安保服务公司,有钱人都是自己请保镖,零散也不成体系。

  他想开这个头,不只是为了方便自家工厂送货,还能对外接单子,做正规生意。

  人手是个问题。

  新来的二十个机器人保镖是底子,但还不够。

  得对外再招,招进来的人,还得让他们帮着好好训练,达标了才能用。

  次日,二十个系统安排的保镖陆续来报到,程溯在前厅见了他们。

  个个都是高大魁梧的形象,穿着普通的深蓝色外套,站得笔挺。

  “以后按来的顺序,叫程大到程二十。”程溯简单交代,“具体做什么,会再通知你们。”

  “是,家主。”二十人齐声回答。

  程溯没让他们住这里,别墅人多眼杂,这么多仿生人长期住在一起容易引人注意。

  他让钟管家在中环附近住所安置他们,离公司近,平时调度也方便,更不易暴露。

  安排好这些人,程溯照常去了公司。

  一到办公室,他就叫了顾知行等人来开会,会开得短,主要将新增安保服务公司的事情分派得清楚。

  顾知行等人接到新任务后便立即着手督办。

  晚上下班,程溯用过晚餐,正欲转身上楼洗漱,钟管家便脚步轻快地过来禀报:“先生,门外有位自称于兆和的先生求见,说是洪帮的堂主。”

  正准备踏上楼梯的程溯脚步一顿,略一思索,便想起这是永昌楼寿宴,门口那位围着红围巾、殷勤接待的灰衫年轻人。

  他心下明了,大概是为何而来了。

  “请他进来吧。”程溯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区。

  “是。”钟管家应声而去。

  不多时,于兆和便跟在钟管家身后进来了。

  他今日换了身深色短打,依旧是那副利落模样,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

  然而,跟在他身后被两个精壮汉子半拖半架进来的那个人,以及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新鲜伤痕的十几号人,却让这客厅的气氛陡然一变。

  被拖进来那人,正是阿水。

  他此刻面如金纸,嘴唇干裂,身上衣服破烂,露出的皮肤上交错着鞭痕与青紫,气息奄奄,几乎是被人架着才勉强站立,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堵路时的嚣张气焰。

  跟着他的一众小弟也个个狼狈,大多鼻青脸肿,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第132章 风波

  雷震东原本在外面,见此阵仗,立刻无声地步入客厅,站到了程溯身侧,目光扫过这群不速之客。

  程溯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目光从气息微弱的阿水身上移开,转向笑容不变的于兆和,微微蹙眉:“于堂主,这是……?”

  于兆和上前一步,对着程溯恭敬地拱了拱手,笑容依旧谦和,语气却十分清晰:“程生,打扰了。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前些日子胆大包天,冒犯了您。我们葛三爷知晓后十分震怒,家法处置之后,特意命在下将他们带来,亲自向程生您赔罪。要打要罚,或是还有什么要求,但凭程生您发落。”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阿水等人,那眼神虽带着笑,却让阿水等人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于兆和的话音刚落,那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阿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气力,猛地挣脱了旁边人的手。

  他踉跄两步,几乎是以扑倒的姿势,“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程溯面前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了。

  他仰起那张惨无人色的脸,额头上冷汗涔涔,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声音嘶哑破碎:“程…程生!是…是我阿水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您…求您大人大量,原谅我们这一回!要打要罚,随您高兴,只求您…高抬贵手,饶…饶我们一命!”

  他身后那十几个小弟见状,也慌忙跟着跪倒一片,磕头的磕头,求饶的求饶,客厅里顿时一片哀恳之声。

  程溯垂眸看着跪在脚边气息奄奄的阿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本就不是嗜血睚眦之人,对方既已受到如此严厉的惩戒,也摆出了任他处置的姿态,他无意再进一步为难。

  程溯抬起眼,目光转向静候一旁的于兆和,道:“于堂主,既然葛三爷已经严厉管教过,他们也已知错,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吧。” 他顿了顿,语气稍重,“下不为例。”

  阿水等人闻言,如蒙大赦,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几乎瘫软在地,只顾得上连连道谢,看向程溯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

  于兆和心中也是一块石头落地,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再次朝程溯拱手,姿态放得更低:“程生大气!兆和代三爷,也代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多谢程生宽宏!这么晚了还来打扰程生休息,实在过意不去,请您千万海涵。”

  程溯随意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无碍,我也刚下班不久。”

  于兆和其实有心借着这个机会再多攀谈几句,这位程先生行事作风与他接触过的所有富豪都不同,让人忍不住想探究。

  但他眼角余光瞥见程溯身侧那位如同铁塔般沉默伫立的雷震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方显然并无深谈的意愿,自己也不便过于叨扰。

  于是,他十分识趣地再次躬身:“程生公务繁忙,我等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先行告辞,改日若有机会,再向程生请教。”

  程溯微微颔首:“钟伯,送送于堂主。”

  “是,先生。” 一直候在客厅边缘的钟管家应声上前,对于兆和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兆和又客气地对程溯点了点头,这才示意手下将几乎虚脱的阿水等人架起,一行人如来时般迅速,却又更加安静地退出了客厅,在钟管家的引领下离开了宅邸。

  就在程溯紧锣密鼓筹划安保公司事宜的当口,港城年末却忽然风云骤变。

  星轮公司加价风波,因殖民政府迟迟未有实质干预,终如野火般燎原。

  短短三日,码头聚集抗议的民众已逾两万,人声鼎沸,群情激愤。

  各大报章连日发表社论,言辞激烈,直指当局无能与社会不公。

  而这,仅仅是一连串坏消息的开端。

  金融界率先传来噩耗。

  华资银行龙头之一的恒信银行,股价毫无征兆地暴跌,一日之内被储户提走六分之一的存款,资金链岌岌可危。

  为求生存,恒信银行不得不将半数股权紧急售予英资背景的永丰银行,昔日华资翘楚,转眼沦为英资附庸,引得市场一片哗然,华商圈更感兔死狐悲。

  紧接着,老字号的广德银号因一张百万面额的支票被拒付而轰然倒下,触发连锁挤提风潮。

  银行体系为求自保,纷纷收缩信贷,市面上银根骤紧。

  这股寒流迅速蔓延至实体经济。

  依赖银行贷款的多个地产项目顿时成了烂尾楼,泥瓦未干便已荒芜。

  众多厂商为保住岌岌可危的现金流,开始大规模裁撤薪资较高的老工人,转而以极低的工资雇佣新近抵港、急于谋生的大陆移民。

  基层工人收入锐减,失业阴影笼罩,新旧移民之间亦因生计问题暗生龃龉,怨愤之气在街巷间不断累积发酵。

  港城表面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但平静水面之下,已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经济的动荡、社情的不稳,使得治安压力陡然增大,街头冲突、盗窃抢劫案件明显增多。

  风暴持续月余,非但未见平息,反有愈演愈烈之势。

  程氏集团秘书处的电话铃声几乎未曾间断,听筒那头传来的,多是地产商与银行经理人焦灼寻求资金援手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这日,霍家的霍含玉亲自登门,程溯将人请进了会客区,助理适时奉上清茶,轻声退了出去。

  不过月余光景,霍含玉竟似老了十岁,此刻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即便坐姿笔挺,也难掩眉宇间浓重的疲惫与焦虑。

  程溯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关切。

  霍含玉迎上他的视线,未语先露出一抹苦笑,声音沙哑:“程生,霍氏这次栽了大跟头,好几个重要地盘项目资金链全断,铜锣湾那栋新盖到一半的大厦,吊机都停了,成了最大的烂尾楼。”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些,“我阿爸……你知道的,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太好,听到消息急火攻心,现在人在养和医院重症室观察,情况不太稳定。”

  程溯神情肃然。霍老爷子是少数几位让程溯真心敬佩的前辈,听闻此讯,他心中也是一沉。

  “霍老先生吉人天相,定会渡过难关。” 程溯安抚道,“霍总,你先稳住。事情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霍含玉深吸一口气,似乎想从程溯平静的态度中汲取些力量。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显然心思沉重,难以安宁。

  挣扎片刻,他终是抬头,目光直视程溯,里面窘迫与恳切交织:“程生,你我相识多年,我就不绕弯子了,霍氏眼下急需一笔巨款周转,否则不仅前期投入血本无归,诸多项目引发的连锁债务更可能将整个霍氏拖垮。”

  他双手无意识地握紧,““我将霍氏名下位于铜锣湾的那栋大厦连同地皮,卖给你,你……收吗?”

  第133章 融资

  程溯闻言,微微一怔。

  铜锣湾那块地,是霍氏五年前拍下的黄金位置,当时程溯尚未踏足此世,但也从商业档案中了解过,那几乎是彼时公开市场上能拿到的顶尖地段之一。

  站在纯粹商人的角度,这个提议极具诱惑力。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片区域未来的价值,若能以此刻危机中的价格入手,无疑是桩极划算的买卖。

  然而……

  他眼前掠过霍老爷子的面容,那位白手起家、在港城华商圈内素有侠义之名的前辈,其为人处世,程溯是十分敬重的。

  趁人之危,低价鲸吞对方视为根基的核心优质资产,非他所愿。

  他的财富早已足够庞大,多一块地、少一块地,影响并不大。

  可对霍氏而言,若在此刻失去铜锣湾等众多地皮,便不止是伤筋动骨,恐怕连未来的元气和翻身之本都会一并断送。

  霍含玉的目光紧紧锁在程溯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程溯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桌面上轻点。

  片刻后,他抬起眼:“霍总,大厦和地皮,可以按照当前合理的市场评估价,抵押给程氏,以五年为期,程氏提供一笔相应的融资,助霍氏渡过眼下最急迫的难关,维持项目基本运转,不至彻底烂尾。五年之内,霍氏可按约定条件连本带息赎回。若届时未能赎回,我们再按抵押协议处置不迟。”

  霍含玉听完程溯的话,整个人怔在那里,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