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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鱼荔 2547 2026-09-02 12:32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

  殊景听出了那层试探,陆言彰刚才的态度太古怪,祈继大概察觉了什么。

  回去再和他好好说明吧。

  “他不是我们组的,是管辖这片区域,涉及军方,别问太多。”

  “哦!”祈继立刻乖乖掩住嘴。

  殊景从他怀中退出来,“我这边也结束了,我去说一声,拿了东西,我们一起下山。”

  “好~”祈继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我已经等不及要给哥哥做好吃的了!”

  殊景径直走向贺翎,“贺副官,祈继只是误入,让他走吧,不用麻烦你们,我们步行下山。”

  “…这…”贺翎瞥去一眼,陆言彰仍在原地,微微敛着眸。

  周围是灼热的空气和未散的硝烟,那道身影岿然不动,却冷得结了霜。

  他必须替长官说话:“殊先生,除了祈先生,我们也确实发现了其他猎户,但这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我觉得您还是谨慎…”

  “过来说吧。”陆言彰声音不高,像一把薄刃,切进来。

  殊景和贺翎对视一眼,走了过去,把祈继的说辞又解释一遍。

  “他没有恶意,不了解情况,我们会立刻离开,不干扰你们任务,如果后续需要调查,我们也会配合。”

  殊景顿了顿,声音平缓温和,“这次谢谢你,好好养伤。”

  解释,告辞,道谢……

  还有……

  我们,你们。

  陆言彰慢慢睁开眼,那双深灰眼睛像两个黑洞,一点光都照不进去。

  殊景那长长的一段话,被拆解成几个词,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抓住,只抓住三个字。

  “你信他?”

  医疗官低呼一声,被陆言彰抬手制止。

  他看起来很疲惫,往日凌厉的气势撑不起来,愈发显得漠然冷淡,让人不敢靠近。

  黑色作战服将一切掩盖,除了位于身后的医疗官,没人看到他腺体又开始渗血。

  每一次心跳,都带动更多,浸透纱布。

  陆言彰浑然未觉,他只知道自己差点死在某个人手里,那人身份不明,可殊景选择“相信”。

  殊景没有避开这道目光,可是陆言彰的表情,他看不懂。

  祈继出现的时机是存疑,这座山一直都有猎人出没,他上次来就知道,他不想说自己偏袒祈继,可以回去再问,但恋人和其他人,当然应该先信恋人。

  殊景道:“没有证据不信他。”

  陆言彰眼神颤动了一下。

  信他……

  他很想能看着殊景,可视线忽然胆怯了,无处可落,只能低头看自己掌心。

  “你和他认识多久?你信他?”

  这样问确实不好反驳,殊景摇了摇头,“信任和认识的时间,关系不大…”

  陆言彰忽然低笑一声,“认真的?”

  殊景一怔:“什么?”

  “男朋友,认真的?”

  殊景是真的糊涂了,这是什么问题?男朋友还有认真不认真?就算一开始是为利用,答应交往时他也是认真的。

  可陆言彰的语气……

  那种怪异感又来了,殊景想说这和你没关系。

  但他没来得及,陆言彰一直以来的平稳表情终于维持不住,慢慢浮现极力压抑的痛。

  三年来的午夜梦回与锥心苦楚,重逾千钧,最终落成,却只余一声很轻的叹息

  “当年分手…我没答应。”

  他猛地偏头,一口鲜血喷溅在灰烬上。

  仿佛赖以支撑的最后一丝力量都被抽走,像片没有重量的枯叶,彻底地、颓然地倒了下去。

  “长官!!”

  贺翎声音破了音。

  “急救!急救!来人啊!”

  医疗兵从不同方向扑来,有人按住陆言彰腺体,有人撕开他作战服前襟,呼吸机被从急救箱扯出来。

  “血压在掉!脉搏…脉搏很弱…”

  “快!止血带!”

  “压住这里!用力啊!”

  “……”

  “不行!心跳停了!”

  “充电!所有人让开!”

  医疗官咆哮着。除颤仪贴上陆言彰胸膛,电流击中的瞬间,那具高大僵硬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地面。

  “再来!充电!”

  第二次,身体弹起,落下。

  “再来!三百焦!”

  第三次,电流穿透血肉,声音在空气中炸开。

  “…有了!有心跳了!”

  一群硬汉几乎哽咽。

  “别停!继续按!”

  医疗兵双手叠在陆言彰胸口一下一下压,轮班上前。

  “快!上担架!后送直升机准备!快!!”

  ……

  殊景怔怔看着那里。

  脚下地面好像已经消失,下坠的失重感攫住他全部知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住的,只知道陆言彰被抬上担架的瞬间,他看见了他的脸。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上挂着血痕,额前碎发被汗浸透,贴在皮肤上。

  就那样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胸膛看不出起伏。

  这一刹,殊景脑子里有什么碎掉了。

  他冲了过去。

  而祈继站在原地,眉眼间的笑,终于一点点,消失殆尽。

  第43章 第 43 章 许你先想他

  宁西军区总院, 急救室红灯长明。

  走廊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医护进去一波又一波, 最后出来的医生神色凝重, 让贺翎做好心理准备。

  殊景靠住墙壁,头重脚轻。

  明明之前看不出陆言彰有什么, 怎么突然就到了病危的程度?

  那个强大到谁也打不败的陆言彰, 哪怕腺体被割伤还能轻易反杀别人的陆言彰,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信息素会诊医生也被叫来, 带队的是个头发花白、一看就级别很高的专家, 一群人进去了。

  手术室门关闭, 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贺翎转身, 对上殊景的目光。

  “他怎么会…这么严重?”

  贺翎沉默片刻, 别过眼,“长官曾因为过量注射镇静剂, 也住过一次院, 昏迷三个月, 差点没醒过来。”

  殊景一怔, 陆言彰从没跟他说过这些。

  “是在您走之后。”贺翎补了一句, “您刚走, 他就出事了。”

  殊景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后来他没好全,去接任务…很凶险, 也是九死一生, 镇静剂又没少打, 再回来就…医生诊断,他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易感期。”

  再也没有易感期?怎么可能。

  殊景下意识想反驳,畔江公馆那晚, 他明明……

  “那晚是被下药,不是易感期。”贺翎声音很平,压着下属不该有的情绪,“药性很烈,长官为了抵抗,割断了血管。”

  他目光越过殊景,落在几米开外那道身影上。

  “下药的人,我们已经基本锁定,只差核实身份。”

  警戒线外,几名军士守在一旁,祈继背靠墙壁站着,很安分守纪的模样,只不时朝这边望一望。

  对上殊景的视线时,他立刻站直身体,投来希冀的眼神。

  贺翎的声音还在继续:“长官后来都没有释放过信息素,我们以为没有易感期就是没有信息素,但他在管制区遇到您那次,是这三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信息素…”

  殊景忽然移开目光,快步朝祈继走去。

  “殊先生…”贺翎想唤住他,而殊景已经到了祈继身边,正要跟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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