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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鱼荔 2698 2026-09-02 00:15

  医疗官凑近仔细查验,恨不得拿放大镜看,生怕漏掉什么,最后才抬头确认:“是被岩石割破的。”

  没有弹孔,也没有愈合中的枪伤。

  陆言彰眉头拧紧。

  祈继拍拍裤腿上的草屑,表情坦荡得欠揍:“左腿要不要也看啊?”

  他轻嗤,主动卷起另一侧,这回只有几道细小擦痕,一看就是山里熊孩子活蹦乱跳磕出来的。

  甚至两条腿都露出来后,他还若无其事原地踱了两步。

  “……”陆言彰一言不发,薄唇抿成直线。

  祈继好脾气地等了会儿,无奈耸肩,转身走向殊景,“哥哥,你看嘛,我就说没事。”

  那表情一秒切换,眨巴眼甜甜笑开。

  可殊景却不知怎么,仅仅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从他的腿,移向那边的证物盘。

  盘子里有颗巧克力流心糖,外包装两道焦黑灼痕在金色糖纸上很显眼,巧克力液渗出又凝固,形成一层棕褐色粘液。

  “哥哥?”

  “呜…汪!”一阵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犬吠声从后方传来。

  祈继身体下意识一躲。

  贺翎偏头,朝下属递了个眼色。

  两条体型健硕的德牧被牵着从后走出,獠牙微露,目光凶狠,颈毛倒竖。

  祈继脸色肉眼可见地泛白,后退了半步。

  那两条狗猛地朝他挣了一下牵引绳,低吼声更沉。

  一道身影却突然挡在他面前。

  殊景侧身,将祈继护在自己身后。

  “陆顾问。”

  陆言彰愣住了。

  祈继也是,他看着殊景的脊背,看着他那副清瘦的、不算宽阔的身形,就这样理所当然挡在他前面。

  心脏填满酸涨的满足,快要溢出来。

  想让我出丑?没想到吧,哥哥早就知道,他就是心疼我。

  祈继低下头,嘴角弯了弯,又飞快压下,缩在殊景身后,声音闷闷的,“…哥哥,我怕。”

  陆言彰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

  有军士摇头笑了,那种瞧不起的笑,什么人啊?怕狗就算了?还躲在老婆身后?

  可祈继毫不在意,仿佛根本不觉得丢脸,反而与有荣焉。

  陆言彰眼底流露不屑,可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指节捏得发白。

  “收回去。”

  下属将两条狗牵走。

  犬吠声远去,陆言彰垂眼,把情绪尽数压回,纹丝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祈继得意地挽住殊景手腕,想再撒个娇,殊景却忽然拉住他。

  “跟我去那边。”

  陆言彰望着那两道并肩走远的背影。

  恰好出现在这里的甜品师,觊觎殊景的K9,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他那枪不可能打偏,除非故意用新伤盖旧伤,可这么短的时间,枪伤不可能被完全覆盖。

  究竟哪里出了错?

  后颈腺体抽痛,陆言彰强迫自己推理,可证据链断裂的同时,理智好似也跟着绷断。

  他只知道,那个人正站在殊景身边,贴近他,像真正的恋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那么轻,轻到连顶级Alpha也无法窃听。

  那家伙几乎要亲上小景的耳朵了!

  可陆言彰很清楚,这算什么,他们之间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肯定不止一次。

  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血直往脑子里涌。

  祈继当然能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带着剜骨剔肉的力道,扎在他背上。

  他提起唇角,无声冷笑。

  气吧,越气越好。

  “祈继,”殊景忽然站定,“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和刚才不一样,他语气略沉,很严肃。

  祈继在被叫名字的时候,眼底冷意就已迅速敛去,正要对殊景笑,就听到了后面的。

  “哥哥…”

  那笑没来得及组织好,不自然地微顿,慌乱一闪而逝。

  可都是本能,伪装的本能。

  根本不需要演练也不需要思考,恰恰是那点慌乱,令他的表情看来更浑然天成,挑不出任何错处。

  “我老家在这附近啊,”也是本能,他已经开口了,“我不知道这边封山,看到有路障,还以为出什么事,想靠近看看,就被带过来了…”

  殊景看向祈继的衣服,“刚刚这里失火了,你应该没被波及?”

  “是啊,我没有…”祈继顺他目光低头,忽然想到什么。

  “失火的时候你在哪?”

  祈继:“……”

  他的冲锋衣确实完好无损,可是,那颗巧克力流心糖……烧化了。

  殊景没点破,他目光很轻,却让人无法回避。

  短暂的半秒迟疑,足够祈继将唇角调整到最恰当的弧度,显出可怜的样子,“哥哥…不相信我吗?”

  殊景沉默地看着他。

  如果真不信,他不会在这里问他。

  祈继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他看懂了他的意思。

  我给你机会,如果有任何事s*w*z*l,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祈继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巧克力流心糖。

  那个梦幻到他可以记一辈子的晚上,殊景把糖含在嘴里喂给他,对他说:以后你再吃这种糖,就不会再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彼时唇齿交缠的甘美,依旧萦绕在舌尖。那是他们之间初吻的媒介,也是彼此甜蜜的见证。

  当下,却微微发苦。

  别无选择。祈继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落阴影。

  “…那颗糖…不是在这里烤化的。”

  他艰难出声,像滚雪球,已经开了头。

  “那是昨晚用土灶烧水,外套放在旁边,没注意…温度太高,包装燎了一下,没舍得扔。”

  这番话说得有些磕绊,紧张,怕被误会,所以语无伦次。

  如果真是表演,那这演技高超,高超到可怕。

  可这样的演技,应该心思缜密,如果祈继真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带着这颗糖?这东西毫无用处,他带着,不是很容易留下破绽?

  殊景轻轻摇头,“为什么,一定要今天进山呢?”

  “因为…我做的陷阱今天才套成功了。”祈继眼圈发红,“上次回老家,就是进山打野味,不过那次运气不好,没打到…我…我想给你做点好的,这山里的野鸡很好,我小时候吃过,很好吃的…”

  这不是假话,祈继声音反而越来越低。

  “我真的…费了好大的劲儿,好不容易才打到的…”

  他抬手蹭了一下眼睛,好像在抹眼泪,可抬起脸时眼睛周围是干的,看起来更红。

  他苦笑,“不会被没收吧?”

  殊景看着祈继眼尾那点笑,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有泥痕,有树枝刮出的血口,以及明显是山风吹过的红。

  他也看着他的腿,那腿上有很多伤,是为上山来给他打野味。

  这是祈继,是不久前还和他耳鬓厮磨的男朋友,他亲口承认喜欢的人。

  是他的奇迹,还是他的救命药。

  殊景终究叹了口气,“不会的,我陪你拿回来。”

  祈继嘴唇颤了颤,忽然两步上前,用力抱住他,“哥哥…你刚才像在审问我…我好害怕!”

  殊景抬手在他肩背上轻轻拍了拍。

  祈继把下颌抵在他头顶,又低头亲吻他发旋,砰砰乱跳的心终于找到栖息处,可还是空落落的。

  不行,这样不行。

  要永绝后患。

  祈继低头,额前碎发垂落,半遮住眼睛。

  殊景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祈继正用余光瞥向那边的陆言彰,更不知道那人正以怎样的眼神,在看这里相拥的两人。

  他只感觉祈继躬下身,鼻梁贴着他脖子,蹭得他有点痒。

  “哥哥…”祈继一边细细研磨,一边嗅闻从殊景衣领内透出的、那缕令人着迷的气息。

  “你今天来是做考察吗?可陆先生他…好像是军官?…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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