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酱蟹:你们怎么了?怎么宁怵和祁霍被移出群聊了】
【全体成员:他们罪有应得】
“酱蟹”将“宁”拉入群聊
“酱蟹”将“霍子”拉入群聊
“唐家有楼”开启了全体禁言。
【唐家有楼:@酱蟹】
【酱蟹:?】
第181章 祁霍单挑海城1
祁霍没有注意到这对海城双子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就着雨跑到遮蔽物下躲雨。发梢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全身上下狼狈滑稽。
祁霍很是满意,无比肯定这副模样一定能激起江榭的同情心,到时候还能借浴室洗澡,穿江榭的睡衣,和江榭挤在一床被子里。
一想到这,嘴角不自觉咧开,眉梢透出股得瑟谢随也不过如此。
隐隐的,雨幕里停下辆黑色豪车。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撑着把黑伞踱步到副驾驶的位置,举止间无言散发强大的气场。
祁霍余光随意瞥过去,下一刻身体骤然站得笔直,嘴角的笑容仿佛有自主意识般扬起。
许久未见,即便隔着朦朦胧胧的水雾祁霍也能凭借优越完美的身形,模糊不清的五官看出那个人就是江榭。
无数次午夜的躺在床上都出现这道清隽的身影,不知道多少次生出再次翻墙跑路去找人的想法。
可看清旁边的男人,祁霍嘴角的笑又一点一点消失,生起自从来到海城后就没有消下去过的危机感。
黑伞下的二人距离靠得很近,肩膀虚虚碰着肩膀,走路间会时不时摩挲。
这位陌生的男人还十分体贴地将伞微微朝江榭方向倾斜,目光温柔似水垂下,似乎在谈话说些什么。
祁霍稍微眯起眼,额前的黑发湿漉漉凌乱不堪搭垂,紧紧蹙了蹙眉。
“呵,估计就是那个什么上司,大晚上的亲自送员工回家,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装货。”
祁霍如此给出评价。
远处的江榭和孟望洲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位站在雨中的高挑身影,尤其是那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孟望洲没有错过里面饱含的敌意。
“他就是你刚刚和你打电话的人?”孟望洲道。
江榭:“对,他来海城找我。”
孟望洲握着伞柄,半边肩膀被雨打湿,静静地看向雨中唯一的颜色,“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话落。
刚好走到了祁霍面前。
祁霍顿时收起凶狠,垂下眼尾装成可怜湿漉漉的狗狗眼,眉骨下颌挂着冰凉的雨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旁边的孟望洲。
“江榭,你回来了。”
江榭眉梢微动,眼前高大的男生弯腰,紧紧抱着背包,蜷缩在丁点的檐下好不可怜狼狈。
孟望洲对这种小孩子幼稚的把戏无动于衷,将伞推过去些,被打湿的西装肩膀暴露在江榭的眼里,淡淡开口:“你这个地方离我住的地方倒是一个方向。”
祁霍看着江榭的注意力轻轻松松被抢走,再次给人打上心机的标签。余光不动声色的打量面前这个陌生的成熟男人。
严谨整齐的的西装皮鞋,一丝不苟抹上发蜡的黑发,长相肃冷狠厉,眼神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祁霍站直腰,关键时刻不再刻意装可怜,眉眼犀利,一瞬间身上的气质发生转变,拿出正牌的气势:
“多谢你送江榭回来。”
“不客气,作为他的上司,关心员工应该的。”
祁霍咬紧腮帮子:“那你人真不错。”
这点小把戏根本对孟望洲不起作用,人家西装革履,面上沉稳矜贵,风度翩翩,尤其和祁霍狼狈的姿态对比起来不知体面多少。
孟望洲抬起手,面沉如水地看向腕表,淡定瞥一眼,语气一顿才缓缓道:“这位小榭朋友还是回去换身衣服较好。”
靠。
这个男人在嘲讽。
祁霍抹掉脸上的雨水,不用看都知道黑发顺贴头皮跟落难一样,额角突突直跳。
孟望洲轻笑,眸子微低看向旁边的江榭,“既然刚好顺路,明早接你。”
靠。
这个男人在示威。
祁霍冷笑把他的脸面置于何地?
“衣服湿了。”
江榭低头,注意到孟望洲被雨打湿的肩膀,抬手握住伞柄上端,将倾斜的伞掰正。
下一刻,伞重新偏向江榭。
江榭手指微顿,视线随着伞柄偏移的动作抬头。
孟望洲道:“已经湿了。”
雨天,漫步,黑伞。
潮湿随着这句话蔓延,淅淅沥沥的雨声盖过喧闹的心跳,气氛在对视里暧昧又危险前提这不是祁霍气得心砰砰直跳的话。
该死的上司,看着人模狗样,果然是对江榭不怀好意。
祁霍暗暗磨牙,脚踩在地面的溅起水花发出啪的动静。
江榭循声看去。
孟望洲忽然开口:“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江榭的目光重新落回孟望洲身上,祁霍脸色毫不意外又黑几个度。
江榭:“不麻烦您了,谢谢孟总。”
祁霍脸色肉眼可见缓和不少,眉梢朝这位不知来路的男人高高挑起。
可惜孟望洲眼里只装得下江榭,轻嗯一声,“好。”
……
黑色商务车离开公寓门口,没有孟望洲的身影,祁霍还惦记着雨夜湿身的算盘,故意浑身颤抖,打了个拙劣的喷嚏。
他也不说话,长相又完全跟乖巧小狗完全搭不上边,是属于带有攻击性的类型,就这么用直勾勾盯着江榭。
江榭:“看我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脚步却还是加快拿出钥匙开门。尽管江榭只是暂时住不久,房间还是收拾得干净整洁,桌面放着书和手提电脑。
江榭翻出双新拖鞋,手指又长又直,垂头沉默撕开塑料袋。
祁霍穿上踩了踩,低头与拖鞋上的小狗四目相对,随后又看向江榭耷拉着眼的小猫拖鞋。
江榭以为他嫌弃,“这个款式买一送一,骨折价。”
祁霍嘴角勾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嗯。”
情侣款。
……
洗澡前,祁霍站在房间中间,接过递过来的衣服。
在江榭背身翻找时,再也控制不住将脸埋进薄薄的布料里,鼻尖弥漫着久违的熟悉的味道。
就像江榭这个人一样充满安全感。
祁霍的肩膀缓缓松懈下来,深深吸口气,紧紧攥进手里。只是再用力也是徒劳,终究是一团空气。
“祁霍。”
冷冽的声音响起。
祁霍大惊,被抓包后用毕生最大的演技,轻描淡写道:“这个牌子的洗衣液不错,挺好闻的。”
江榭抱臂静静看着,对于祁霍的行为见怪不怪:“洗衣液在浴室,你洗澡的时候可以打开好好闻个够。”
祁霍也意识到自己早就没开窍前就逮着江榭跟吸猫一样天天闻,面露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视线从地面抬起,掠过那双耷眼的小猫拖鞋,又直勾勾盯着江榭的侧颈。
可恶,想吸。
怎么会如此冷萌。
江榭见他总是假装不经意看向自己的拖鞋,皱起眉冷声拒绝:“喜欢我的?不行。”
祁霍:???
祁霍:!
立马表忠心道:“我很满意现在这个情……同款。”
江榭:“情同款是什么?”
祁霍见状眉梢带笑,正准备抱着衣服进浴室。
江榭道:“内裤没拿。”
祁霍脚步一顿,眼皮打颤,差点当场来了个平地摔,猛地转身,喉结艰难滚动,肉眼可见的耳垂红透,眼神躲闪。
“难道是你的……”
“想什么?”
江榭撩起眼皮,抛一次性的过去。
祁霍手忙脚乱接住,紧绷的身体放松,重重呼气,也不知道究竟是失望还是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