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孟望洲垂眸,车厢里少了个人变得死寂。

  “明天的工作行程先推后。”

  “好的,孟总。”

  ……

  江榭刚把钥匙插进,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紧接着暖和的光线跟着高大的身影霸道强势地冲出。

  祁霍一直站在玄关,在江榭回来前,不停地拿出手机看时间,反复点开江榭的聊天界面。

  他怕江榭烦,没敢发多少消息,斟酌半天试探性地发一个表情包。

  【奇货:狗狗探头jpg】

  这同样谐音的名字暗藏着祁霍的小心思。

  “江榭,你回来了。”

  胸膛压上一个结结实实的身体,双肩紧紧搂住。热乎滚烫的鼻息落在后背,尤其是对方短硬的头发扎在脖子。

  跟雪饼差不多欢迎仪式,不,应该是比雪饼还要缠人。

  江榭诧异:“你一直在门口等我?”

  祁霍:“没有,我只是刚好要出去买点东西。”

  江榭偏头,黑发搁靠上祁霍,故意将尾调拖长停顿片刻,“我还以为是家里有小狗在想我。”

  家里自然没有小狗,只有一个祁霍。

  祁霍呼吸一下变得沉重,低头张嘴咬住衬衫,要是身后有根尾巴,估计摇得比螺旋桨还猛,藏在背面的表情凶狠。

  “敢骂我是小狗我就敢咬你。”

  江榭感受到衬衫被叼起,炽热的呼吸透过硬挺的布料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打在肩膀。他抬起手放在祁霍的脖子,收紧抓起发根,语气漫不经心地传来。

  “那小狗已经咬了,可以松口吗?”

  “不松。”

  “这是承认自己是小狗?”

  “江榭,你就仗着我跟你好才敢这么和我说话。”

  祁霍叼着衬衫放在牙尖磨了磨,声音含糊不清从喉咙间泄出。下一瞬间松开嘴,身体姿势像狗一样锁住,低头张嘴报复性咬住。

  “汪。”

  “我现在就是在恶犬伤人。”

  江榭五指深深插入发间,抓头发的动作一紧,手背淡青色的血管微微突起,用力揪起祁霍的头。

  估计被覆盖住的那一圈留下淡淡的印子。

  江榭语气淡漠:“祁霍,恶犬伤人的后果你知道是什么吗?”

  “对不起,我就是兄弟间开个玩笑,是我没把握好度,没轻没重。”

  祁霍立马退开,干脆利落道歉。他没见过江榭动手打人的时候有多狠,但平时在寝室见到江榭露出的肌肉和精瘦身材也知道他下手不轻。

  “你要是觉得玩笑过了你就打我。我男的,够抗揍。”

  江榭后抓祁霍的头发,淡漠的蓝灰眼睛面对面和祁霍对视,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若有所思敲打。

  确实,是他先开的玩笑,祁霍不过是恼羞成怒。兄弟间这些举动再正常不过,祁霍以前被丢在部队的经历和京城那群人关系一般,黏着他也正常。

  江榭:“抱歉,我开玩笑也没轻没重。”

  祁霍道:“没事,不都说朋友间开开玩笑是常有的事。我你是直男,都没别的意思。”

  江榭盯着祁霍,慢慢松开手,无论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他身边的朋友对他举动确实都是比较亲密。

  就比如穿书前的高冷少爷室友不由分说爬上他的床要和他看小电影,理智迷离地撩开他的衣服要互帮互助,“江榭,我有感觉了,一起碰碰好不好……”

  江榭确实也听过直男间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只是对方自作主张打开电影,画面才跳出几秒就哑着喘息。

  当时的江榭关掉对方的手机,冷静地钳制住撩衣服要解他皮带的手,“我没感觉,碰不了。”

  “碰碰就有了,没关系的……”

  不过这都是以前的陈年往事。

  江榭回过神,看着现在面前这个大少爷室友,“没有下次。”

  祁霍对着他进去的背影暗暗磨牙,无尽的悲伤涌现他怕江榭被骗到进去都以为是直男之间的玩笑,又怕江榭真的开窍把自己打一顿跑到老死不相往来。

  “江榭,你以后不许和别人走这么近,你只能有我一个朋友。”

  听着祁霍的喊话,江榭回道:“我不会只有你一个朋友。”

  “那你只能我和最好,只给我贴。”

  江榭瞥了一眼:“你不是我的最好,我也不给你贴。”

  “你还要给谁贴?”

  祁霍猛地抬起头,面上带着你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五小六小七的愤怒,活生生的一个无能为力的丈夫。

  说话的语气带上受伤,大步上前眯起眼:“不对,你还要跟谁最好?”

  江榭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你和我都有各自的生活空间,我在雨花巷有很多朋友,你在京城也有,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没有高低之分。”

  祁霍:“你是说我在你心里有位置?”

  “……”

  江榭一怔,确实是这个逻辑,“嗯。”

  祁霍忽然扑来将江榭压到床上。

  他双手分开撑到两侧,将额头抵住江榭胸口心脏的位置,声音很轻却又沉重:

  “江榭,我这里只有你最重要。你心里留给我的位置可不可以再多一点?”

  第211章 “我的病发作了”

  额头下的心脏跳沉稳有力,跳动的节奏甚至没有因为他的举动、他的话出现哪怕只有0.01秒的紊乱,一如江榭这个人。

  祁霍惊醒,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叫他沉溺其中,这个不断麻痹自己去刻意忽视的事实如此鲜明。

  “好,那你可以起身吗?”

  江榭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前面压着高大结实的身躯,垂眸落在男生的发顶。

  祁霍沉默。

  骗人的,明明的心跳没有出现半分波动。

  祁霍膝盖跪在床上,但就是这句骗人的话也叫他忍不住雀跃,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转移话题道:“我给你找好房子了,还有回京城的机票也订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

  “谢谢。”

  “不用谢,这不算什么。”

  “我明天要到前工作地点处理点事,”江榭道:“你不用到公司接我。”

  祁霍立马接话:“你要去哪,我还是可以接你。”

  说完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刚刚才因为这个事情和江榭发生点摩擦,如今还缠着人估计要让他生烦,他不该把江榭逼得这么紧,要留给江榭空间。

  “没什么,你去吧。要是回来的早我还可以带你去吃饭。”

  “其实我……”

  江榭仰躺在床,正要说出来。

  祁霍匆匆起身,躲开视线,“我去上个厕所。”

  江榭叹气坐起来,手机正好响起。低头一看,是裴闵行。

  很快就想起来对方上次打电话说的来海城接他回去的事。

  “喂,裴闵行。”

  “是我。”

  对话短暂陷入安静。

  裴闵行和江榭的性格是最相似的,一样的专业,一样的优秀。他话少,正好江榭也话不多,两人打电话就像是两团寒冷的雪,隔着模模糊糊的网线相交。

  似乎是觉得沉默的时间有些久,裴闵行轻叹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我到海城了。”

  江榭早有一些预感,听到这句话并不意外,“你在哪个酒店?那明天我们在Komorebi见?”

  手机那边隐隐约约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夹着一句含糊的“先生,你的咖啡”,随后是杯子搁在桌子的清脆声。

  裴闵行下意识说了一句谢谢,转头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握紧手机目光虚虚地望向马路夜色里的车灯。

  “江榭,我……”

  “嗯?”

  裴闵行轻呼出口气,听着手机另一端沙沙得似乎从鼻腔里发出的音,皮肤迅速发烫,沉声道:“我身份证丢了。”

  “?”

  江榭眉梢微微挑动,不敢置信的拿开手机看清备注是谁后皱眉,这似曾相识的话不久前他才从祁霍口中听到。

  看来海城对他室友真爱命运戏弄,一个两个来这里最先发生的都是丢身份证,要是今日再下点雨,那可真是一模一样。

  江榭看向这里彻底干脆赖在他这不走的室友,换了个姿势打电话道:“所以呢?需要我帮你开个酒店?”

  裴闵行:“嗯,可以到这里找我吗?”

  江榭:“好,那你等我。”

  裴闵行:“谢谢,说是来找你,没想到是给你带来麻烦。”

  江榭:“没事,都是室友,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共事,算不上麻烦。”

  对话又没有回话,隔了好一会儿才缓声开口:“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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