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祁霍冷笑,还想继续给这个潜在的竹马情敌下马威时,一道清脆含着怒意的女声插了进来。

  “不许欺负宁怵哥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江雪带着贴身太监,提着裙摆气鼓鼓地快步走了进来。

  她挡在宁怵身前:“宁哥哥刚进宫,好不容易和哥哥和好,你不许说他。”

  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中,都对这个看起来毫无存在感的新人激起危机感。尤其是权郜、危衡这些年下组的看到江雪如此维护宁怵,又想到他与江榭曾有竹马情分,越发认定日后必定是难缠的对手。

  就在此时,危衡突然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听说明天有晚会,小雪能透露江榭喜欢什么吗?”

  江雪注意力被转移,冷哼扮鬼脸:“要讨好哥哥靠你自己的本事。”

  这段插曲结束。

  祁霍勉为其难点头,瞥了一眼危衡:“喂,叫什么名字,要不要加入我这边。”

  危衡报出自己的名,哥俩好地击掌开口道:“兄弟,你打那一出现,我就知道我们是知音同盟。”

  祁霍眯起眼:“我们联盟对付宁怵,绰绰有余。”

  门口。

  一道高大的身影隐秘躲在旁边,单手撑着门框,力道大到要掰碎。殷颂成脸色掠过阴霾,摩挲着袖中一个冰凉的小瓷瓶,嘴角勾起不寒而栗的弧度。

  “老婆是我的一个人的。”

  “你们这些碍眼的东西,干脆都毒死算了。”

  紧接着有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跑来,“哎呦,殷大人,你怎么从冷宫跑这里来了?”

  殷颂成藏好袖口的药瓶,挂上假笑:“路过,我没有要做什么。”

  “不敢不敢,大人请您跟我回去。”

  小太监躬下腰,冷汗直流。

  殷颂成,也是当今的右相,是江榭的好友。后来利用朝中政权强行入后宫,听闻他在二人还是好友时就视奸、跟踪,偷偷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这才被打入冷宫,降为才人。

  几日后。

  宫里为了迎接新人特地设下宫宴。宴会尚未正式开始,后宫私下的小群聊却已经炸开了锅。

  【酱蟹后宫群(临时扩建版)】

  【贺杵:凭什么我们连前排都混不上?】

  【唐楼:我们对座位表有异议!】

  【祁霍:那又如何?】

  【谢随:无论在哪,能被哥哥看见也是好的】

  【褚许:@谢随,整天哥哥哥叫的就是你,再装尼玛大度?】

  【尹梓骆:冷宫那几位听说也要来?】

  【顾易水:嗯。】

  【殷颂成(暂居冷宫版):当我们死的?】

  【谢秋白(暂居冷宫版):说不定你们不久就要来这了】

  消息一出,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祁霍:不小心把垃圾拉进来了,已经踢了】

  ……

  宴会。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彻殿内:“皇上驾到”

  众人尽皆起身行礼:“恭迎酱蟹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榭一身玄黑绣金龙的长袍,墨发随意扎在红玉带。烛火落在他冷峻的眉眼,宽阔的肩膀,帝王威仪浑然天成。

  他坐下龙椅,看向台下,轻咳一声。

  大臣们嘿嘿失笑:“俺们酱蟹还是这么帅。”

  “皇上皇上我愿意把我爸的儿子给你守江山。”

  紧接着一左一右跟着出来的祁霍和裴闵行在两侧入座,冷宫里的谢秋白和殷颂成坐得远一些。

  谢秋白狐狸眼温润含笑,握着酒盏,看向殷颂成,“要联手解决他们吗?”

  殷颂成穿着官服,斜斜支下巴,遥遥对着高座上的江榭举起酒杯,无声喊了句老婆。

  随后这才回话:“先解决哪个?”

  谢秋白轻笑:“解决……”

  宴会开始,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江榭斜倚在龙椅上,手执玉杯,目光淡淡地掠过台下。这些精心准备的表演落在他眼中只觉得无比无聊。

  负责安排宴席的太监上前,凑到江榭的耳朵旁边,指着台下几人:“皇上,那些就是西域来的新人,瞧瞧有没有看上眼。”

  江榭顺着方向看过去,神色恹恹提不起兴趣。不知道为什么,当今的皇上明明是直男,江朝的后宫却只准许收男人。

  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太监继续说道:“还是对双生子嘞。”

  金发碧眼的双生子坐在下方举杯,性格一冷一热,目光直勾勾地投向江榭。

  坐在他们旁边的是卡斯,棕发蓝眼睛,长相斯文,嘴里用他国家的语言自言自语,可惜周围并没有人能听懂。

  一曲惊鸿舞即将完毕,就在此时突生异变,里面的领舞从袖口掏出来尖刀,脚尖轻点刺向江榭。

  “护驾”

  惊呼声四起,殿内瞬间大乱,周围伪装起来的刺客全都现出原形。

  江榭垂眸恹恹,冷白的手撑着下颌。

  无需他出手,长剑出鞘,有人“锵”地一声挡下。

  牧隗穿着修身轻甲,红发高束,长相凶神恶煞,低敛眉目道:“臣来了。”

  第220章 小狗报数1

  这这几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年龄和阅历都远超在场绝大多数人,上位者的威压自成气场。

  周围离得近的人小声调侃:“不会这些都是精英总裁来撑场子的吧?”

  “我见过中间那个男人,是近几年风头正盛的孟望洲。”

  “他们这种大人物怎么扎堆来这种地方?”

  “谁知道,总不能是为了Tsuki吧?”

  有人笑着摇头接话,不过这些声音被激昂的音乐掩盖过。

  门口处。

  傅樾皮笑肉不笑:“还真是巧了,就连不爱往这里跑的孟总也来这种娱乐会所。”说完又看向戚靳风:“戚总也是如此。”

  戚靳风推了下眼镜:“路过看看。”

  孟望洲目光不转:“来看看公司里的小朋友。”

  都是老狐狸,谁不知道彼此心里那点见不得人心思,不都是来献殷勤的嘛。

  傅樾:“都是打交道不短的老朋友了,收收你们的眼神别把人吓跑。尤其是你戚靳风,上次把小江带到那种地方,你就这么自信能保证他完好走出来吗?”

  戚靳风脚步稳健,斜眼看傅樾:“你也是海城的,那个地方傅家也出资不少。他年纪轻轻就被不少人缠上,不提前见下险恶怎么走得更远。”

  傅樾冷笑:“那这般看来还得多谢戚总的良苦用心了。”

  戚靳风落座:“他需要什么,该做什么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他比你更清楚路该怎么走,你不了解他。”

  听完后,傅樾没有到他订下的卡座,直接在戚靳风的左手边落下。

  头顶绚丽的灯光把大厅照得光怪陆离,即便如此台上的江榭依旧能扛下。

  傅樾压下眉,戚靳风比他在官场商场沉浮多几年,洞察人心的能力确实要比他强多。他不了解江榭,只是见过几面,就连城东那块地还是靠江榭拿下拉起项目进度。

  “戚总这话里有话的意思听起来是很了解他,自信是件好事,我也给你提个醒,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必你提醒,我从来不觉得足够了解他。”戚靳风从容不迫,狭长的眼睛上挑透出精明,“再完美的玉也需要雕琢,每一次见面,他总能带给我不同的惊喜。”

  “戚先生确实能说会道,若是今天你是来看小榭的,麻烦你多支持,我替小榭谢谢你。”

  孟望洲在右手边落座,面上没有有太大情绪。

  三人互相对视,气氛在音乐声中无声碰撞。

  台上的场控带起节奏高喊“Tsuki”,摇晃新酒瓶拔塞,酒水源源不断地溢出喷到空中。随后他跳着递到江榭手里。

  “开香槟,开香槟,开香槟”

  在这种氛围里,细碎的光影洒落黑发江榭那张偏冷的脸露出一个笑。白缎带缠着他的脖子,有力的腰身窄窄内收,轻易地产生能束缚住的错觉。

  距离不远处的气血方刚的大少爷们眼睛一眨不眨,眼神幽暗得发直,脑子里出现拆下绸带捆住那截腰的想法。

  最后再恶趣味地打上漂亮的蝴蝶结,捏住那张冷淡的脸让他看看自己的腰有多迷人。

  “刚刚在台下就有很多人问我,能不能让Tsuki陪他聊聊。”

  场控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幽默地挑起语气,看向台下的某处:“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开香槟塔。”

  台下的祁霍说:“香槟塔?什么意思?”

  裴闵行偶尔也会到奈町找裴闵,多少也知道行业里的黑话,解释:“开香槟塔用来支持公关的人气。”

  祁霍:“意思是开得越多,越有可能赢?”

  裴闵行:“是。”

  祁霍也摸索出一点门道,周围热闹的呼喊声,以及之前栗发女孩的话都在说明江榭在这里的人气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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