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况且,上次抹黑那笔账他还记着呢。

  想清楚的贺杵对唐楼使一个眼神,秒跟道:

  “现在才第二局,你们这么光明正大地袒护,不太合适吧?”

  很快,不少看乐子的人也吹着口哨,隐隐期待看到江榭做动作时是不是还会如此冷淡。

  “对啊,不合适。”

  “J是谁?”

  “J这个时候不出来维护Q吗?”

  左驰苦恼皱眉,将手中的牌翻开,碧蓝色的眼睛充满无奈:“哥,我是J,你可坑惨我了。”

  随后转过头对江榭露出一个笑,“希望小榭哥哥不要嫌弃我。”

  江榭微眯着眼睛,指节搭在小臂。

  对面样貌完全相同的男人,一个热情开朗,一个沉稳淡漠。

  原来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这个。

  他垂下眼皮,对桌面那张Queen冷笑:“可以。”

  左驰站起身,推开坐在旁边的谢秋白,低头笑道:“我也可以,毕竟只是一个游戏不是吗?”

  谢秋白眼神冰冷,指节被攥紧发白。他转头看向游离在外的左临,对方似乎说完任务后就毫无兴趣。

  “坐吧,小榭哥哥。”

  左驰歪着头拍腿,浅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眼神暧昧深情。

  江榭顶着众人的目光站起身,就像左临说得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骑士。

  灯光打在江榭的脸上,衬的他愈发英俊迷人。

  仰视着的左驰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凌厉的下巴,颀长的脖子。视线先是停在唇,再慢慢落到窄劲的腰,绕着那个地方稍下露出一个笑。

  很适合搭手。

  左驰瞳孔兴奋隐隐震颤,那双碧蓝的眼骤然变得幽深浓绿。

  轻声道:“Queen……”

  他开始期待江榭会露出什么的表情,坐下时腰线会不会绷得很紧,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是不是充满厌恶。

  不过可惜看不到……

  左驰回想起惊鸿一瞥的眼睛,手指动了下。

  “江榭坐上去坐上去。”

  “不敢啊?”

  “别把我们左大少弄兴奋了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嘴上喊着,全都直起身微微分开腿,似乎江榭要坐的地方是自己身上。

  江榭俯身,冷淡地垂下视线,拇指用力的摁下。

  他转过头,对质问的大少爷勾起嘴角:“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为什么不敢?”

  “嘶”

  左驰的嘴角泄出一丝冷气。

  下唇磕到牙齿磨出细小的伤口,铁锈味的血争先恐后从那道缝隙溢出,染红了指腹。

  多出来的血淌过下巴,留下蜿蜒的痕迹,砸在江榭的衣角。

  晕开一小片血花。

  坐在对面的左临眼皮颤了颤,嘴唇的钝痛刺激着他神经,大腿被无形的空气下压,浑身绷得很紧。

  他换了个姿势,冷淡看着一切。手虚虚搭在大腿上,似乎是在掐上什么。面无表情地感受弟弟那边传来的兴奋。

  这简直比极限运动带来的感觉还要顶。

  实在是太刺激了。

  忽地,左临猛地睁开眼。

  他皱着眉低下头。

  难耐地抿紧嘴角

  他……。

  隔着桌子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左驰瞪大眼睛,自然感受到哥哥的反应。

  下意识看过去。

  他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嘴脸。

  “呵。”

  左驰嗤笑出声,放松身体靠在沙发背,动了动腿,微微扬起头看向江榭。

  无奈摊开手:“不是我,你信吗?”

  江榭屈膝抬腿,踩在中间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抬起那根沾满血迹的拇指,像公章一样在左驰的下颌盖上血印。

  鲜红的血迹顺着指根淌,流过手腕,在小臂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衬得那双修长的手更加白皙,催生出难以言说的色气。

  左驰眼底骤然变暗,喉结悄悄滚动,眼珠子缓缓转动。

  他在所有人面前像物品被江榭打上标签。

  围观的众人安静一瞬,随后迸发出惊呼。

  “靠,更魅了。”

  坐在左临旁边的大少爷低骂出声,眼睛一转不转地死死盯着。

  听到惊呼声的左临睁开眼,恰好看到江榭低头将嘴唇印在指背,伪装成冷淡的神色出现一丝裂隙。

  红色的血迹被舌尖很轻地卷走。

  江榭冷淡地垂眼,干净的手指再次抵住。他垂下头颅,偏薄偏淡的唇凑近,冷淡地贴在拇指。

  高挺的鼻梁相触即分。

  “可以了吗?”

  左临交叠着腿,浑身紧绷得难受,灯光落下的阴影遮住他碧眼的情绪。

  “可以。”

  左临手指微微一动,抚上自己的嘴唇。

  无形的疼痛,残留的余温第一次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迷恋和渴望。

  可惜伤口不是他的。

  第42章 “小榭哥哥对牌很生疏”

  “小榭哥哥好凶啊。”

  左驰用指腹抹去残留在下颌的血迹,声音低沉暗哑,失去往日的清冽。

  江榭站起身,轻飘飘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擦手指。

  “小榭哥哥真是一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用完就扔……”

  左驰仰起头,视线停在嘴唇。

  此刻的颜色沾染上红,比原先淡色的唇散发出诱人的色气,引诱他人做一些更过分的动作,直至颜色被碾成更加漂亮的绯色。

  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左驰不自觉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嘴唇,细小的伤口让他倒吸一口气。

  谢秋白眼神冰冷,眼底覆盖上一层寒冰,强硬地扯开左驰:“完成任务就别占在位置。”

  “行。”

  左驰对江榭单眨眼,施施然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微微勾起嘴角,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开口:“哥,你也被爽到了啊。”

  左临垂下眼,单手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国王牌。他冷淡端坐着,嘴角抿成一条线,仿佛是一座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冰山。

  良久才吐出几个字:“疼死了。”

  “是吗?”

  左驰单挑眉,故意凑近扯起一个恶劣的笑:“别忘了你有什么反应我都知道。”

  左临没有搭话。

  “我可是替你背口大锅。”左驰无奈摊手,“小榭哥哥还以为是我什么变态。”

  左临抬起眼皮:“难道不是?”

  左驰没有反驳,自顾自说下去:“但还真挺疼的,他不是那种好压的男人。”

  “有挑战性才刺激。”左临淡淡道。

  左驰的笑容逐渐愈来愈大。

  该不该说他们果然是双生子吗?

  对同一个人产生兴趣,骨子里流淌着同样恶劣低俗的血液。

  ……

  另一边的江榭被祁霍抓着手,反反复复擦拭,像是要把什么不干净的细菌彻底杀死。

  “别擦了祁霍,继续玩啊。”

  “下一局下一局。”

  周围的众人被调动起兴趣,个个亢奋不得了催促着,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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