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接着缓缓挽起袖口,露出手腕的一圈青紫。

  江榭成功地被转移注意力,没有意识到这糟糕的对话。

  “抱歉,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随后捏住谢秋白的手腕,垂着眼翻看那道乍一看有些可怖的伤痕。

  在低下头的瞬间,谢秋白缓缓放平嘴角,茶褐色的眼睛冰冷没有温度,视线落在男生黑色的方框眼镜。

  “呵。再晚点淤青都要消了。”

  戴耳机的牧隗拎着游戏机站在一旁,压着凶恶的眉嘲讽,“这点磕磕碰碰的小伤还跟个学弟撒娇。”

  谢秋白:“……”

  江榭:有吗?

  离开会所的暖光,室外牧隗五官间的凶劲愈发张扬,搭配红发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看什么看,我有说错吗?”

  牧隗丢下这句话,皱着眉重新戴上耳机,摆出拒绝交流的姿态。

  “他性格天生就这样,暴躁易怒,你不要在意。”

  谢秋白适当出声,眉目柔和,摆出平易近人的姿态。

  接着语气一顿,苦恼蹙眉:“只是我这会长被过肩摔的样子被不少人看到,江同学怎么补偿我才好?”

  江榭思考片刻,习惯性微微歪头,“那改天我请你吃饭?”

  “可以,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真是让江同学破费了。”

  牧隗见不惯谢秋白这装货,冷笑打断:“那就别吃。”

  ……

  等人走远。

  牧隗懒懒撩起眼皮,“男的有什么好加。”

  “好玩。”

  谢秋白垂着眼轻笑,发了个打招呼的表情包。

  对面的主页很干净,头像是一只黑猫,朋友圈都是转发学校公众号,十分无趣。

  “深井冰。”牧隗皱眉评价道。

  谢秋白收起手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还记得那个男公关吗?明晚去不去?”

  回到寝室门前,江榭重重吐出一口气。

  简直太多意外了。

  进门后,他与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裴闵行四目相对。

  对方换上一套长袖灰色睡衣,扣子规规矩矩系到上端,眼尾带点不易察觉的红,周身冒着冷淡的寒气。

  “你回来了。”

  裴闵行主动点头打招呼。

  江榭脚步意外一顿,瞥向没有热蒸汽的浴室,“下午的事很抱歉。”

  “应该是我还要感谢你拦下那个女生。”

  简单寒暄过后便没有再多的话题,很快就各自沉默回到位置。

  ……

  最近大家都忙着期中论文,祁霍这个大少爷也不打游戏,和普通大学生一样老实敲电脑。

  “江榭,我熬不住了,作业没完没了是吧!”

  祁霍气得把头发挠成鸡窝,眼睛又干又涩,“我愿意花钱,你快帮我做点。”

  裴闵行从书里抬头,“谁让你最后一天才开始,伯母让我转告你在学校要认真点。”

  “和你说话了吗?”祁霍最烦的就是没眼力见的人,满腹怒火怼回去。

  转头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好阿榭,你一定不忍心我挂科吧。”

  江榭低头看时间,淡淡勾起嘴角,“你确实该改改拖延症的毛病了,有说几句的功夫又可以多写一点。”

  明明年纪不到二十,怎么就跟他老妈一样……

  祁霍只敢想想,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老老实实继续啪啪敲键盘。

  眼睛长时间对着电子屏幕,胃里直泛恶心,大脑神经痛得像被拉锯一样,昏沉暴躁到只想捏爆全世界。

  忽然。

  额角被冰凉的指腹轻轻按揉,像是清风,又似滑腻的细雪,心中的躁郁如同被奇迹般抚平。

  “算了,这是最后一次。”

  江榭垂着眼站在身后叹气。

  祁霍下意识松懈下来,缓缓靠上背后的胸膛,数着耳边有力平稳的心跳声。

  “你身上又有女人的香水味。”

  男生侧着脸蹭动,黑发仿佛长出一对兽耳在抖动,脆弱如同卸下攻击性的狼犬依偎着,“我好累,你摸摸我。”

  “……”

  江榭将五指插入黑发间,衬得那手愈发冷白劲瘦,随后用力抓紧将人扯开,嫌弃道:“累的话做个眼保健操。”

  “等等等下”

  祁霍头皮一紧,伴随着痛感而来的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酸爽。

  “江榭,你竟然敢揪我头发?!”

  “上一个敢这么干的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你背过人命?”江榭诧异。

  祁霍如鲠在喉,“……放狠话懂不懂。”

  冷静下来过后,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榭捣鼓一会,将视频放到祁霍面前。

  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从手机传出

  [欢迎收看中小学生眼保健操动作正确示范……]

  “自己跟练吧。”

  祁霍彻底没招了,默默抱着手机退到一边。

  怎么会有人这么直男?

  ……

  寝室里祁霍还在进行收尾工作。

  江榭握着手机独自站在阳台,乌发被吹得后扬,目光虚虚落在远处璀璨的高楼。

  手机另一头的女人絮絮叨叨道:“小榭啊,妹妹身体挺好的,你爸这几天也不出门,就是就是……”

  “说吧,妈。”

  江榭敛眉,嗓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有我呢。”

  “你上次打的钱把债还的差不多了。你爸为了给你妹妹治病,一个着急,钱、钱都被骗光了……”

  断断续续的抽泣顺着电流传来。

  江榭垂着眸安安静静听她哭完,没有生气责怪,反而情绪稳定开始安抚。

  渐渐地,半个小时后女人才哑着声音道:“雪雪她想和你聊聊天。”

  江榭柔和下来,低低应了声。

  女孩似乎抱着电话跑了久,关上门。“哥哥对不起,都怪我的病,你挣的钱都没有了……”

  “小雪儿,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

  “记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无所不能!”

  夜风将少年的发丝吹得乱扬,江榭闷闷低笑,一字一句道:

  “嗯,哥哥最厉害了。”

  第11章 酒局风云1

  奈町每星期会更换一次主题,这周是兽人派对。

  江榭换了一身装扮。

  浅金色的短发垂在后颈,灰色猫耳立在发间,单耳别上一只黑钻耳钉。冷白的脖颈戴上皮质的凑克儿,环扣的链子隐没入衣领,垂过锁骨窝。

  这种桎梏在他身上不显乖顺。看人时凌厉的眼尾微垂着,自带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淡,只会觉得这是一头不易驯服的野兽。

  “江,你会迷死所有人的……”

  虞洛呢喃出声,毫不犹豫地下定论。

  “好怪。”

  江榭绷着嘴角,对着镜子戳了戳两只猫耳,疑惑歪头:“你说金发会长出灰色的耳朵吗?”

  “啊???”虞洛迷茫地眨眨眼,看着他满脸严肃地揪着猫耳。

  “链子好凉。”

  “脖子也好难受。”

  江榭蹙着眉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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