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谢惜棠脸色好看了些:“亲哥哥?”
“嗯嗯,对。”辜道生忙不迭点头。
既然是亲哥哥,以后说不定还要见面。
大舅子的工作得做好吧。
谢惜棠没问他哥哥为什么在地下拳场,想到辜道生出现时穷得连一双鞋都没穿,能理解。
这对很穷的兄弟相依为命不容易,辜道生是个好孩子,谢惜棠自愿给他的钱他自己能自由支配,立马给哥哥撑腰。
“那种要人命的地方,5万违约金可不够,还需要多少你问问哥哥,到时候我来付。”谢惜棠大方地说。
辜道生感得不行,想给他用疗愈符治疗,谢惜棠拒绝,非要辜道生贴身照顾他这幅半身不遂的样子。
阎殉接下来的违约金谢惜棠全付,辜道生正不可置信呢,心里高兴激动,随他去。
晚上辜道生挪了窝,没能去阎殉那,被谢惜棠要求着回了他的房间。
谢惜棠真的相信辜道生,但也是真的疑神疑鬼。
有过一次怀疑,后面就好不了了。
“一个屋也行,不一张床行吗?你又不愿意用疗愈符,我到时候压到你怎么办……你拿子干什么?”辜道生叠着一被子往中间聚拢,人为地划分出楚河汉界,反正他睡觉老实,就怕谢惜棠像在酒店那晚一样第二天挤着他抱着他,一回头看见谢惜棠手里的绳子奇怪了。
“试试这个。”谢惜棠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绳,看起来挺柔的,绑在身上应该不疼。
随后他一推辜道生,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又不能跟伤患对着干,往床上一倒。
“你干嘛?”辜道生说,见谢惜棠丢了拐杖靠过,抓住他的胳膊往后扭。
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又不能跟伤患一般见识,尽管奇怪谢惜棠的行为,他还是自己拧过身去让谢惜棠绑得更利。
谢惜棠看着虚弱没劲儿,被一身重伤掣肘的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但他绑起人还挺,绑完辜道生试探着一动,发现完全不开。
打得又非常有水平,别看紧,不磨手腕,不疼。
从身后回绕,着背部与肩颈胸口弄了个乱七八糟,辜道生低头一看,松有度地勒紧衣服,衬衫有了形状。
又一条红找到辜道生的膝,谢惜棠让他腿。
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
不能踹他两脚吧。
这时辜道生心里隐隐有点儿慌了,但谢惜棠的拐杖让他不敢使出大动作,怕把人踹骨折,忍耐着把腿了起,慢条斯理地绑出M。
辜道生就这样在自己的纵容之下,把自己搞成了一个完全不能行动的半身不遂:“谢惜棠你到底想干嘛?你说话啊。”
楼将倾教过他解符咒,像这种物理性的捆,符咒随随便便就能解,但辜道生有好奇,很想看看谢惜棠的意图。
“我害怕你出去找别人,我得足你。”谢惜棠说。
辜道生扭地倒着:“把我五花大绑是足我?我没有这种爱好你拿剪刀干什么!”
“咔嚓……”
锋利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了辜道生子,辜道生惊悚地想冒汗,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动一点儿那剪刀就翻脸不认人地剪下去。
子前面破了。
後面破了。
谢惜棠的拐杖往床底下一探一捞,一箱东西哗啦一声响。
这些东西辜道生没见过,他身子探出床沿,和箱子里的丑西美东西实在不多面面相觑,互不相识。
谢惜棠扒出一根“大虫”一样的玩意儿。
那造型辜道生不陌生,他小时候在山上挖土,挖到过一种虫子,跟泥土色差不多,下面圆圆的,上面尖尖的,轻轻地一捏虫子肚子,它上面身子就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指,再捏一下就再换个方向,特别好玩儿。
所以它的土名就叫“东南西北”虫。辜道生捏它之前会发布命令让它往其中一个方向指,每次都不准。
小虫有自己的想法。
谢惜棠手上的南西北太大了,大得令辜道生膈。
这虫还会嗡嗡叫,指方向的率快多了,大幅度地乱转,一秒能指一次东南西北。
然后那东南西北到了辜道生前面。
“啊!”辜道生吓了一跳,膝猛地一抽,想伸直,有子捆着,“你拿开拿……”
“这么快就脏了啊。”谢惜棠笑容大,盯着看。
他把东南西北放到辜道生腿上,拿起剪刀扯住辜道生衫。
辜道生止不住哆嗦,又不得不忍住,让谢惜棠剪开他边衬衫。
看他拿出夹衣服的夹子……
衫一片一片地被剪碎,子也一样。
“衣衫褴褛”,要打无数个补丁。
另外的美东西被吞了,只剩一个尾,狂转着,甩出螺旋想上天的架。
狗咬住人不放似的。
辜道生大汗淋漓,手背在身后去,够不到,总差一点儿。
“谢惜棠……谢惜棠……”
“谢惜棠……我外面真的人……真的有人……要不你自己行不行……你吧……”
辜道生看到谢惜棠手上的控器,小小一个,威力极大。
他以为谢惜棠大方地为阎殉付违约金,是大度行径,这俩见面肯定能好好相处,都想好了约个时间吃饭了。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
男人的嫉妒心不仅强,破坏也那么强。
这是人玩儿的东西吗?
“呜……”辜道生蹭着枕头捱不下去了,立马用解咒符,子一松,他就见鬼似的蹦起把身上的脏西全扯掉。
拍拍打打。
有的扯猛了,一阵酸爽。
谢惜棠挑起了眉梢。
子没松干净,辜道生绕着手腕往後伸,刚拽住尾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缕黑雾挡住他手腕,没成功。
手一滑,又进了。
试了几次,辜道生以为自己有权力支配这玩意儿呢,好像有吸似的,求助地跑到谢惜棠身边,眉眼微低垂,可地让他快点帮帮自己:“谢惜棠……谢惜棠……帮帮我吧……”
他一下一下地亲谢惜棠的嘴巴,委屈巴巴地蹭着他说。
辜道生不管谢惜棠是不是还需要持出车祸不久的重伤患者人设,一张疗愈符下去,谢惜棠瞬间痊愈。
他在谢惜棠身上坐了很久。
全程由他主。
......
等翌日睁眼,辜道生看到谢惜棠紧抱着他睡得正香,才想起昨天的事儿似乎做得不地道。
圈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谢惜棠,他怎么能因受不了大虫的攻击就让谢惜棠的重伤人设功亏一篑呢。
“在想什么呢?”谢惜棠呼吸微沉,醒了,他没睁开眼,大手揉了揉辜道生头发,早晨嗓音有种特别的性感。
“在想你不地道,”辜道生摸了下耳垂,张口就地说,谢惜棠委屈他也委屈,“你怎么能那样对我。”
早知如此,应该早点儿让谢惜棠痊愈,人的最起码不丑。
反正谢惜棠的确实不丑……
“那样对你怎么了,你明明很喜欢。”谢惜棠微微一笑说。
辜道生不承认:“你少胡说八道了。”
“嗯,是我喜欢。”谢惜棠满足地喟出声,“生生,我特别喜欢。”
当经纪人接到谢惜棠要马上工作的电话时,他一脸震惊,马不停蹄地杀过劝这位公司里最金贵的艺人冷静。
经纪人现在事业心很强,但谢惜棠经历一次生死,他意识到再强的事业心,也得有命才能去完成。
一杀过来,见到身上没有一丝伤疑似彻底痊愈的谢惜棠,经纪人傻眼了,路上准备的满腔苦口婆心的劝慰噎回肚子里,他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水观察谢惜棠,想确定是不是幻觉。
“你真的没事儿了吗?”经纪人不真实地问道。
辜道生也跟在正收拾东西的谢惜棠后边问:“你真要现在出去工作吗?真的没关系吗?”
“辜先生请你一定要多劝劝他啊,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经纪人赶忙求助辜道生,“他虽然看起来没事了,但我怎么觉得他像疯了。”
谢惜棠看着辜道生说:“我有事没事你最清楚。”
而后坚定决心宣布:“我不工作怎么给你哥哥挣违约金。”
经纪人离开时,摇着头嘀嘀咕咕:“他绝对是疯了啊。”
只有辜道生被谢惜棠感动到了,当晚又主了一次,还接住谢惜棠的所有灌溉。
但他没想到,谢惜棠工作要一直带着他,谢惜棠去哪儿,他就得被迫跟到哪儿。
没有私人空间。
在谢惜棠接受采访,需要一个小时结束,辜道生见缝插针把握时间,一张闪现去找了阎殉。
几天不见,手机没联系,小人符倒是亮了一下,辜道生说他有事,过两天处理完再来。
他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把他阎殉当什么了?
随时能嫖的头牌子吗?
接了5万块的转账,阎殉这几天推了工作,每天在家等辜道生临幸,今天这位“小皇帝”终于想起阎殉还在冷宫待着呢。
他突然出现在阎殉家时,阎殉正抱臂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生闷气。
辜道生见多了阎殉这种看谁都不爽的表情,时间迫地搂住他,贴贴他的唇明知故问:“怎么了嘛,这不是来了。”
“没有哪对情侣刚确定关系就聚少离多的,我们明明在一个城市,”阎殉掐住辜道生腰,毫不怜惜地勒,几乎是磨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质问他,“生生,难道我们两个没有热恋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