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
作者:江迟玉
简介:
[已登记国家版权,不对盗文内容作任何保证,修文次数比火龙果籽还多]
祝余,农学院博士生。
大学八年,种地八年,项目刚要有结果,就被老登携小登摘了桃子,还反被污蔑。立下祖训:家里以后三代不许学农。
她仰天长啸:老天奶!你睁开眼看看啊!
老天奶睁眼,并给了她一梭子雷。
……
1941年,小豆胡同生下个叫祝余的小闺女。
三岁招猫逗狗,五岁上房揭瓦,六岁上幼儿园,她姥爷以为这孩子终于要有人治了,结果发现她成了幼儿园一霸……?
学要好好学,玩要好好玩。
祝余在成为胡同之(邪)光的路上一路昂首挺胸,直到收到农学系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孟婆汤失效了。
恢复记忆后的祝余:告到地府!我要告到地府!
但说什么也晚了,农机大是要上的,农学专业也是要念的,她畅游在新生活的海洋里,谁让她的金手指必须得种地呢?
积攒功德、时间加速、熟悉每种土壤与空气。
从一盆草莓到一棵桃子树,
到新品种猕猴桃,
再参与祖国最前沿的农作物杂交项目。
凭借一部时间加速器,所有植物生长期都在祝余掌握之中,平常数月的实验项目,浓缩成几天几夜。
失败可及时止损,成功可投入现实研发。
祝余带着自己的农作物,同祖国一起,登上世界农学殿堂。
作者小江碎碎念:
1.女主比格人设,高智商高精力高武力如果你听不懂道理,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2.开局是女主1958上大学时。
【文案修改于2026年1月20日,截图留痕,不要碰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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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预收(^_?)☆
《娇娇织女穿到七零后|古穿今》
崔妙出身姑苏纺织世家。
她是二房幺女,长到十五岁时,出落得雪肤花貌,被逼嫁给不成器的表哥,亲还没成,一场地龙翻身,被压到了花楼机下。
再睁眼,她来到了几百年后一户穷困农家。
这个家有奶奶,有爹娘,长着几百年前那张脸,但性子不一样。
老太君一样慈和的奶奶还活着,精气神十足,每天一大早就敲着盆吆喝全家上工,拎着粪瓢往仇人脸上挥。
每天梨花带雨的娘亲不忧伤了,天天撸着袖子跟邻居大娘对骂。
连风流懒散的亲爹,都变成了一口气能耕两亩田的壮汉。
崔妙:哇!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里太穷了……
锦衣是没有的,玉食也是没有的,作为一个昨天还在地里拔草的顽强农家姑娘,崔妙一穿越过来,就变成了一身娇里娇气。
窝窝头吃不得,才吃了两口,她的嗓子就肿到说不出话;
下田也不行,玉米杆子一划,她就一身红棱棱;
粗糙耐磨的化纤衣裳更穿不了了,才穿了一天,崔妙就起了一身红疹子,在山上晕倒被送去了卫生所!
半吊子医生:这是富贵病!
崔妙蒙在被子里哭:我要穿丝绸!
丝绸是不可能有的,崔妙只能委委屈屈穿上土气的老棉布,从此在生产队留下个“小姐身子丫鬟命”的老崔家传说。
崔妙抹着眼泪拔了两天野菜,中午回家,看到了修水坝假装晕倒被送回家的哥哥一个神态熟悉的黝黑糙脸少年。
兄妹俩面面相觑。
崔妙试探:纨绔哥?
崔正震惊:娇气妹?
对上号了,兄妹俩抱头痛哭,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
还好,崔妙的金手指也跟了过来。
她每天偷偷摸摸采桑养蚕,纺织刺绣,织锦、妆花、缂丝……她只是想换身好衣裳穿而已,怎么就越混越出名了呢?
内容标签: 平步青云 种田文 励志 年代文 逆袭 轻松
主角视角祝余宋扶疏
一句话简介:靠种地当上国宝
立意: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第1章 小豆胡同修:我祝小妮在此发誓:来世再不学农!
晌午后。
余姥爷拎着鸟笼子一路跑进院门,进门就叫,“小妮儿!你听到信儿了吗!”
正蹲在院中央桃树底下的外孙女祝余心情不佳,平时总骨碌碌转的大眼睛都没神气了,恹恹地抬头瞅他一眼。
“啥信儿啊?”祝余无精打采开口。
“当然是录取通知书的信儿啊!”余姥爷一跺脚,恨铁不成钢,“我刚才和人搁外头侃大山,听到邮递员吆喝着来了,给后头大杂院送录取通知书的!你还不急?”
祝余把手里的小树枝一丢,“不急。”
余姥爷:“……”
他恨不得把祝余的脑门瞪出两个窟窿来,正要念叨,祝余已经拍拍手站起来了,语气自信得可恶,“哎呦,姥爷你也别急。我还能考不上吗?迟早的事儿!”
余姥爷嘴角翘起来了。
是啊,他这个小外孙女打小出了名的伶俐,打从上幼儿园起,就从没考过班上第二名,就跟那些知识本来就长在她脑子里似的。
虽说通知书还没下来,但胡同里就没谁觉得她考不上的!
余姥爷走到树边上,翘着小拇指把鸟笼子往桌上一放,人一冷静下来,就端起来了。
“你这小妮儿别说大话别出去说啊。”
显得他们家多傲气似的。他美滋滋地想。
祝余白他一眼。
余姥爷这才注意到他家光宗耀祖的小妮似乎不太高兴,“谁惹你了?不对,这大好的晴天,你怎么没出去遛遛?”
往常祝余可不会大白天空坐着发呆的,没有事都得找点事做。按照她的说法,这叫浪费生命!
祝余眼神都幽怨起来了,“我难受!”
“你病了?!”余姥爷登时就急起来了,摸摸她脑门,又摸摸自己的,“也没发烧啊。”
祝余:“……我心里难受!”
余姥爷不担心了,他敷衍地嗯嗯两声,反正祝余这孩子打小情绪就波动大,咋咋呼呼,无非就是今天打架没打赢,过家家没当上爹或奶奶但十七岁了不至于吧?
他咳了咳,“那什么,正好你在家看门,我出门给你买点好吃的去啊!”
脚后跟一旋,出门继续和老伙计侃大山。
他人走了,宠物留下了。
祝余和桌上黑黢黢的鹩哥大眼瞪小眼。
这只鹩哥平时惯在家里耀武扬威的,这会儿似乎感觉到祝余的怨气,嫩黄的鸟喙闭得紧紧的,但这也没让祝余给个好脸色。
她的表情像是苍蝇来了都要扇一巴掌。
祝余瞪着鹩哥,像在和地府里的另一种黑色生物对话,阴恻恻低语,“我就说,我就说我怎么打小这么聪明机智灵敏有才……搞半天是前世留下的影子。该死的,有本事你们管事儿的出来!我要投诉你们孟婆汤质量问题!”
鹩哥惊恐地把脑袋埋进了翅膀里。
“你要是让我恢复记忆,就该在我刚出生的时候,要么,就在我报志愿之前,但你现在、现在……”
祝余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她无比悲怆,“现在你恢复个什么劲儿啊!”
让她对无力回天的现实拳打脚踢吗!
祝余很悲痛,不是夸张。
她上辈子是个学农的,家境不错,学农纯是爱好,但凭借她优越的天赋和比格般的高精力,也是名校一路硕博。但是!
在读博的那一年,她大雨天站在试验田边,被雷劈死了!
死的那一刻,她发誓来生再不学农!
可是,可是
祝余眼含热泪,仰天长啸,一声“啊”刚起了调子,胡同外就传来了震天的声响,砰了哐啷,似乎还有人在敲锣打鼓。
“哐当恭喜小豆胡同出了大学生!”
“哐当恭喜老余家出了大学生!”
“哐当恭喜我外孙女考上首都农机大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