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照野笑着揽过他的腰,抵着他的鼻尖说:“向度,我听到了,听到你说爱我了。”
“这里有多少朵红玫瑰?”他问。
“不知道。”
“66朵?”
“不知道。”
“我猜是99朵。”
“。”
“向度,我们会长长久久的。”
作者有话说:
唐:哦!我的天啦!
向:你的天不会给你掉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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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暴更完结!!!
第47章 老虎
唐照野原本打算过完这个周末就回华桉村,两人小吵一架让感情升温,他舍不得又多住了一周。接了杰登公司的项目,白天在公寓工作一整天,晚上又陪着向度一起忙。
向度原本是在公司加班的,怕唐照野担心他,便把工作带回了家,两人忙到晚上十一点准时睡觉。
这周五刚到下班点,向度背起包直接赶往高铁站,到华桉村已是凌晨一点多。
“汪汪”叫声方圆一里都听得到。
“红宝,别叫。”唐照野小声喊道。
他从西边穿过芋头叶子进入院子,红宝听不出他的声音,等他走近闻到熟悉的气味,才止了犬吠,尾巴摇成螺旋桨,跳到他身上,还嘤嘤嘤哼唧。
从里打开院门,站在门外的向度进来,此时,外婆房里亮起了灯。
“外婆醒了。”向度走到窗口,小声叫了声,“外婆。”
“阿度吗?”
“是我。”
外婆快速打开门,担心的问道:“阿度,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向度抱着外婆:“就是想你了回来看看你,怕跟你说了,你又不睡觉等我。”
“你个欠打的,吓死我了。”外婆说。
此时,后屋的张婶也起了:“阿度回来了。”
“张婶。”向度拉着外婆进屋,“没事了,外婆,张婶你们都去睡觉,我们洗洗也要睡了。”
“吃晚饭了吗?”外婆问。
“在车站吃了,饱着了,明天再说,你去休息。”向度推着外婆进房间,哄她睡下后才出来。
红宝蹲坐在客厅门口望着他,好似不确定自己认识。向度走过去蹲下,摸了摸它的头,它仔细嗅了嗅才像记起了这个人,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摇了起来。
大晚上的,两人轻悄悄冲了澡,也睡下了。
天光大亮,向度晕晕沉沉醒来,摸了摸身边唐照野不在,房里隔音好听不到屋外的吵闹。
他摸着床边的水杯吞下一口,嗓子如刀割一般。
忍着难受下床去书桌柜里找感冒药,翻了半天找出一盒已过期的感冒冲剂。他换好衣服,拍了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走出房间左右瞧了瞧没看到外婆,快速溜到卫生间,看到镜子里自己脸色正常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来到厨房见到外婆坐在小板凳上在洗虾尾,这是要准备中午的饭菜了。
外婆看到他,指了指电饭煲:“里面有小米粥和鸡蛋,不吃多了,等会儿留着肚子中午吃。你张叔早上四点起来收的龙虾,个头大又嫩,见你们回来正好能吃一餐,还有鳝鱼,中午做个黄瓜鳝鱼煲。”
向度盛了一碗小米粥,没吃鸡蛋,喝一口粥如同吞一张刀片,他想还得开车去镇上买点药吃才行,不然中午这顿龙虾没法吃下。
他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声音没有异样,才开口道:“外婆,我去镇上买饮料,还要带什么吗?”
“正好,你再买点干辣椒回来,还有桂皮、香草也买点儿。”外婆说。
向度拿上车钥匙出了院子。初夏的太阳天,白日家里阴凉,室外温度却有二十八度,打开驾驶车门,车里跟个蒸笼一样,等车里凉快了些,他才钻进去一踩油门到了镇上。
在镇上的药店,他让营业员帮忙量了体温,水银温度计显示38.1℃。他买了两盒四季感冒片,在药店就吃了五片,接着开车去菜市场买外婆要的调料。
一圈下来,药效还没发挥,身体开始软绵绵的无力,到了家他就躺沙发上吹着风扇休息。
唐照野进到客厅,看见沙发上的向度,从房里拿来一张小毯子盖他身上。注意到他脸颊有些发红,刚要伸手去摸,向度睁开了眼。
“干嘛?”
“你不舒服?”
“……没有。”
“嗯?”唐照野眼神一凝。
向度坐起来,见外婆不在客厅里,才道:“有点发烧,应该是感冒了。”
唐照野再去摸他额头:“吃药了吗?”
“吃了,没事,我躺会儿,你去忙吧。”向度说。
唐照野把风扇关了:“感冒了脑袋别对着风吹,去房里休息,这里进进出出的人,声音太吵。”
向度起身去了卧室,等唐照野出去后,他又吃了三片药。
唐照野在厨房帮忙,不多久,外婆的饭菜已做好。
“阿野,去叫张叔张婶吃饭了,阿度呢?从镇上回来后就没见他。”外婆说。
“他在房里有事,我去叫他。”
唐照野先去叫了张叔张婶,向度从房里出来,看着比刚才精神些。
餐桌上,一大盆虾尾通红油亮,一砂锅黄瓜鳝鱼煲看着让人垂涎三尺。向度吃饭照常,一只只虾尾吃得干净利索,只是张叔要跟他喝一杯时,他推迟说等会儿要工作,张叔就此作罢,唐照野接过话,跟张叔喝酒。
一顿饭下来,向度大口喝着冰可乐,一口辣的一口冰的,刀刮着嗓子眼他没显出半点儿难受,而且,还没注意到唐照野越拧越紧的眉头。
外婆也喝了点儿小酒,向度扶她去了房里休息,回厨房看到唐照野在收拾碗筷,他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
去卧室一量体温到了38.3℃,他爬上床,侧身蜷缩着,像个婴儿在母亲怀抱中一样裹在被子里想闷出汗。
过了一会儿,他感受到床边凹陷下去,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
身侧的唐照野拨开他汗湿的刘海,柔声问:“哪儿难受?”
“喉咙痛。”
“喉咙痛为什么还吃那么辣的,还喝冰的?”
“要吃!”向度一感冒嘴就更倔,人还有点儿烧迷糊了,仗着是唐照野,更喜欢与他对着来,还觉得过瘾。
他烧得满脸通红,说出的话没了平常的硬气,一双眼犹如浸了水,润出光泽。
这表情是犟种的猫在撒娇,唐照野对此还挺稀罕,但对于这样伤害自身的行为着实该打,他一巴掌拍在向度的屁股上:“小孩子不听话,找打!”
“你打我,我要揍你!”向度扑过去,却被唐照野欺压上来擒住了手,他反抗用脚踹,唐照野一腿压上,他本就无力这下完全反抗不了。
他较劲地把脸扭向一边不看唐照野,突然,脸颊上传来一片柔软,他转头瞪眼,唐照野便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双唇顿时一烫,他才清醒了一些。
“喉咙痛为什么吃辣又喝冰?”
唐照野又问了一声,没听到回应,又吻上向度,撬开他的嘴探了进去。
向度烧得脑袋要冒烟了,他推开唐照野,声音有点儿委屈:“我感冒了,你不能消停些吗?”
“知道感冒喉咙痛还吃辣,让你长点记性。”
“你不要亲我,会传染给你……”向度唇上又传来一热。
“药在哪里?”
向度狠狠地瞪着双眼,在双唇又被亲了一次后老实回答。
唐照野松开他,打开书桌抽屉,看了一板四季感冒片只剩四片,拿出温度计。
“再量一下体温。”
向度这次乖乖配合,一量38.5℃,唐照野出了房间,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一次性手套冰袋。
“还有哪里不舒服?”唐照野问。
“……全身不舒服。”向度说。
“晚上还没退烧就去打针。”
“我才没这么脆弱,打什么针啊。”
“你以前都这样吗?感冒了还吹风扇、吃冰、吃辣……”
“干嘛!感冒了你还欺负我,我不要你管!”
向度呛人的话一出口,嘴就被堵上了。
“……唔,我……感冒……,你滚……开……”
“我能管吗?”
“唐照野,你混蛋!你……”
话未说完嘴又被堵上,这一次他被唐照野亲得差点背过气。
“下次感冒了还吃辣吗?”唐照野问。
向度喘着粗气,咬着牙愤愤地瞪着他。
唐照野把他脑袋上的冰袋扶好:“好好爱惜自己,别逞强。”
向度干脆眼睛一闭,烦这该死的感冒,烦反抗不了唐照野,烦自己竟然在这种状态下喜欢唐照野的亲吻……烦着烦着睡着了。
唐照野又从冰箱里拿来速冻的冰水袋放在向度腋下、大腿、脖颈,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感受向度的体温,半个小时后撤了冰水袋。
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向度醒来一身汗湿透了衣服,身上乏力减轻,但不见唐照野,他缓了一下拿上衣服去冲澡。
外婆见他出来一身汗,问道:“阿度,你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