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据说恋爱的最高境界之一就是互相珍惜。
别说司柏蘅怕老婆跑了,温禾也不愿意这么可口美味的alpha男友跑路。
如果这算互相珍惜,前后脚生出这种想法的两人也算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可司柏蘅先检讨上了:“也都怪我,因为你昏迷心不在焉,后面才偶然发现。”
当人熟悉某种状态时,会本能忽略很多不对劲或者细节。
就比如日常中,经常会发生东西不见了,翻天覆地找也没找到,结果后面蓦地一回头,发现东西就在原地。
还有戴着眼镜找眼镜、拿着手机找手机什么的……
司柏蘅就是这样。
起初,发现抱着小鸡仍然有“治疗”效果,司柏蘅心中是有激动庆幸的。
状态回升不少,生活都有了希望。
后来情绪控制不住,每次想死的时候就去和小鸡贴贴。
结果突然有一天,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因为以前没这么长时间和小鸡单独相处过,”司柏蘅语气严重,又很后悔的痛心,“我不知道小禾你对小鸡这么负责。”
温禾:“啊……?”
奇怪,好像有更不好的预感……
只见司柏蘅狠狠闭眼:“我发现,小鸡大王它”
“没有肛、门。”
……
准确来说,是不拉粑粑。
每天给芦丁鸡收拾,司柏蘅早就对动物的排泄物等免疫了。
就算不是鸡,养狗该是他捡屎,养猫也该是他铲屎,天经地义。
所以突然发现小鸡大王的……排泄有问题时,司柏蘅顿时天塌了般,愧疚、羞愧与心痛翻天倒海!
他怎么能这么粗心!
表现得这么看重,结果连小鸡的隐疾都不知道!
而且小鸡又不肯出房门半步,他想找人看病都没办法。
好在一切都能补救,司柏蘅犹豫再三,痛定思痛,洗心革面。
他郑重承诺:“小禾,现在异宠医疗很先进,别担心,我一定给它找最好的医生”
温禾……温禾傻了。
他不是没有波动,是震撼到没办法有波动。
不是,谁知道暴露伪装是因为因为赛博小鸡不拉屎啊!
那他刚才想那么多算什么?算他够周到吗?还是算他太高估司柏蘅了?
司柏蘅甚至打开手机给他看:“主要治疗方案就是这种人造肛、门,禽类这种病例有点少见,不过猫猫狗狗都有手术的成功案例……”
不知为何,温禾屁股一紧。
和男人谈恋爱,某些下场他也是美滋滋脑补过的。
但他绝不想是在这种情况下屁股一紧!
为了精神体不要惨遭小刀拉屁股的罪,也为了拯救司柏蘅岌岌可危的常识。
温禾深吸一口气阻止他:“不是的阿司,小鸡它很健康,没有问题。”
司柏蘅:“小禾,不要讳疾忌医。”
他知道,有些人会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那里,肯定能早处理就早处理。
所以温禾这个反应,他也猜到了。
他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有办法维持小鸡正常生活,不然小鸡也不会活得好好的。但这终归是病,而且也能解放双手……”
“不是。”温禾举起手,把他说话的嘴直接一个捏紧,物理禁言。
谁知道竟有他给别人讲道理的一天:“阿司,没有肛、门的话,动物都活不到那么大的。”
别说小鸡了,系统拉不出粑粑都得死。
噫不过系统的话,得算杀毒、清理垃圾站吗?
系统:【……?】
系统:【宿主,难道你真的打算】
温禾也是没招了。
“我总不能真的让精神体做手术吧!”他都有些崩溃了。
由于刚经历遭罪的惩罚期。
温禾以防万一:“这个,我告诉他不涉及惩罚吧?”
……我去,温禾居然在搞事之前主动询问了!
系统受宠若惊:【不提倡但实际上来说,只要背景小字没用动作,就不会有惩罚。】
像温禾暴打完主角攻,背景小字检测到,就安排了情景实践题。
只要后续没反应,说明无所谓。
毕竟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走完小说剧情通关。
其实许多系统并不限制宿主发挥,当然,是不影响它们本身利益的情况下。
所以就算本身不违反规则,有些系统也会故意设置惩罚由它来完成。
这样,才能巩固自己和宿主的不平等关系。
但温禾的系统就不一样了。
有了跳楼赌约一事,别说上下级,能不能平级都不是很确定了……
结果反而沟通更顺畅了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以前方针真的有问题?
系统陷入沉思之中。
一旁温禾却是已经发下定决心了。
择日不如撞日,温禾,就是现在!
.
“但我的小鸡这样是正常的。”温禾的语气也认真起来。
“不可能,我看过,”司柏蘅说,“你不要骗我。”
虽然看过的结果很惨烈。
司柏蘅才不会说自己刚把小鸡倒翻过来,手一摸到毛茸茸的鸡屁,就被狠狠踹翻了。
真的人仰马翻那种。
温禾:“……”
很好,第二次觉得“这种话怎么会出现在讨论赛博小鸡会不会拉屎”了!
要不可置信怀疑是在骗他,至少也要等到宣布向导这个环节吧!
温禾:“你记得吗,你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
司柏蘅:“我愿意!”
温禾:“……不是问这个。总之,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可能觉得原来如此。”
后者几率比较大。
因为司柏蘅自己也被迫害的一员,只是说出于视角不同,他意识不到那是“小说剧情”。
像是意识到什么,司柏蘅神情也变了。
他安静等待温禾说明。
或许从今天过后,会解决他很多困惑。
“姑且能类比为种族吧,不是外国人、本国人这种,是和beta、alpha这样区分级别的程度……”
温禾绞尽脑汁举例,没办法,他也不是专业的谈判专家。
哨兵向导对他而言是常识。
这个解释过程,堪比让他把既定认知重新归纳出一个客观概念出来。
就像肚子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除非需要,不会特意想到:哦因为我用牙齿咬碎食物同时口腔里分泌了唾液淀粉酶然后送进胃里与胃液混合开始分解蛋白质……所以饿了这样。
巧的是,温禾没学过官方教材,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术语解释。
“我们习惯分为两类,也有类似于腺体这种身体的进化。”
“像小鸡,其实它不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动物,所以它……它不上厕所是正常的。而这种存在我们一般称之为”
温禾卡壳了一下。
司柏蘅却误会了什么,他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我知道了,”他甚至有些伤心,“它是哨兵,对吧?”
温禾猝不及防:“啊?”
.
司柏蘅好绝望。
他一直记得温禾说过,未来伴侣得是哨兵才行。
怪说不得温禾对此语焉不详很是回避,是了,谁能想到是一只鸡呢!
那自己算什么?满足对方欲望的人形娃娃吗?可这样永远是感情中的第三者,他愿意吗?
司柏蘅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