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体验过的人懂的都懂,这种五分钟的回笼觉最猛了,长则一步到位走马灯, 短则预知未来两小时,当你以为自己已经到学校或上班打卡,唰得睁开眼睛身体还在床上。
温禾更是莫名其妙。
他梦见在未来……自己和司柏蘅结婚了。
这婚礼还不一般。小队队友齐聚一堂, 笑得欣慰又慈祥, 虞今夏和周容鲤是迷你小天使撒着亮晶晶的闪粉, 这时队长作为司仪说由小狗狗送上戒指吧,然后就看着方天意四肢着地叼着戒指盒跑来了……
温禾:“???”
诶不是。
这是什么cult片吗??
在司柏蘅弯腰, 要去拿走戒指盒的千钧一发之际
温禾蓦地爬起:“把你那个那个……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关掉啦!”
好么, 原来BGM是外界放进来的。
好恐怖,温禾心有余悸, 感觉最近都很难面对方天意的脸了。
他居然因为一个梦, 对方天意有了那么一点点点点愧疚。
司柏蘅关掉音乐, 五分钟的时间足够表情管理。
由于展示的肢体语言暗示太过明显,温禾的记忆回笼:“你刚才说什么蛋来着?是这个吗?”
“是的, 我们爱情的结晶, ”司柏蘅深情款款,“看来上天也感动我们的爱情于是派来送子鸟”
温禾一个枕头扔过去。
司柏蘅迅速改口:“或许这就是alpha和向导结合的胜利果实吧!”
温禾:“再不好好说话,下次我扔过来的就是这张床了哦。”
什么胜利果实呀。
他寻思是生殖隔离呢!
温禾眯了眯眼睛,想问他是不是又搞出什么戏码代入,但觉得说出来有点伤人感情。
他欲言又止:“你的依据呢?”
“首先它是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 ”司柏蘅有理有据,“其次你的精神体是小鸡所以下蛋……”非常合理。
观察温禾的神情变动,求生欲使他闭嘴。
“不是,你这, ”温禾都被这逻辑惊到了,“至少得”
司柏蘅低头一看,懂了:“哦,单膝下跪不够。”
另一条腿立刻跪下:“这样求你可以吗?”
温禾:“……”
哇塞,想结婚的恨嫁alpha真的好难沟通耶。
说白了司柏蘅不知道这转折很牵强吗,他看未必,说不定是抓紧一切可以结婚的理由装傻呢。
一看手机,这时候才早晨六点过。
最近本来日夜颠倒乐不思蜀,昨晚也就睡了两小时不到呢。
为了这个叫他起床是不是有点太
刚起床气发作一点,温禾看着司柏蘅,发现有些不对劲。
“你……?”
他疑虑地撑着床沿,身体探得更近了些。
司柏蘅跪着膝行过来,免得温禾太费力。
温禾:“……”
这位五官条件非常英俊的alpha说:“终于发觉我的脸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温禾:“你不要顶着一脖子吻痕说这种初次见面搭讪的话啦。”
几小时前还在互啃,不要搞这些精神错乱的发言。
两人本来就生理性喜欢。
开了闸后就喜欢各种亲亲咬咬,但温禾现在觉得他有点瑟得让人牙痒痒。
这也是想咬一口,没毛病。
磨了磨蠢蠢欲动的牙根:“你先起来。”
司柏蘅捧着不知名的蛋一本正经:“在你答应我之前是不会”
温禾:“这样,你是想和我结婚,还是想成为哨兵?”
“当然是结婚了!”开玩笑,成为哨兵是比求佛还难的事,他肯定
突然,司柏蘅顿住,愣愣地看向温禾。
温禾绝不会乱跑火车的
既然他这么说了。
“等、等等,宝贝你上句话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一语落地,惊雷平地而起。
.
如果没错的话,温禾刚才好像、貌似、应的确感知到了一丝哨兵的精神力波动。
当然,重点是除了自己以外的,精神力波动!
温禾本就是感知极其细腻的向导。
如同在久旱的沙漠中,抬头一望,正巧接住了第一颗雨。
那种震撼和怀疑,是就算接下来在沙漠经历台风过境,也无法比拟的。
一瞬间温禾思考过很多可能性,他甚至去搜寻了每个房间,没有发现别人的身影。
所以不可能是被召唤来的任务助手。
蓦地转身,温禾差点撞进司柏蘅的胸肌里。咦惹。
他极力缩着脖子:“……”
司柏蘅忐忑地看着他。
温禾霸气一指:“喏,你坐那里去。”
谨遵老婆使命,司柏蘅坐在沙发上。
很快温禾就踩了上来,骑在胯部。
纵使心猿意马,也得往后稍稍。
至于爱的结晶为了让温禾坐得稳稳的,早放一边了。
开玩笑,那孩子能有老婆重要吗?
司柏蘅想,自己果然还是见识太少。
不活久一点,都不知道人生中还有如此历史性时刻。一对比之前,那都是小菜一碟。
他屏住呼吸面色如常,实际心跳早就飙出五里之外。
咚咚、咚咚、咚咚。
温禾把小鸡都召唤出来了。
司柏蘅人高,他就算骑着也要矮一头,小鸡在他头顶上蹲着,与司柏蘅眼睛平行,四双眼睛同时严肃审查中。
小鸡自带表情本来就很严肃。
这下更是让人有种犯了大事的心虚。
小鸡:盯
司柏蘅吞了吞空气,不安的喉结上下滑动,比确认自己不是双重人格时还要紧绷。
实际温禾心里更是惊涛骇浪。
这……怎么会这样的?!
在他的世界,哨兵向导其实算是一种进化方向,而非血统种族问题。
理性讨论,一个alpha有可能会进化为哨兵吗?
一瞬间温禾敢想都有点不敢说。
但无论他探寻多少次,精神力都要把司柏蘅抛光了,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是的,眼前的男人,正是刚觉醒不久的哨兵!
而他的精神体,正是他口中“爱的结晶”。
结晶此时已经快滚进沙发缝里了,温禾头一次见对待自己精神体像随便捡来似的。
这时司柏蘅视线焦点突然有了变化。
他忽地看向空中。
“小禾……这个麻薯是什么?”
说着还想去碰:“我们昨晚有吃菌子吗?我中毒了?”
好巧,不愧是他俩啊,连吃菌子的猜测都同步了。
“不是中毒。”
温禾叹了叹气,用脸颊肉贴上他的下颌线。
与其说是亲密接触,更像动物之间最原始、最信任接纳的依偎。
温禾蹭了蹭他,宣布道:“这是我的精神力呀保护你不受控制的精神力。”
治愈型就这样的,比起攻击性宛若章鱼腕足一样的触手,截然相反。
软乎乎的,像麻薯一样Q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