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这么想着,他打开了定期推送的
温禾的使用账单。
异地虽然痛苦,但他也开发出了新乐趣。
以前只看见温禾花他的钱就开心,现在有周容鲤做卧底报备,他可以一边看账单一边对账,更爽了。
一排排数字,看得他心里暖暖的。
老婆还是这么节约,一如既往地
……嗯?
这几个突兀的数目,是什么?
司柏蘅看着上面连续数以万计的一次性消费,忽然陷入沉思之中。
这下是真的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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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找婆娘的奥
监视账单这种行为, 无疑是来抵消无所发泄的掌控欲的。
连续关注下来,司柏蘅对温禾的用钱习惯也有了较为系统的认知。
平日没什么要花大钱的地方,不喜欢买奢侈品, 一方面也是有司柏蘅都为他准备好了的缘故;很多零散消费支出,数额不高,一般用于吃饭零食等。
每次看账单, 想到温禾花这些钱吃的肚子饱饱, 司柏蘅就觉得可爱到爆。
所以骤然出现大额记录
很难不去在意吧?
不行, 司柏蘅强制自己放下手机,花多少钱是温禾的自由, 他都恨不得对方把钱花光, 怎能在这些细节上吹毛求疵。
盖被,关灯, 闭眼。
看似已经入眠, 但不断游弋爬行的金蛇出卖他内心的不平静。
眼瞅着蛇遛完一整张床, 又去房间四个直角打卡。
纯粹诠释了什么叫在墙角阴暗爬行。
唰,司柏蘅绝望地睁开眼。
思来想去, 果然还是很不对劲
前几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温禾转了一百万出去?!
他越想越不妙。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如果这一百万是用来花在自己身上,温禾绝对会分享给他的。
到底有什么用途,让他认为没必要告诉自己呢?
不久前洗完澡,身体上蒸腾的热气蓦地阴冷下来,刚与恋人通完话、幸福无比的心情也急转直下。
司柏蘅呼吸都发紧了, 通过后台一一对应去调出钱款去向。
他必须查清楚。
对,这是合理的,正当的,司柏蘅这样告诉自己。
如果是被人盗刷, 他可以帮恋人及时止损,免得补救不及。
如果是借给周容鲤等人,也行。毕竟周容鲤这货被股市套牢,想再拿点本金也不是没可能,唉,温禾就是对朋友心太软。
如果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静待惊喜那一日的到来,嗯,确实有点道理,仔细一算离他的生日还有两百零四天,现在开始准备刚刚好。
真好,有个这么周到的伴侣……
司柏蘅好不容易哄好自己,可看到结果那一刻,还是破防了。
他可以接受一万个理由。
但这个理由绝对不可以是
转给一个陌生人。
尤其可能是一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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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事难料,事情的走向永远会朝着你最害怕最担忧的结局走去。
司柏蘅的手都在颤抖。
这是一个不太能上的了台面的监控插件,能够看见他每笔钱款的用途和去向。
插件做出来很久了,万万没想到,第一次打开就遭遇如此暴击。
如果要别人知道司少大半夜对一百万的数字红了眼睛,说出去恐怕笑掉大牙。
但事实就是如此。
不但红了眼睛,嘴都咬出血了。
一百万,转给一个陌生男人
甚至……甚至,前后几笔都是有联系的!
他都能根据上下几笔消费,推测出温禾的行动轨迹:先开了一张电话卡,然后买一部手机(从价格来看是当下最新最高配置款),再把一百万转进这部手机里。
温禾不可能闲的没事干,玩自己给自己转钱的游戏。
而这未知的人,到底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才能上心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温禾自己手机膜摔碎了都懒得换啊!
司柏蘅当然对温禾有绝对信任,不会怀疑他出轨。
所以他丝滑地转移到另一个倾向
呵,他跟温禾异地也不过几天。
这么短短时间,居然就有人来勾引诱骗他的老婆!
司柏蘅的瞳孔都在神经质颤抖,像极了蛇的眼睛。
精神体金蛇幽幽缠绕手机,最后回首与主人同样紧盯屏幕。
刚分化不久的哨兵呼出焦灼又不稳的气息,与金蛇吐信的频率诡异达到一致。
他家温禾还是太单纯了,太容易被骗。
都怪他没坚持在温禾身边,让他人有了可乘之机。
一时福至心灵,司柏蘅突然想到温禾租房的信息。
去查了一通
果然,是三居室!
也就是说,刚才他跟温禾恩恩爱爱,那个狂放歹徒极有可能就在同一屋檐下,三分之一的卧室里。
……这不完全引狼入室吗?
太危险了!
司柏蘅再也安分不下,发了个工作推后的消息给李秘,胡乱收拾行李。
中间金色小蛇被误打包进去无数次,逃出来也无数次,他这个主人都没发现。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拎着行李箱准备出发。
虽然知道温禾是厉害的向导,关键时刻甚至能变身功夫鸡,但一想到那个人随时有可能对温禾下手,他就想杀人。
现在开车过去明天中午就能把那狂徒拿下。
完美。
检查完小鸡房没问题,司柏蘅深吸一口气,又转头在暗房点了香薰蜡烛。
一共……十六个香薰蜡烛。
现在里面已经大变样了。
除去保留的照片墙部分,其他所有都变为四方立柱石膏台,一共十六根排列整整齐齐。
没办法,拜过的玄学太多,也不知道实现愿望的是哪一家。
依照有了成功就要还愿的惯例,未来一年,他打算把这些门派全供起来。
免得遗漏,也不算厚此薄彼。
这样一折腾,再出门天都有些亮了。
半臂粗的蛇盘绕在他的霸总宽肩上,配上痛打小三的全黑战装,以及那张隐忍在狠戾边缘的脸,如果气势能杀人,那个哄骗温禾转钱的人已经死了成百上千次。
他走下玄关,正要开门。
门锁却自己动了,被人向外打开。
司柏蘅神色一变,知道他家密码的人,除了父母温禾,就是
“居然敢跑?”
方天意带着黑眼圈出现,堵住司柏蘅的去路。
“我告诉你,休想在我之前偷溜,除非你带我一起。”
司柏蘅:“……”
即便如此箭在弦上,他还是坚持老婆的任务:“你做梦,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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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alpha的一生,总会被一个主题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