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拉上暂停的闹剧也重新开转了。
这怎么不算一种迁怒呢。方子涵是很想和他哥再杠上的,爆两句典也不错,可司柏蘅完全打乱他节奏,想要搞点事都摸不清从哪里开始,顿时一愣,恨恨瞪着方天意不说话。
“我的话不中听了是不是?”方天意攥起他的衣领,“想让你爸知道你放高利贷?”
老方不会嫌弃老来得子花天酒地,前提是不要违法乱纪。
让家主知道,方子涵的妈吹二十年的枕边风,最多只能把方子涵从北极捞回国内边境线。
方子涵一下就萎了。
但他还是有几句台词的,边走边不甘心道:“虞今夏,你给我等着!”
废话怎么这么多。
特别是看见司柏蘅揽着温禾一并走了,经过时还给他打了个招呼。
气得方天意又一脚把同父异母的弟弟踢出门外,狗腿们噤若寒蝉。
“好接下来是我们两个要谈的事了。”
虞今夏看着高大精壮的alpha朝自己走来,不由得捏紧了桌沿。
“你找我……是想干什么?”
.
温禾:“你找到我啦。”
司柏蘅笑笑,不以为然:“方子涵行事嚣张,稍微打听打听就晓得他要做什么,跟在他后面就……”
温禾由衷地赞赏:“那你好聪明!”
司柏蘅半道闭嘴了。
莫名其妙的,不过是随口一句奖赏,他竟然耳朵发热。
他们在楼下一个空自习室里,方子涵赶人不讲道理,桌上甚至有没来得及收拾的痕迹。
半杯拆开的果茶,悠悠往上扩散橙子的甜味。
然后听温禾忽然开口:“你找我,到底是要做什么事?”
“有事……”司柏蘅飘忽道,“对,找你有话要说。”
找温禾的这几天,司柏蘅原本就不佳的睡眠更是雪上加霜。
毕竟对方是他的解药,一天不能找到他,便一天更止不住想,没有他的话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所幸一切有迹可循,方子涵也算做了件好事。
找到温禾要做什么呢?
司柏蘅想,他要借温禾的手,抵抗神秘莫测的操控,做回原本的自己。
现阶段来看,似乎只有跟温禾接触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清扫一切的感觉
换言之,他们必须尽可能待在一起。
至少被操控的状态来临时,温禾必须在最近的位置最快赶到。
司柏蘅也很清楚,这几乎是要求一个人抛弃掉自己的生活,围着他一个人转。
这不是司家认同的理念。
所以……
倒贴?怎么看都只有倒贴了吧?
司柏蘅冷静地想。
给他钱、给他权力、给他想要的东西,只要是他司柏蘅能支付得起的。
要起草合同,要做公证,最好找认证机构在全球范围内认可,给温禾最公平应得的待遇。
因为不出意外,未来几十年他们都会是最亲密无间的存在客观层面上。
司柏蘅超级冷静地想,如果温禾还是觉得不保险,可以考虑说服爸妈把他收养……
否则哪来的自信让温禾心甘情愿。
太完美了,迅速把上面流程过了一遍,司柏蘅非常有把握。
他丝毫意识不到,不到几天而已,似乎就单方面将一个陌生人纳入自己余下的所有人生中。
但他就是有承担起这种占有、豁得出一切的天赋。
对,一切都是值得的。
也不论被计划的那个人是否愿意。
那么先提出合作关系
司柏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
“我对你很有兴趣,虽然你只是个beta……但要不要跟我一段时间试试?”
……嗯?
等一下。
不妙,他想说的是这个吗?
作者有话说:
话到一半被花花公子人格顶号be like↑没事的,现在不说,以后想说都来不及。未来的某一天,司柏蘅将庆幸自己没有让父母收养温禾=v=【小剧场】虞今夏:想带孩子走?说,孩子叫啥!司柏蘅:………………好消息,托大家支持的福,有榜单啦!又是常见面的一周了嘿嘿嘿明天休息一天,再日更到周三再次求评论收藏灌溉~抱着小鸡卖艺.jpg最后感谢不会飞的猫、WWW、殷穆、吕吕吕吕宝宝们的营养液感谢吃点炸馄饨宝宝的投雷!码字更有干劲儿了!!
第16章 第 16 章 你现在是雇佣兵了叽豆不……
不对。
他试图找补,可解释刚一出口就变成:
“说白了就是金钱交易关系,你放心,这点不会亏待你。”
司柏蘅:“……”
越描越黑。
这种情况他再熟悉不过
神秘的操控总会于类似时刻凸显存在感。
要么像品酒会那样,在心里下强迫暗示,要么像现在,言不由衷。
力图把他往一个玩咖形象去塑造。
司柏蘅有些出冷汗了,这么多年隐忍共存,怎么最近发作次数尤其多。
而且温禾不就在他眼前吗?
为什么还会被控制说出这种不堪的话?
他是想装作花花公子没错,但并不想这样延伸他和温禾的关系!
对温禾而言,太过侮辱了。
司柏蘅微微颤抖着深呼吸,下意识咬住嘴里的肉。
再度开口:“毕竟你的脸很和我胃口”
捂住嘴,紧急刹车。
司柏蘅的心跳陡然加速。
咳,当然了,偶尔也会有和自己内心所想相合的情况。
好吧……温禾的相貌的确是他顺眼的类型……
但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
再看温禾明显被吓住的表情,司柏蘅忽然绝望了,全都完蛋了。
.
“被吓到”的温禾:哇哦。
看看,又跟上回一样说怪话!
温禾歪歪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大可以放松一点。”
他隐约有意识到对方身上的一些矛盾感。
不好形容,也总结不了,但单纯而言,比起上回误认他是omega撒谎、以及现在这样,他更喜欢在杂物间时司柏蘅的坦诚。
司柏蘅一僵。
可一个“不”字刚开头,他被迫窒息,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见上帝。
于是摇摇晃晃朝温禾伸出手。
温禾像是意识到什么,仓促间释放了安抚的精神力。
不过几秒,情况缓和,司柏蘅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去,发出刺耳的嘶鸣。
“……抱歉,前面的话你当我没有说过。”
他捂住脸,几根碎发狼狈垂落,可怜兮兮。
温禾看着他不像花孔雀开屏乱搞关系的少爷,像被迫下海的良家少男。
他在旁边坐下,手掌撑着下巴,“你说的病,刚才算是发病吗?”
“唔。”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说出来吗?也理解,毕竟是比较私密的东西。
不过温禾毕竟有“背景指引”这样的作弊器在,司柏蘅屡屡与小字分家,他已经多少联想到一些了。
“合你胃口这个我知道,你上次就说我长得可爱,”温禾丝滑下台阶,有些小得意的样子不惹人讨厌,“所以?要我帮忙治疗你的怪病,要像刚才那样待在你身边?”
司柏蘅神情一亮,对!就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