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司柏蘅换了辆车,昨天那辆到处湿漉漉的,干脆送去保养。
刚到学校温禾就收到虞今夏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校。
来得正好,温禾不管司柏蘅,下车就溜。
等beta的背影不见,司柏蘅在车里松了口气。
开玩笑,刚才温禾摸他脸,信息素不要钱一样往外冒,这还得了!
搞得他下意识捂住腺体,又后知后觉这动作有多蠢
信息素又不是手能捂住的。
他生病了,应该会很严重,希望能有办法治,不然温禾该多担心啊。
心下愈发沉重,司柏蘅立刻调转车头,驶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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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今夏约了温禾在某个教室见。
教室里居然只有他们,空旷极了。
温禾今天疑惑属实太多:“我们下午的课不在这里呀?”
“不不,有别的事,是好消息!”
一夜未见,虞今夏看样子也是有点萎靡。
但这种萎靡和失眠不同,显然他在精气神上是极为亢奋的,甚至带了点餍足感。
温禾似乎瞧出一些门道来,立马高兴道:“你和方天意做唔唔唔”
虞今夏使出毕生的力气和速度捂住温禾的嘴。
做贼似的回头看了看,有些恼羞成怒道:“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在公共场合讲这么直白的词!”
温禾啊呜啊呜点头,发誓不乱说话。
虞今夏这才松手。
“你也看出来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慢吞吞道,“但是吧……倒不如说是打了一架。”
打了一架?也行,妖精打架也一样的。
不愧是货真价实的大学生,说话就是文明。
很快温禾意识到并不简单。
虞今夏说:“昨天不是紧急避险吗?唉,方天意他不想再打抑制剂,我一开始也有点不太愿意……就跟他有点争执。”
忽然,温禾的眼前浮现昨晚种种乱象:比如方天意的车,一会儿开大灯,一会儿开雨刮。
虞今夏的声音成为旁白:“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没了力气,而我又没收住,他梆梆硬挨了两拳。”
温禾耳边多了两声滴滴喇叭的幻听:“……”
“破相了,也吐血了,挺惨的吧,”虞今夏不好意思,“晚上送他回去气氛反而好起来了,就……”
剩下不必多说。
虞今夏:“对了,你昨晚没事吧?”
事发突然,他就只看见司柏蘅抱起温禾,跑得比所有alpha都快但是反方向的。
方天意见状也狠狠咬了一口嘴肉,以疼痛换清醒,迅速脱离混乱中心。
“我?当然没事,”温禾有些心虚,“我在车里给他打了抑制剂,借住他家。不过”
快乐的东西怎能不和好朋友分享,他暂时忘记司柏蘅的不对劲,欢快道:“你都不知道,他居然还准备了出院礼物!”
虞今夏闻言也好奇:“是什么?”
说到这温禾就不困了。
全方位给虞介绍芦丁鸡度假村。
要富家子弟做到份上很不容易,不如打钱来得简单,虞今夏啧啧称奇,不得不承认司柏蘅的确是上流圈子里奇葩一朵。
就连他自己也承认,与之相比,方天意的行事作风才算经典画像。
他们两个总是不缺聊的,这才热络起来没几句
“咳咳,不好意思。”
一道陌生的男音从门口传来:“这里是陈教授定的教室吗?”
虞今夏一吓,仓促道:“是、是的,请进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你到了。”
“没关系,别太拘谨,我们以后都是同一组的组员了。”
来人笑眯眯说。
他朝温虞二人走来,能看出身上打扮价值不菲,整体却很素净,连香水味都没有,估计是为了今天的场合专门搭配。
温禾不认识他,却见他主动对自己伸出手。
“趁教授没来,我们先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周容鲤,你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
温禾回应:“你好呀,我是温禾。”
两人握手,轻轻晃了晃。
温禾,久仰大名
周容鲤不动声色,以一种不具攻击性的视线打量他。
不愧是拿下司家大少的beta,周容鲤想,长得很清纯漂亮。
怪说不得能让司少送个度假村给他。
刚刚在门口,自己可是全都听见了。
作者有话说:
“不要听信男人鬼话”暗示本章所有人。特别是最后这位新同学!听八卦不要听半边!(敲黑板)我这神一天鬼一天的字数啊,又三千了orz感谢许衍逢、能不能不要写j人,我鲨鲨鲨、嘀嘀哩滴滴滴、克斯维尔的明天、Exclusiveness宝宝们的营养液!最近真的得到了超多灌溉,明天我一定多写!
第32章 第 32 章 温吧啦,你
能上这个大学, 周容鲤家中有些小钱。
当然,这个“小钱”是和金字塔中上层比较得出的结果。
真要换算的话,在外他是一呼百应的公子哥, 到这里顶多算得上公子哥的洗脚婢。
但他可以说是洗脚婢的主管嬷嬷。
这和家中资产、产业有莫大关系,利益社会,本就是看对自己有没有用。
很巧, 周家以前是做纸媒的公司。
网络盛行纸媒衰落, 也是抓住一线生机转型到互联网, 手握各类营销账号大军,专注于……娱乐领域。
现在年轻人追星挺多的, 嗯。
当业务范围越广, 总有一个能精准戳中心肝。
而这种性质注定周容鲤在其他方面消息也很灵通,作为主管嬷嬷, 总是能顺耳听见很多不得了、见不得人的爆炸性八卦。
比如苏家的小公子。
听说苏凉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和市内那个主题乐园杠上了, 扬言要把他们弄死,企图和地表最强法务部硬碰硬。
他大哥火冒三丈(原因存疑, 总不能因为要打官司), 把他禁足了。
全方位关禁闭,听说网也不给用,从发疯到紧闭也就是今早上到中午的事。
他的虚假姐妹花唏嘘得要命,但没一个人提出要去慰问他。
对了,也有这样的推测“方家那个新夫人看上他了, 想收他做儿媳,最近在补习新娘课程哦。”
或者“之前他跟班不是韩家那两个么,现在韩家爬都爬不起来,苏家是想借此机会避风头吧, 好狡猾哦!”
周容鲤比较相信这个。
金字塔尖的狮子不鸣则已,一鸣发癫。
据周容鲤所知,韩家维持在破产的边缘,将破未破,像蹦极骤然拉紧的绳索,随时有可能会断,但永远不会断司少的手笔,让他们既不能一口气跌落尘埃,又要在金字塔的底层苟延残喘,享受这份上位者讽刺的怜悯,犹如凌迟。
要你生不能,又死不得!
听说夜止儿啼的传说也更新了,最近不知有多少新新天龙人噩梦里都是司柏蘅。
把恐惧写进DNA,长大后司少正值壮年,见到好歹晓得先跪下。
而噩梦的启源。
周容鲤笑容不变:“原来你就是我们专业的转学生,终于见到面了!”
就是眼前的beta。
他本来半信半疑,毕竟司少口碑虽然浪,但没有能活到第二天的绯闻,帅帅嘟,但是也渣渣嘟。
温禾是迄今为止能有后续连载的对象。
为了他,不仅派对也不办了,还收拾了韩家?
但周容鲤刚才可是亲耳听见,司少又给他买了个度假村!
纵使皮囊很有说服力,但司少真这么肤浅吗?他不信。
绝对有隐情。
天生对这些富有探究欲的周容鲤,决定亲自一探究竟。
呵呵,想必人也不简单,才能把一个浪子迷得七荤八素。
而他识人无数,只用几句话就能摸清一个人的大致水准,就让他领教领教这金字塔妲己
温禾:“‘终于’?原来你不是我班上同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