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过程极慢,作态非常细节,连手指的缝隙间的都要一一检查过。
好变态。
温禾愣了至少半场,纠结道:“脏不脏啊?”
司柏蘅:“……”
简直是引诱给猪看。
哪里还有什么旖旎暧昧的氛围,顿时恶向胆边生,逮住温禾又是一个开啃!
是真的啃了,肩膀上一下子出现两三个牙印。
司柏蘅不让温禾动,温禾就跟要扭来扭去挣扎,不知道谁笑了大概率是温禾,因为他嗓子被勒得火辣辣得疼,笑不出这么清脆的音色然后,全盘破功。
两个傻子在一起乐呵。
无忧无虑的。
至少表面是这样。
温禾笑累了,揉了揉眼睛,眼前出现了背景小字。
[第一次机会你忍住了,得来信任的奖励。]
[第二次机会送上门的,你不会再掩盖自己的野心,在司柏蘅无言的默许下获得了更高的位置。]
[真的更高吗?你也说不清,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世界上无数个存在可以替代你,但司柏蘅仍然没有选择别人不是么?]
[能往上一步就是侥幸,即便你清楚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不。
温禾闭上眼,不去看这讨人厌的小字。
没有任何一个存在可以替代我,他很笃定,只有我能救他。
完全不吃压力的向导悠哉地找了个平坦地方翻身,然后
“啊!!”
司柏蘅连滚带爬起来:“怎么了!”
温禾捂着后颈快哭了,见到这个始作俑者更是气炸,当即就一脚过去。
“好痛,你咬那么使劲干嘛!”
司柏蘅直接一个滑跪:“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
温禾:“是不是流血了?是不是?我摸到两个洞呢!”
司柏蘅:“怎么可能会流血?好吧一开始是有一点不过我都舔干净了,alpha的唾液有止血的功效噗咳咳咳!”
床上的枕头抱枕全部被扔了出去。
温禾准头很好的,挨个砸脸上。
他摸索到牙印的横跨距离,气呼呼地:“你是什么猛兽大开口吗?”
由此可见,再不吃压力的向导,也顶不住后颈被咬一大口。
枕头堆里颤巍巍地升起一只发誓的手:“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
默默爬起,后退几步,无助跑冲刺。
温禾跳到这枕头堆上,物理禁言。
队长说过,如果有谁以“太喜欢你了所以可不可以”开头,那绝对是想做坏事。
实践证明理论,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
……
翌日。
温禾是在司柏蘅身上醒的。
关于标记这事,就算是omega来也是爽疼交加的体验。
但就像alpha进化出了可以止血的唾液当然,这不是说有人受伤安排一群alpha去舔就好了,那场面未免太猎奇了些……总之,omega也有类似机制,被标记时,他们会有释放一种稳定信号,麻痹自己的痛觉。
但beta是没有那功能的。
他们只会感觉到疼。
酒店应急箱里有防水创口贴,也做了消毒处理(司柏蘅表示难道嫌他脏吗),但到了夜里,脖子后面还是肿了一点。
谁能想到,和人打啵也能负伤!
估计是有十八禁屏蔽,系统直到那时才风凉道:【哟,要长富贵包咯。】
温禾:“!”
他也是很要面子的好吧。
再三确认这个伤口最多两三天就会好,才放司柏蘅去睡觉。
套房里有三个房间,主卧被他们弄脏了,但也都默契地没有提出分开睡。
出于心理生理双重因素,温禾最终是趴在司柏蘅身上睡的,像极了那天看烟花秀打瞌睡的考拉宝宝。
温禾醒了不久,司柏蘅也醒了。
他拍拍温禾的背,声音低沉又迷糊:“……还疼不疼?”
“好多了,不疼了。”
温禾感受了一下,撑住该人的胸肌往上溜,用脸颊肉去贴贴:“嘿嘿,亲亲。”
“亲亲亲亲亲。”
一晚上的时间太短,司柏蘅也没刻意抑制释放信息素,在他的感官中,整个房间充斥了焦糖气味,关键是
自己怀中的人,也同样如此。
即便不用信息素香水,至少未来一天都会保持不散。
完全占有的滋味真妙啊。
alpha的劣根性得到了满足。
如果可以,他能跟温禾一起躺到天荒地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最近温禾太忙,这样能安静聊天的时刻反而是少数。
司柏蘅怀疑自己幸福到脑子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连他说专业课老头秃顶,脸上也荡漾着诡异的笑,仿佛秃头不是因为基因,而是为了庆祝他们已经亲亲。
直到温禾说:“说起来,你上次给小鸡放粮是什么时候?”
司柏蘅一愣,回忆:“前天晚上……?”
芦丁鸡崽子们吃粮不知道饱。
又是直肠子,吃完就拉。
前几天他发现有些体重已经超标,想着给小鸡减肥,有意控制放粮的速度。
昨天原本打算从方天意那边回去就喂,结果事发突然
后来的发展都知道了。
温禾:“现在几点了?”
司柏蘅找了好一阵才找到手机,一看:“下午一点。”
哦不。
齐刷刷对视静止几秒,突然一下把什么满足啊悠哉啊幸福啊抛在脑后。
一阵混乱,找衣服的找衣服,找鞋的找鞋,十分钟后两人狼狈叫了司机来接虽然该穿的都穿了,但因为没有整理,全身发皱,一股衣衫褴褛感。
司柏蘅空前紧张,谁说标记后只有omega有依赖感、情绪起伏波动大,alpha也当仁不让。
他冷汗都要出来了:“小鸡不会饿死吧?”
新手是这样的。
有一点变量都会如临大敌。
像隔壁也是养小鸡……鹦鹉的,多少新手养鸟人指着胖到挤出沟的小鸟说是刀胸啊。
温禾虽然不专业,但因为精神体和这个种群有很强的玄学链接,冥冥之中他倒觉得还好,用不着那么担心,就是苦了小鸡们饿一顿,不对,四顿左右。
啊,好像是有点饿太久了哦。
他安慰道:“没事啦。”
“等等!”
司柏蘅猛地抓住他肩膀:“小鸡,小鸡没带走!”
温禾满头问号:“我们现在不就是回家路上吗?”
司柏蘅:“是你的小鸡,小鸡大王。糟糕,我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呢”
是的,从刚才起司柏蘅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一清点下来,大事不妙。
当即就要指挥司机停车掉头。
温禾拦住他:“你冷静一下。”
“对不起小禾,是我太得意忘形,”司柏蘅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手居然在发抖,“我不该忘的。”
天啊,把一只毫无行事能力的小鸡遗忘在酒店。
多么弱小多么可怜多么无助,人类的世界那么可怖,孤单又寂寞,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害怕,酒店的工作人员会不会欺负它。
司柏蘅的心里大概在播放“小白菜啊地里凉啊”,还是拉二胡版的,凄凄惨惨,越想越可怕。
表现得像是个把孩子忘在加油站、开出半道才想起来的孩子爸爸。
但孩子真正的爸爸道:“那是我的小鸡,就算忘了也是我的责任。”
司柏蘅一个“不”字没出口,温禾好笑地解释:“而且,它根本就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