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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等等,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在目睹队内大学生和另一个哨兵这样后,他的队长如是解释,并且强调好几次如果有人要这样做, 你不喜欢的话就狠狠踹他的裆!

  当然,喜欢的话现在也不行,至少得三年后过十八岁。

  现在已经是三年后啦。

  虽然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 但是有喜欢的人啊。

  .

  在嘴唇单纯触碰的试探后, 司柏蘅含住温禾的唇珠。

  这惹得温禾笑出声, 下意识按在他胸膛推了推。

  显然对方对他的走神颇有微词。

  抓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十指穿插而过的一瞬, 让人联想到更加原始的动作轨迹。

  于是温禾好像也意识到什么, 懵懵地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能对唇珠做的事情很少,无非舔舐、吮吸, 司柏蘅的犬齿柔和又克制地卡住它, 向斜外方向拉扯, 像是作为惩罚。

  这不疼,却有种深入皮肤里的痒意。

  “不准说破坏气氛的话。”他含糊地吐词。

  可温禾没听见似的, 用另一只手划过他犬齿最尖的地方, 指腹上留下白痕和晶莹透明的痕迹。

  他好奇地,又将问题轻轻落下,以至于完全是陈述的语气:

  “这就是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完成标记的地方吗。”

  “有点可惜,我是beta, 应该不”

  应该不能留下标记吧?

  逮住嘴巴说话的可乘之机,司柏蘅完全进攻进去,堵住他未尽的话。

  是beta又怎么样?

  世界上不会再有像温禾一样的人了。

  认识他短短时间,却比过去二十多年都要快乐。

  的确, beta不能被标记,即使alpha找到他们枯萎未发育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属于alpha的气味只能短暂停留,也许洗个澡、换个衣服甚至一阵风吹过,一切痕迹都将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他们的身边。

  beta也不能缓解alpha的易感期。

  每年、每天、每时每刻,现实与网络,都有beta与alpha情侣矛盾的铁例更新,声称看着痛苦的a,束手无策的自己更痛苦,无一不在说“不合适”。

  但是没关系,作为alpha的人是他,不是温禾。

  反正以后因为不能标记而痛苦的是他;因易感期折磨的也是他。他注定不会使用人工抚慰剂,就算筑巢也得拜托温禾用留香持久的沐浴液,在这段感情里,如果有人要感到落差与不安,那就选他好了。

  温禾不需要负担任何东西。

  毕竟这段感情还未开始,他就已经体验到这些滋味了。

  ……

  这才是真正的亲吻。

  司柏蘅渴求地侵入,他要将能触碰到的一切都吃下去似的,褪下克制的外皮。

  一切都是他的,他想,但少了点什么。

  于是不满足于单纯的进攻,司柏蘅轻咬温禾的舌尖。

  下意识制住对方的挣扎,回过神时十指相扣的骨头都用力得发酸发疼。之前被机车剐蹭的伤口已经结痂,没专门去做美容,自行恢复的伤疤有几分狰狞,而现在,与指节齐齐泛着充血的红。

  另一只手扶住温禾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堵住他的退路。

  像是哄他,极其温柔地轻抚。

  叫他乖一点,又引诱他。

  潮热而猛烈的纠缠,自内向外,中央空调放出的冷气飘忽到皮肤上,都被这蒸腾的热气瞬间吞噬,惊得人不由得打颤,又很轻微,让人想到瑟瑟发抖的小猫。

  司柏蘅以为他冷,掀开纯白暗纹的被子盖住他们。

  被子之下,光透进来变为昏暗,几乎只能看清五官在哪里的模糊程度。

  一般人不需要看得很清楚,司柏蘅却有些遗憾。

  alpha用自己的膝盖顶开温禾并拢的腿,耐人寻味地逡巡。

  “等、等等。”

  在喘息的空隙,温禾发出了疑问。

  “不是说抑制剂打完会有不应期?”

  “酒店配备的抑制剂通常有不同规格等级,”司柏蘅咬了咬他的脸颊,“我只是用了效果最基础的那一种,宝贝。”

  所以既能抑制发热,同时时效也很短。

  说着,控制着他的手掠过城池,向里探去。

  温禾正感叹着“你居然有八块腹肌!”,就吓住不说话了。

  老天,以前隔着衣服见过几次。

  没人跟他说这种情况欺骗程度也很夸张啊……

  当然不是说失望,而是完全相反的震撼程度。

  温禾忍不住发出惊叹:“这是alpha的基础尺寸吗?”

  快顶上顶级哨兵了吧!

  哦你要问为什么他知道哨兵的情况哨兵向导只是职业划分,当只有大澡堂的情况下也没那么多挑剔啦。

  司柏蘅嫉妒道:“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别的alpha!”

  好险,差一点就说出来了,温禾心虚地乖巧起来。

  ……

  迷糊之中,温禾乱七八糟地想。

  他是治愈型向导。

  那司柏蘅就是服务型alpha。

  最多也只是借了借他的手,多的便没什么劳累的地方。

  然而刚开过荤的小向导食髓知味,没过多久就主动揽脖子凑上去继续要亲亲,肩膀贴紧肩膀,胸膛贴紧胸膛,其他地方一应照做,磨磨蹭蹭爽上加爽。

  唔,今天本来只是计划亲亲来着。

  其他的没关系吗?

  好像也没关系……

  队长也不能知道吧,就算知道,也不能跑到面前教训自己。

  温禾心虚地想冷静一秒,可alpha太缠人,冷静不了。

  怪说不得队长不许他和别人亲亲,这玩意儿是真的上瘾啊。

  偏偏学会技巧后的向导也是相当投入且用力的类型,到后面完全是追逐战。

  唇珠肿了,嘴角都发红,晶莹透亮。

  犬齿什么的,太作弊了。

  碰见了就只剩下跑了。

  结果跑来跑去,舌头都要吸肿了。

  快要结束的时候,司柏蘅显然有些克制不住本能,寻找他的腺体。

  beta的腺体器官没有发育,大部分隐没在皮肤里,不像omega有明显的走势和小核凸起。

  它沉睡着,是萎缩的、干枯的。

  所以成为beta,对温禾来说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可当alpha在某个位置轻咬时,身体似乎真的有了些许悸动的反应。

  “可以吗?”司柏蘅问。

  温禾破碎的低哼溢出来,已是强弩之末:“你是……故意的!”

  专挑这个尖峰时刻问他!

  司柏蘅本来也不是征求意见,微微咧开嘴角,犬齿抵在颈后较薄的一片皮肤。

  刺破它,注入进去。

  渴求、入侵、占有,抵达顶峰。

  温禾绷紧了身体,吃痛,但放起了烟花。

  他失神地拽紧手边的东西,用力收缩。

  等到逐渐回神,才发现手中的是司柏蘅的玉坠。

  玉坠用红绳穿过,没有多余的装饰,他的睫毛上还颤抖着水珠,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抬眼看去,司柏蘅在临时标记一瞬的真情流露被他捕捉。

  那神情坏极了。

  仿佛在说:你永远也逃不了了。

  而司柏蘅的脖子被勒出几条绳痕,深浅不一,交叠相织,过重的地方,连红绳编织的排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温禾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用的力气至少在令人窒息的边缘。

  怪说不得越使劲儿他咬得越痛呢。

  玉坠忽地落下,仿佛千斤重,将司柏蘅压垮了,他的手臂卸了力气,咫尺间彼此的呼吸近若可闻。

  “对不起哦……”温禾摸了摸那些红痕,“是不是很疼?”

  司柏蘅的嗓子哑的说不出来话:“那你得负责啊。”

  他舔了舔齿尖,脸上出现一种奇妙又色气的餍足被子早就掉地上去了,床单更是一片泥泞,就这样保持侧卧的姿势,他在温禾的注视下,将手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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