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默默调整好表情, 周容鲤微笑回头:“哪有, 我根本就没看见你。”
温禾:“你之前不是还朝我招手了么?”
周容鲤:“那是等你们等太久,我做广播体操呢,其实你别看我这样很奇怪,兜圈散步非常养生的。”
温禾狐疑,但觉得他说的貌似也有道理。
“好吧, 以后有空也教教我,”他没直接过来,“你先去门口等等我哦,我说会儿话就来!”
就等他这句了!
周容鲤转头就跑, 决定马上把广播体操的视频收藏好。
毕竟以温禾的性格来说,十有八、九是来真的,这家伙可不懂客套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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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先去先去后座拿了包。
别的不说,突发状况出行这个他还是很熟的。
首先制止了司柏蘅企图将二十四寸行李箱塞满的行为他甚至试图在暗格塞满百元大钞!这就算用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开吧?
系统稀奇道:【居然也会有你比角色更有常识的时候啊?】
温禾对着镜子吐舌头做鬼脸,略略略!全当嘲讽给系统看。
结果司柏蘅:“喜欢镜子吗?我拆下你带走?”
“……”温禾竟也会有无言以对的感觉,“我只是出去两天说不定第二天晚上就回家啦。”
然后他翻出来一个登山双肩包,大小功能都挺合适,而且长得很酷炫。
司柏蘅却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还能用么?”
问了管家购买时间,他说:“这两年前x牌送的,谁知道会不会质量有问题,可别半路上自己就降解了吧?”
温禾:“……”
哇塞,算不算第一次直面有钱人的价值观。
好说歹说,可司柏蘅哪里都不放心,哪里都要挑剔。
温禾都不耐烦了,回头张嘴就嗷呜啃司柏蘅举起的手腕子上。
抱歉,身高限制,想封喉也做不到哇。
自从初吻过后,这俩就跟口欲期似的嘴巴闲不下来。
特别是温禾,每当摸到后颈痛痛的地方,更是发誓要报复回去。
他故作痛心道:“你这样我怎么可以放心把小鸡们交给你呢?我的男朋友不是个成熟的顶级alpha吗?”
这年头,就怕捧杀。
司柏蘅也是毫无抵抗力,当即就装上了,这才消停。
没错,在出发前夕,一个绝对不适合深度交流的状态,他们确定了关系。
‘可是从一开始,我就答应和你住一起了诶?’
这句话之后,司柏蘅才发觉自己错得离谱。
他以为不能谈的,需要迂回的,其实早就在对方眼中无所遁形。
他希望暗自改正的,想要遮掩的,也早就被对方所接纳。
在这段关系前,患得患失困住的是他自己,他悟了。
想通不过一瞬间。
“可我已经是把初次标记给出去的alpha了,还与beta婚前同居,讲出去以后也没人肯要我,”司柏蘅蹲下,用他那双开门身躯卖弄可怜,“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对我负责吗?”
仔细看,眼里竟闪烁着泪光。
与他婚前同居的beta:“……愿意,愿意,唔啊!”
正面接了一招猛虎扑食。
后来床上那些拿出来的衣服都被滚得一团糟。
温禾能说什么呢,他才不说他也很吃这套呢哼哼。
但他还是很有责任感,要不是他紧急叫停,估计更要迟到一点。
他只好对司柏蘅说了几句话,安慰安慰这个刚谈恋爱就要异地(两天)的可怜alpha。
结果好像效果反了。
安抚作用不大,看着像是被炮轰了。
……无所谓,反正都算消停吧!答案正确一样的。
可看司柏蘅那样子,到学校似乎脑子都没冷静下来。
说起来温禾是有点□□心的自觉的,从前世到现在,可能嗯,基于童年时期缺乏培养认知?反正队长是这样评价过,他的脑回路有时会吓人一跳。
结果,仅仅因为谈恋爱,一下子反过来了。
温禾背上包,还是不太放心,向司柏蘅再次叮嘱:“小鸡就拜托你了哦!”
又说:“记得把卧室布置好,衣服移到衣柜里,枕头要多添两个,因为我喜欢睡前垫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盖一张被子啦。”
对,就是这几句。
从家里开始,就把司柏蘅轰得找不着北。
第一次听见时,冲击力也就差不多一百辆高铁同时驶过吧。
现在经过消化和自我建设,效果差不多能抵消至七十辆。
见司柏蘅没反应,温禾钻进车里。
前者像恭候多时的捕兽夹,双臂一张就抓住了这个向导。
……标记的信息素已经很淡了,但估计能再坚持一晚上。
司柏蘅深吸一口气,堪称顶级过肺。
他闷声道:“你知道我们才刚在一起对吧?”
温禾:“没办法呀,我要打工,你理解一下。”
……这对话内容真是幻视一些电视剧内容。
司柏蘅:“如果你同意我一起去就好了。”
“这像什么话,”温禾义正言辞,“别人会误会我是个只知道谈恋爱的笨蛋的!”
本来进组就是一带一路,作为副组长,坚决不能被人抓到任何弱点!
这可是他活那么多年第一次当官呢。
且当且珍惜,拒绝任何有碍形象行为。
“好啦,如果实在想我就给我发消息,看到就会回哦。”
捧起他的脸一个纯洁的啾咪,温禾不忘给他施加精神力屏障。
不能再拖了,叫小周苦等多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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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车辆是学校批的公车,一辆大G。
也就温禾不懂牌子货,一般公车刹车油门能用、能换挡就挺不错了。
见车门开着,他脚一踏就跳上去,周容鲤果然在里面。
温禾一边放包包:“其他人呢?”
“陈教授在和司机看路线,这次地方偏,必须得去过的人指路,”周容鲤吓了一跳,“虞今夏还没到,就等他了。”
他鼻子动了动:“等等,你……”
周容鲤本来想说,打工又不是出轨,去深山老林就没必要喷香水了吧。
结果他仔细品了品,发现温禾身上不是之前的香味。
难道换了香水?
不,准确来说,是淡了点,而且比之前工业制品的味儿多了更加真实的……等等。
这不对。
可意识到真正答案时,已经晚了。
周容鲤僵硬地转向车窗方向,龇牙咧嘴,无声尖叫。
这当然不是香水,这是这是啊啊啊啊!
救命,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但仔细一想,今天温禾的嘴巴也像是有点肿,干嘛去了也是很明了。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接盆水泼过去,把信息素洗掉,但他不可以。
于是温禾疑惑探头:“你怎么啦?”
“别、别管我……”周容鲤虚弱道,“我横膈膜抽筋了,你让我一个人缓缓……”
天龙人玩儿纯爱真可怕啊,这种东西知道多了会做噩梦的。
温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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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虞今夏和陈教授、司机一起过来了。
他背着上学时用的包,一脸没睡好的样子,周身气压也十分低落。
周容鲤准备打招呼的,一看他这样便识趣闭嘴。
唉,虞今夏经过自己时身上也有淡淡的alpha信息素……被临时标记了吧。
想到电话里虞今夏沙哑疲惫的声音,再想想方家太子那样。
也算伴君如伴虎了,周容鲤暗自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