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50章

  “你在这里瞧瞧有没有想看的书,记好位置拿旁边的木牌块顶上。”裴寂叮嘱着,“父亲对此格外敏感,若是放错位置会很生气,母亲在这事上也格外宽纵他。”

  何知了重重点头,视线扫过满屋的书架,认真找着自己想看的书。

  他原以为武将的书房会只有兵书,没想到史书国策类的文书也有,可见能坐到今天位置,曾不懈努力地为之付出过。

  他抽拿了几本有趣的书,将木牌放到原本书所在的位置,便捧着书坐下仔细品味着,全人不曾发现,裴寂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书房里。

  前世,裴寂也是后来误打误撞进了书房的密道中,此时站在密道中,他莫名紧张起来,将可能会发生的事悉数想了个遍。

  或许此时就已经有污蔑的书信。

  或许此时还没有,但有其他物件。

  或许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迈过长长的下行台阶,密室内如裴寂所想的那般什么都没有,只有从前就一直有的东西。

  裴寂稍微松了口气,可见那名侍卫就是陷害裴家特意放进来的人,此时他还没进府,所以也就没有信件。

  他彻底安心,只要他的重生是有意义的就好。

  裴寂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书房,从书架上拿出他早就想好的书,抬眸看向已然沉浸在书本中的小知了。

  他轻咳一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裴寂瞬间拉下脸,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书,竟敢和他抢夺他家小知了的欢心!

  哦,是天启国策论啊。

  这种文绉绉的东西到底有趣在哪里?

  他当初背诵完吐了好几日。

  “咳!!!”

  【啊!】

  何知了被他的声音吓一跳,反而下意识将那本国策论抱得更紧,抬眸发现是裴寂,受惊的心才稍微缓和。

  【吓到我了。】

  他抿抿唇继续说着。

  【你道歉。】

  “我不要,我都没说你,方才我又咳嗽又叫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理会我,可见在你心中,我竟是连一本书都比不上,我对你的情意深厚,海枯石烂亦不会更改,而你”

  “居然在看一本书!”

  裴寂面露伤心难过,仿佛何知了这般作为有多伤他的心。

  “啪”的一声。

  小知了的巴掌就落到了裴寂额头上,似乎是察觉到不对劲又皱皱眉松开手,紧接着朝他贴了过去。

  裴寂眼看他越来越近,嘴角得意的扬起,“就算你给我亲,我也不会轻易”

  话未说完,小知了的脑门儿就贴在了他脑门儿上。

  裴寂:“……”

  我的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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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裴狗子:“我、还、没、亲!”[愤怒]

  某作者:亲,你好,在这儿![墨镜]

  有没有快过期的营养液,拿来打发我吧,我不怕过期,因为我能撕掉标签,修改保质期限,让营养液保持新鲜。[哈哈大笑]

  第42章 入画。 那裴四和玉柳阁的伶人

  而且, 小知了这般和他额头相贴,莫不是觉得他在发热说胡话?

  裴寂轻哼一声,摸着他后脖颈将他压向自己, 强势地和他贴着唇。

  他就得亲亲才行。

  何知了先是浑身一颤,而后顺从的任由他索取, 手还不忘轻轻拍着他后背, 意在告诉他莫要着急。

  裴寂吮吸着他的唇舌,结结实实地过了把亲吻的瘾才将他放开, 本该继续做的, 只可惜这里不是他的书房。

  老父亲若是知晓他们在他的书房里做这种事,定然要拿着竹条追他三条街, 不把他后背抽开花不罢休。

  “挑好书了?”裴寂哑声询问。

  何知了立刻将《天启国策论》《天启律法全》紧紧抱在怀里。

  裴寂屈起手指轻弹他额头, “那咱们走, 回去再坏事。”

  何知了抿抿灼热的唇,这是坏事吗?

  回到他们的院子, 两人宛若彻底卸力一般, 直接倚靠在榻上,开始捧着各自的书看了起来。

  裴寂翘起二郎腿, 一张纸片模样的东西从他的鞋底掉落,他微微皱眉, 沿路回来并没有发现任何咱东西。

  出于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心理, 他身子微倾,将那枚纸片捡起来。

  拿进手心才发现, 竟然是一块烧剩的信纸, 上面还有烧灼后残留的字迹,而那字迹分明就是父亲的。

  但绝对不会是父亲亲手所写。

  原来那信件竟是从这般早就已经被塞进密室中,父亲定然是打扫书房时发现了此事, 为避免府上混乱,才特意悄悄烧掉。

  只是没想到还会有残留,稍后得提醒父亲一番了。

  【啊?】

  在想什么呢?

  裴寂抬手随意摸摸他脸颊,神情倒是缓过来,只是还有些心不在焉。

  何知了当他是嫌自己只顾着看书,没继续和他做坏事而生气,便赶紧抱住他手臂,迫使他离自己近些,而后嘟着嘴亲上去。

  哦?

  裴寂轻挑眉梢,今日倒是格外主动。

  他笑着扣住他后脖颈,又急又重的回吻着,宽厚温热的舌头在他唇齿内扫荡,让人仿佛身在漩涡之中。

  “说起来,你应当是不曾忘记两日后的日子?”裴寂单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红艳的唇,深邃的眉眼带着绵绵情意黏在他脸上。

  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将他拆吃入腹,连喉咙都觉得干渴难耐。

  何知了蓦地红了脸,就连眼睛也因为极度的羞涩而泛起点点水色。

  他自然是记得的,那日是裴寂的生辰,他们先前就约定好,那日要圆房的,他一直都记得。

  只是猛然说出来,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记得便好。”裴寂亲亲他脸颊,“若是我们早些相识,你就能来参加我的及冠礼。”

  何知了闻言神情有些恍惚,他与裴寂其实……只不管如何早相识,自己从前开始就不讨喜,他不会喜欢自己,也不会邀请他参加及冠礼。

  见他神情低落,裴寂骤然有些愧疚,他曾经对何知了做过过分的事,竟还能说出这般话来,能让他不计较从前事都是好的。

  裴寂赶紧道歉,“我并非是故意勾起你的伤心事,从前是我不好,但若是没有误会,自然相识,我不会做那种事。”

  何知了分外体贴的点点头,他都明白。

  裴寂本性不坏,只是脾性娇纵恶劣,若他们之间没有“逼婚”这件事,而是自然而然地相识,裴寂不会像当初那般厌恶他。

  自然,他也明白,若真是自然相识,裴寂正君之位,就不是他的了。

  因此他虽厌恶何家,到底也不曾真仗着裴寂对他好就如何谋害何家。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裴寂不愿和他多说这些伤心事,道歉的话翻来覆去地说,都不如实际行动来得痛快。

  【啊。】

  不客气。

  何知了笑弯眼睛,过往之事他已经不愿再想再追究,他只在意此时的裴寂。

  今日休沐,经过调度,裴家男子们总是在同一日休,虽不会同进同出,但心情是不错的。

  裴寂便想着带何知了到街市闲逛,一连十日上值,这般不容易休息一日,自然是得外出玩乐的。

  “你可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午膳也要在酒楼用,一整日都在外面,合该玩得尽兴些。”裴寂笑问。

  这京城他自然是逛透了,但他家小知了可不是,刚振翅膀要往起飞,自然得飞得高些远些。

  【想去画馆。】

  夫郎想去,那自然是要去的。

  何知了平日里总是练字看书更多,裴寂倒是不曾见过他画画,也不知是否想找位先生教他作画。

  天启最好的画师在宫中,而京城内的画师自然也各有本事。

  纤云馆是京城内颇具盛名的画馆,京城内的千金男君们时常到他这里作画,有安静独立的画室,也有教习画作的师傅,更有为他们作画的大师。

  一踏进纤云馆,就被里面挂着的各式画作给惊艳。

  有轻巧灵动地山中野物,亦有惟妙惟肖地人物,花卉果树跃然纸上,仿佛是栽立在墙壁上。

  “二位是要作画还是习画?”伙计赶紧小跑着来迎他们,顺势介绍着他们这里的各式画作与画室。

  裴寂看了何知了一眼,“作画,为我二人入画。”

  伙计便带着他们朝另一边的楼梯走去,边走边解释着,“我们师傅今日有些忙,得请二位到画室稍坐片刻,里面已经备好茶点,小的再去催问一番。”

  何知了冲他微微点头,他本就是心血来潮,不曾提前约定,该等的。

  画室如雅间一般宽敞明亮,里面的摆件也都很漂亮独特,带着一股纸墨般的清淡底蕴,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何知了被一幅挂轴画吸引,画上的女子蒙着浅紫色的面纱,露出的眉眼却格外水润灵动,令人惊讶的是,她纤细的手腕上竟缠着一条翠绿的蛇。

  他被惊得后退两步,撞进了裴寂怀中。

  裴寂揽着他解释,“想来是苗疆或南域的女子,两地皆是喜好养毒物,她头上盘卧的是一条黑蛇,脚踝是两条蜈蚣。”

  何知了转过身扑进他怀里不再看了,他最是害怕这些虫蛇,每每瞧见,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两人相拥着,纤云馆的画师推门而入,是一位有些年纪的老师傅,头发花白,却格外精神矍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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